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他們下樓之後,我對朱美美說道:你下回有話就說,別總拉拉扯扯的。
朱美美不屑的說道:行了,你是大姑娘啊,不能摸不能碰啊?
我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不理她,朱美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邊,我往邊上挪動了一點。
朱美美問道:你給我講講怎麼解決的。
你最好別問這些,你也不需要知道。
那我可真出去溜達啦,不是你說的解決了嗎。
我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現在還不行,王森找人來了,張建設找了更多的人把他收拾了,我現在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徹底服了,所以這個時候最危險。
朱美美聽我說完,似乎明白了點,然後沉默了一會說道:那你還到處亂走,你不怕他們找你啊?
我不怕,我能收拾他們一回,就能收拾他們很多回。
都是因為我,要不你也不用這麼危險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
本來我就很懂事,我不像朱麗麗,從小就喜歡爭寵,家裏所有的好東西都得給她,所有人都得圍著她轉。
你們兩個用的著有這麼大的過節嗎?你倆到底是不是一個媽生的?
我還真希望不是。
我一聽當時就愣了一下,似乎朱麗麗前幾天也說過同樣的話。
我想了一會問道:你在哈爾濱的房子是誰買的?
我啊,那是我賣了7年的服裝攢下的,我每天4點起床,5點開始去批發市場賣貨,你知道哈爾濱的早上多冷嗎?我從嫌累。可是最後還是沒了,這一切都怪張樹仁那個混蛋,他用我掙的錢包小三,還用我的房子借高利貸。
朱美美說著說著眼淚就要出來了,我用耐人尋味的眼光看著她。我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上還真有點“杜十娘”的勁頭。
我收回目光問道:那房子值多少錢?
朱美美抹了抹眼淚,平靜了一下說道:當時買的時候,大概50萬,現在至少值70萬。
我點點頭說道:還行,不算太高。
朱美美一頭霧水的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事,隨便問問。
朱美美突然問道:誌成,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無奈的說道:你能不能把王字加上嗎?
行行行,真麻煩。
朱美美說完就靠了過來,扶著我的左臂說道:我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趕緊抬起胳膊一擋說道:都好了。
朱美美笑笑說道:呦呦呦!你還害羞啊?
我趕緊站起身說道:少廢話,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朱美美繼續說道:誌成,我聽我媽說,朱麗麗一年就回來那麼幾天,你也真是個好男人,換一般人早就把她甩了。
我皺著眉說道:這是你當姐姐應該說的話嗎?再說了,我倆的事你少管。
朱美美捂著嘴咯咯的笑個沒完,笑了一會她突然問道:你說我跟朱麗麗誰好看?
我皺了一下眉說道:你倆有什麼區別嗎?你倆不站在一起我都分不出來。
那你到底喜歡朱麗麗什麼啊?
這和你有關係嗎?我倆的事你最好少問。
朱美美也不生氣,含情脈脈的笑了起來。
她都把我笑的有些糊塗了,我乾脆不理她。
她站起身去洗了點水果放在茶幾上,我也沒吃。
過了好一會,我聽見門響,我警惕的拿起茶幾下的砍刀,門開了,是大劉他們幾個回來了,我長出一口氣,把刀推回到茶幾下邊。
我和大劉他們打了招呼,又囑咐了朱美美幾句,我就離開了那裏。
晚上我回到了賓館,張建設和陳景峰也都來找我了。
張建設一進門就說:老虎這個傻逼命真硬,腿上捱了兩槍都沒死,估計後半輩子是得坐輪椅了。
我笑笑說道:那不是挺好嗎?
