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在黑暗中獨自憂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啟了,一個人走了進來,開啟燈之後看見我坐在沙發上,啊的輕叫了一聲。
我把她嚇了一跳,進來的是林夢雪,她沒想到辦公室會有人,主要是沒想到會有人不開燈坐在這裏。
等林夢雪看見是我坐在沙發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淡定的表情,於是問道:王總,你怎麼沒開燈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哦,我剛才喝的有點多,在這休息一會。沒有嚇到你吧?
林夢雪微笑著說道:有點。
我也笑著說道:不好意思。
林夢雪笑笑沒有說話,直接走到辦公桌的後邊,從包裡把錢拿出來,開始用點鈔機點錢。其實這間辦公室就是財務室,我們三個的辦公室在三層樓上邊的一個閣樓裡。
我看著林夢雪在點錢就問道:林經理,你點的是什麼錢?
林夢雪笑笑說道:剛才收的份子錢,回頭我會做一個隨禮人員的名單發給你。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辛苦你了,財務的人員都招上來了嗎?
林夢雪一邊記錄著金額一邊說道:招了幾個,現在都在收銀台收款呢,現在這邊剛開業,我不太信任別人,所以我得親自在這監督。
我會意的點點頭,說道:可是這邊多數時候都是夜班啊,你能適應嗎?
沒事,你忘了嗎?我以前下班以後也是在酒吧兼職的。
我點點頭說道:那行吧,那你也還是儘快找個信得過的人幫助你一下。
好的,我會儘快找的。
我們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林夢雪問道:王總,你女朋友今天是不是來了啊?
我抬眼看了一眼林夢雪說道:對。
林夢雪笑笑說道:我剛纔在一樓的收銀台培訓收銀員的時候看見她了,她們果然是雙胞胎,我第一眼看見以為是朱美美呢,可是後來我一看衣服和表情,我就知道她不是朱美美,她們雖然是雙胞胎,可是行為動作還是有差別的。
我點點頭沒說話。
我本以為林夢雪會問朱麗麗為什麼會走了,可是林夢雪就是林夢雪,這種不好回答而且沒有意義的問題,她是不會問的。
片刻沉默之後,我問道:你看見她走了嗎?
林夢雪平靜的說道:應該是走了,我看見她出門打了個車。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房間中隻留下點鈔機點錢的聲音。
過了一會我和林夢雪打了個招呼,就出了辦公室,我從安全通道上了天台,在這個初秋的夜晚,我看著春霞路燈火璀璨的霓虹,我突然覺得有些失落。想一想這些年來所做的事,跟上學時的夢想完全背道而馳,我悵然若失的嘆了一口氣。
當一支煙快要吸完的時候,我又點燃了一支。我拿出電話給朱麗麗打了過去,過了很長時間,那邊才接通。
喂!到家了嗎?
到了。
我定了定神說道: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你想談什麼?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我們的未來吧。
朱麗麗冷笑了一聲,說道:好啊。
我淡淡的說道:那你定個時間吧。
朱麗麗想了一下說道:等你把你身邊的女人都處理完的吧。
我一聽又是這些,當時就有些不悅。我記得朱麗麗是一個很好溝通的人,另外以她的學歷、素質、和受教育程度,她不應該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身邊哪有女人啊?你不會覺得我和朱美美有什麼問題吧?你覺得我至於違背這麼簡單的倫理道德嗎?
哼~,你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有些氣憤的回懟道,我不清楚,所以我纔要找你談清楚。
朱麗麗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就等你清楚了咱們再談吧。
我被她的話逼得沒有退路了,我岔開話題問道:你現在到底調沒調回來啊?
朱麗麗聽我這麼問,有些生氣的說道:現在想起來問這個啦,你連這些都不知道,還說關心我。
我也生氣的說道:我忙你也忙,每次你不都迴避這個問題嗎?也沒個準話,我哪知道啊。
朱麗麗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忙我是在救死扶傷。你忙的都是什麼啊?你忙著夜夜笙歌、打架鬥毆嗎?
我搶白著說道:我什麼時候像你說的那樣了?
剛剛不是你們兩個說的嗎,這麼快就忘了啊,你不光打架鬥毆,你們還動了槍,這是犯罪你不知道嗎?
雖然我的身邊沒人,但是我聽朱麗麗這麼說,依然覺得下不來台。我有些懊惱的說道:我再說一遍是薑玉峰用槍指著我,不是我拿槍指著他。
那有什麼區別嗎?
怎麼沒有。
朱麗麗用一種不可理喻的語氣說道:王誌成,你到底能聽懂我在說什麼不?
我也生氣的說道:你不用說這些了,我就問你到底是哪頭的?
久久朱麗麗都沒有回話,過了幾秒鐘,電話那邊傳來了忙音。
這次通話結束後,我真的覺得我和朱麗麗越走越遠了,之前我們爭吵,我覺得是誤會或是有些問題沒有說開,可是這次我卻感到了她言語中的無奈與失望。雖然我們誰也沒說出分手那兩個字,可是我卻覺得我們即將決裂。
我孤單的站在天台上,我仰望著星空,這寂靜的星空對應著樓下的車水馬龍的喧鬧。
我站在那裏,雙手插在褲兜裡凝望著遠方。
突然有人在背後喊我,王總。
我回身一看是林夢雪,定了定神說道:有事嗎?
王總,張總他們正找你呢。
我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經晚上11點了。
我對林夢雪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我下到二樓,看見張建設和陳景峰都有些醉了。
張建設摟著我的脖子說道:你跑哪去了?
我說:剛才黃紫瑩和朱麗麗來了,我處理點事。
黃紫瑩來了我知道,朱麗麗也來了啊?人呢?咱們一起喝點。
我笑笑說道:走了。這種場合不太適合她。
操,怎麼不適合啊,每天工作那麼緊張,適當的也得放鬆一下啊。
我不想多聊朱麗麗的事,我怕一會圓不了場,就趕緊岔開話題說道:你倆找我什麼事啊?
陳景峰接過話茬說道:什麼事?你還好意思問啊,我倆都喝多少了,陪完這個陪那個,我算知道坐枱的姑娘們多辛苦了,這活一般人幹不了。
我們三個同時笑了起來。
張建設接著說道:這些人都馬上要走了,我找你就是讓你挨個送送,已盡地主之誼。
我點點頭說道:行,你倆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了。
我們三個又像剛纔在一樓迎賓的樣子,站在了二樓的樓梯口,開始等著送客。
像我表哥、鐵叔、老鬼這些人早就走了,能留下來玩到這個點的都是社會上各行各業的朋友。
陸陸續續客人們也都玩的差不多了準備回去了。這些人多數我們都認識,大家互相打了聲招呼寒暄了幾句,都紛紛下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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