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美有些疑惑的說道:你不是為了上床?那你為什麼啊?不會是個大變態吧。
操!你他媽說誰是變態呢?
朱美美看我生氣了,趕緊笑著說道:我跟你開玩笑呢。今天多虧了你,要是王森把我帶走了,我就完蛋了。我想好了,反正都得被人睡,我還是選你吧,你看著也挺有錢的,還年輕,長的也挺帥,比王森那個豬頭強多了。
我聽她說完,當時就有點不高興了。我心想,你這種人怎麼能和朱麗麗長的一樣呢?她在我麵前這樣,讓我覺得有些恍惚了,也讓我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我甚至開始不放心朱麗麗一個人在外麵,甚至想朱麗麗會不會背叛我。
我趕緊壓抑住我的胡思亂想,因為這個朱美美實在是太像朱麗麗了,甚至她完全可以是朱麗麗的替代品,從長相到身材,幾乎沒有分別。她現在脫成這樣,我真怕一會忍不住把她摁在床上辦了她,以解我對朱麗麗的相思之苦。
我趕緊站起身,嚴肅的說道: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朱美美還以為我是在裝清高,撒嬌的說道:沒事,我不會另收你錢了。
我把毛衣甩在她的臉上說道:少廢話,趕緊穿上,我有正事問你。
朱美美一看我真的沒那個意思,就把毛衣套上了,表情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點了支煙定了定神,過了一會我問道:你真是xx市的?
真的。
你身份證帶身上了嗎?我能看看嗎?
朱美美點點頭,趕緊從包裡拿出來遞給我。
我接過去一看,當時就呆了,愣了好半天,身份證上的地址就是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地址了,就是朱麗麗她們家。
我的呼吸開始變的不平穩,我在想再巧也不會這麼巧啊。
我趕緊問道:你認識朱麗麗嗎?
這次輪到朱美美驚訝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倔強的閉住了嘴。
我趕緊逼問道:到底認不認識?
朱美美皺了皺眉說道:認識,但是我不想提這個賤人。
我一聽更懵了,我心想,朱麗麗是賤人?你倆到底誰是賤人啊?但是現在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
你能給我講講你們的關係嗎?
幹什麼啊?你是警察啊?
少廢話,你不說,你就趕緊從這屋出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那我能問一下,你和朱麗麗是什麼關係嗎?
我問你呢,你趕緊說。
行行行……,我和朱麗麗是雙胞胎,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說完啦?就這些啊?
你不就問我這些嗎?我和她就這點關係,你覺得我還能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怎麼沒聽朱麗麗說過你啊,她甚至沒和我說過她是雙胞胎。
你是誰啊?你和朱麗麗什麼關係?
我嘆了口氣說道:白慧茹是你媽媽吧?朱重山是你爸爸吧?
朱美美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問道:你不會真是警察吧?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是朱麗麗的男朋友。
朱美美聽我這麼說,不光沒有驚訝,反倒是很鎮定的說道:哼~,你不說,我也猜得差不多了。
現在畢竟是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我平靜的說道:行了,現在關係都捋清楚了,你先回去吧。
誒誒誒…….,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我現在去哪啊?王森的人沒準還在大堂守著呢,我出去我不就完蛋了嗎?
那你也不能在我的房間啊!
我不在這我去哪啊?我身上也沒錢,再說了,你不是我妹夫嗎。
我一臉錯愕的看著朱美美,我什麼時候成你妹夫了,你不是說你和朱麗麗沒什麼關係嗎。
朱美美開始耍賴,那我不管,除了你這房間,我哪也不去。
我無奈的說道:那你把身份證給我,我下樓再給你開間房。
你是不是有錢燒的啊?這裏可是五星級酒店,標準間一天1380元。
我無奈的看著朱美美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朱美美不說話了,過了一會朱美美問道:哎,妹夫,你怎麼自己跑哈爾濱來了?
這和你有關係嗎?
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
不能。
朱美美也不生氣,繼續問道:妹夫,你到底是幹什麼來了?是不是朱麗麗這個賤人對你不好,你自己躲出來尋開心來了?
我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活寶,我想了想說道:我是來辦事的。
切~,你少騙人了。
愛信不信。
朱美美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來的?
開車。
什麼車?
我靠,你用問的這麼仔細嗎?
朱美美想了想說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跟你一起回去,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想了一下說道:那你可想好了,咱們就一起回去也行,車再小也能裝下你。
朱美美聽我這麼說,當時就樂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也會開車,半路累了我能替你開一段,但是我隻會開自動擋的。
我點點頭沒說話,點了一根煙,慢慢的吸著。過了很久,我問道:王森為什麼要找你啊?你欠了他多少錢?
朱美美有些哀怨的說道:錢不是我欠的。是我男朋友欠的。
我冷哼了一聲,不屑之情盡顯。
我不以為然的說道: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杜十娘呢。
朱美美委屈的說道:你譏諷誰呢,我說的你不信是不?
那你讓他們找你男朋友要去啊?
朱美美本來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聽我這麼說,當時就把臉沉了下來,然後眼中含著淚花看著我。
我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一會朱美美小聲抽泣起來,邊哭邊說,我現在也找不到他人,他欠完錢就跑了,留下一堆債給我,張樹仁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他跑了居然沒有帶上我,我現在恨死他了,別再和我提這個人了。
那你為什麼要扛下這筆債啊?
我不扛行嗎?他是用我們的房子做的抵押,當時借錢的時候,我也簽了字。
你們為什麼要借錢啊?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我是什麼身份你不也知道了嗎?本來我父母離婚之後,我和朱麗麗都跟我媽媽一起過,我爸爸是個負心漢,這事你知道吧?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朱美美繼續說道:從小我媽就偏心眼,什麼好的東西都給朱麗麗,我媽說我是老大得讓著妹妹點,可是我就比她大了那麼幾分鐘。後來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朱麗麗沒考好,回家怕挨說,就把我的卷子給換了,回家之後我媽就給我批評了一頓,我一生氣就跑到我爸那邊了。
我爸剛開始沒和那個女人要孩子,對我還不錯,後來他們有了孩子,我後媽就百般的虐待我,後來我也沒心情學習了,結果就沒考上高中,上了個職高,所以我恨朱麗麗和我媽。
我職高畢業之後,就去了南方的商場當售貨員,我在那邊認識了張樹仁,剛開始我覺得他就是我一生唯一的依靠,後來我就開始跟他一起闖世界。我們憑藉自己的努力,掙了點錢,後來我們回到東北,在哈爾濱做服裝生意,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我們買了房子和車子。
就在去年,我覺得有點累了,就不親自去批發市場了賣服裝了,我雇了個小姑娘,讓她幫我賣貨,可是沒想到張樹仁這個混蛋,沒多久就跟她搞到了一起,那個小騷貨不光花他的錢,還教他賭球,沒多久就把我們這些年的積蓄給敗光了,後來還把服裝檔口給兌了出去,最後就剩下一套房子了。我本來想一走了之,可是我放不下張樹仁,而且他一再向我保證,他以後不賭了,還離開了那個小騷貨,我心一軟就原諒了他。哪知道他不光沒有改還把我唯一的房子給抵押了,當時他騙我說是要去銀行貸款,要東山再起,我也不明白就簽了字,結果前幾個月高利貸上門要債,我才知道他人跑了,還給我留下一堆債。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