陳景峰也說:這回這幫逼是別想反擊了,殘的殘,窮的窮,誰還和他們混啊。
我說道:王森他們哥倆一時半會是緩不過來了,可是老黑能不能插手,這個可不好說。
張建設哈哈大笑著說道:老黑是個Jb,我那天都沒想給他留麵子,就一個放貸的,還真把自己當大哥了。
我說道:千萬別輕敵,老黑也不是好惹的。他們這些社會大哥最不想看見的就是這個城市又有人分他們的羹。
張建設更加不屑的說道:你說對了,這幾個老東西早就該讓位了,摟了這麼多年,早他媽該滾了。他們最好別惹我,要不他們一個也好不了。
我本想勸勸張建設,讓他別太囂張。可是一想到昨天張建設那麼幫我,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
張建設繼續神秘的說道:哥們在跟你倆說個好訊息,馬局就快升了,據可靠訊息,這次能提市局的副局長,哥們現在和他的關係沒的說。
我當時就明白為什麼張建設敢明目張膽的開槍了,原來他和馬勝利已經走的很近了。
我在賓館待了兩天,每天無所事事,除了看電視,就是喝酒。
有一天早上,劉龍給我打電話。其實他不給我打,我也正想找他呢。
喂!龍哥。
誌成,你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們幾個吃飯。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行啊。
那好,晚上7點,去你的海鮮酒樓吧。
好啊。
晚上7點我和陳景峰還有張建設準時在海鮮酒樓等著了,劉龍也很準時,一進包房我們趕緊起身寒暄。
坐下之後,開始上酒上菜。
劉龍說道:你們三個可真夠狠的啊?上來就動槍。
張建設麵有得色的說道:王大林這個傻逼吃裏扒外,我最恨這種人,要不是誌成攔著,我直接送他回老家。
劉龍笑笑說道:這回他真的回老家了,早上走的,和王森一起走的,找了個黑救護車,躺著回去的。估計右腿是廢了,當晚就在黑診所做的手術,左腿那槍就一個眼,還沒打到骨頭,就縫了幾針。右腿那槍裏麵都是鐵砂,扣了3個多小時,說是裏麵還有,取不出來了,膝蓋骨也碎了,估計以後就得拄拐了。
我們三個聽完都冷笑了幾聲。
我問劉龍,龍哥,王森那邊啥意思?
他能有啥意思啊,早上一起走的,回去湊錢去了,那個錢是我大哥借他的,不是給他的,他要是不還,照樣有利息。他不得趕緊回去湊錢嗎。
王森放高利貸這點錢還得湊啊?我不解的問道。
其實他也沒有多少錢?據我估計也就幾百萬吧,他前兩年才從裏麵出來,這兩年掙了點小錢。你們也知道,乾咱們這行的,幾百萬不算什麼,幾個人朝你貸款,一會就沒了,估計他的錢都在外邊沒收回來呢,手頭的錢也沒多少,他不得湊湊嗎。
我們都點頭表示明白。
劉龍繼續說道,我看王森一時半會不敢再來了,他有點讓你們給嚇著了,走的時候還沒緩過來呢,你們這兩槍是徹底把他膽給嚇破了。我看他走的時候垂頭喪氣的,一點都不牛逼了。
張建設不屑的說道:他不服我也不怕,就那逼樣的來多少次,我滅他多少次。
劉龍沒說話,隻是朝張建設一笑。
其實他這一笑包含了很多,有對後起之秀的佩服,也有對囂張跋扈的鄙夷,還有對我市江湖大浪淘沙的無奈。
我敬了劉龍一杯,問道:龍哥,黑哥對這件事怎麼看?
劉龍笑笑說道:我都替你解釋了,他那邊沒說什麼,畢竟錢也不是他出,王森過來找你們麻煩的時候,也沒跟他打招呼,所以他也不想管王森的事,隻是覺得王森在業務上和我們有些往來,所以才幫他的。
我聽劉龍這麼一說,心裏大概有數了,估計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麼事了。
我們又談了一會別的,劉龍又捧了張建設幾句。最後劉龍說出了此次來的真實的目的,他這次找咱們,就是希望張建設不要趕盡殺絕,這樣黑哥麵子上也說的過去。
張建設也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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