回到家以後,我躺在床上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事,可是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沉沉的睡著了,夢裏我夢見了朱美美也有可能是朱麗麗。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心情忐忑的靠在床頭上,我在想我的未來,我像是得了精神分裂一樣,一會覺得我和朱美美之間什麼也沒發生,一會覺得早上那種情景又好像發生了什麼。我一會覺得愧對朱麗麗,如果這要別的女人也就算了,大不了以後檢點的,可是朱美美畢竟是她的親姐姐。
想了一會,我又覺得這事不怪我,誰讓朱麗麗和別人曖昧不清,要是他能來參加滿月宴,我就不會喝的不省人事,也不能被朱美美帶走,這一切都是朱麗麗的責任。想到這裏,我又覺得這麼想太不是人了,還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我在家裏整整躺了三天,每天都是在自我安慰與自我愧疚中來回拷問自己。
有些事躲是躲不過去的,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去了海鮮酒店。
我一進酒店就開始觀察每一個人的麵部表情,我想在他們的表情中尋找出一絲異樣,可是每個人似乎都和平時一樣,見到我之後都是正常的打著招呼。
我快速來到辦公室,剛坐下,羅彩麗就走了進來。我看見羅彩麗進來,我的心不自然的緊張了一下,有些事底下人不一定知道,但是像羅彩麗這種關係近的人沒準就能看出端倪。
羅彩麗進來就問道:王總,這些天你去哪了?
我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沒什麼事,這兩天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了兩天。
羅彩麗笑了一下說道:肯定不舒服啊,哪有你們那麼喝酒的,看著都嚇人。你們三位老闆,那天每人至少喝了兩瓶半的五糧液。
我裝作不知道的說道:是嗎?喝了那麼多啊?我還以為沒喝多少呢。
你可快拉倒吧,我的王總啊,你那天都喝的不省人事了。
我眼神疑惑的說道:你那天是最後走的嗎?
當然了,我是酒店的總經理,你們不走我不就得陪著嗎。
我裝作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說道:是,那天喝的有點多,後來的事都不知道了。
羅彩麗笑笑沒說話。
我假裝泡了杯茶,一邊泡茶一邊不經意的問道:那天最後都剩下誰了?
羅彩麗也沒想那麼多,直接說道:就幾個人,張總和她老婆、陳總、大熊、小平頭、你大姨子、林經理、還有就是我了,就我們幾個。
我點點頭,然後故意說道:那天是喝的有點多,怎麼回的家都不記得了。
其實我就是故意把話說死了,以證明我最後是回家了,省的在場的人多想。
羅彩麗說道:你們三個都喝睡著了,我們以為你們酒精中毒了呢,本來想送你們去醫院的,後來張總的老婆說你們沒事,大家就沒在說什麼,本來大熊要送你的,可是在場的人沒人知道你住哪,後來你大姨子說她知道,她就能送你,後來大家就都走了。
哦,原來這麼回事啊。
我一看事情沒有敗露,才把心放回了原位,我品了一口茶水,心裏想著事情。
我仔細的想了一下,他們之所以沒有察覺,主要是他們不瞭解我和朱美美的關係。看來隻要是朱美美不胡說八道,這件事就不會有什麼人知道。
我坐了一會,跟羅彩麗聊了一會酒店的工作,我就離開了海鮮酒店,我到停車場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我掏出電話給朱美美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了之後,朱美美說道:喂!想我了啊?
我當時臉就有些發燒,我趕緊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朱美美,你說話注意點。
朱美美根本不在乎我的語氣,繼續說道:哎呦~,王誌成。我真沒想到,原來你還是個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人啊。
我趕緊說道:你少廢話,你現在在哪呢?
我能在哪啊,我這大好青春都毀你手上了,白天給你打工,晚上還得伺候你。我容易嗎?
你他媽少放屁,你到底在哪呢?
陶瓷大世界唄,你找我有事啊?
有事,一會我到了給你打電話,我在西門對麵的路邊等你。
好吧。
我掛了電話,開車直奔陶瓷大世界。到了之後我給朱美美響了兩聲電話。過了很長時間,朱美美才意氣風發的走了出來。
朱美美大搖大擺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來。
我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就這幾步道你用的著這麼半天嗎?
朱美美笑靨如花的說道:我不得請假嗎?丁經理啥樣你不知道啊?
我也不想和她糾纏這些,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咱們長話短說,我找你就一件事,那天晚上我在你那住的這件事,跟誰都不能說知道不?
為什麼?
我聽她這麼問當時就怒了,我大聲的說道:操,什麼為什麼?你覺得這件事傳出去,對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啊?咱們兩個能解釋清楚嗎?
朱美美依舊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可不怕,我本來就單身,而且我本來就喜歡你,這事我也不是沒和你說過。
我一聽這話當時差點沒崩潰了,我激動的說道:朱美美你是不是有病啊?朱麗麗是你親妹妹,我跟她啥關係你不知道啊?
哼,那能怎麼的?我跟她關係本來就不好,再說你倆不還沒結婚嗎?你連她的床還沒上去呢,我看你倆也沒什麼關係。
你放屁呢,我和朱麗麗是有感情的,我跟她也不是為了上床。
我這句話說完,朱美美當時就不高興了,瞪著眼說道:王誌成,我跟你就沒感情嗎?你的意思就是我是隨便的人啦?
我一看朱美美不高興了,趕緊勸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兩個不太可能。
哼,朱美美生氣的往副駕駛的靠背上一靠,說道:什麼叫不可能,我也沒要求你做什麼啊?這都好幾天了,我說過讓你負責嗎?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咱們不說那些了,總之你要是想幫我的話,就別把那天的事說出去,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朱美美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她突然笑了說道:你求我啊?
對,我求你。
嗬嗬……,真不容易啊,你王誌成也會說軟話啦。
我壓抑著怒氣說道:對,我真的求你了。
朱美美繼續笑著說道:咋的?慫啦?你那天晚上不是挺猛的嗎?現在咋慫啦?
我正色說道:你少放屁,我想了好幾天了,我那天晚上都那樣了,我指定是什麼都沒幹。
呀!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我告訴你我可有證據。
啥?你有什麼證據?
那我能告訴你嗎?
我不屑的說道:你少在這故弄玄虛了。
朱美美噗嗤一笑說道:你愛信不信吧,本姑娘可沒時間和你說這個。你就記住,你以後對我好點,要不然我哪天不高興了,可能就會想起我的那些證據啦。
我對你還不好啊?虧你說的出來。
朱美美拉開車門說道:不和你廢話了,我還得上班呢。
說完之後下車揚長而去。
我看著朱美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我究竟對這個女人有沒有好感?為什麼我表麵上好像很煩她,可是我的內心深處從來就沒有反感過,是因為她太像朱麗麗了嗎?還是我本來就對她另有所圖。
我回憶著我是怎麼認識的朱美美,我為她付出的時候,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到底有沒有反感過她,我想從我們過往的交往中找到一些我討厭她的理由,可是在那個冬日的午後,在那個隻有幾平米的車廂裡,我卻沒有找到討厭她的理由。
我在車裏想了很久,我晃了晃頭,讓自己振作起來。
晚上我回到家裏想了很久,我決定快刀斬亂麻,儘快的結束這種混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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