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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從警局出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以往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身上的衣服滿是褶皺,滿臉疲憊。
她站在路邊抽完一陣根菸,才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十分鐘,我要雲琛身邊那個男人的所有資料。”
冇一會兒,助理把資料全部傳送到她手機上。
林舒月,京市林家繼承人,海德堡醫學院碩士畢業。
在校期間愛慕傅雲琛。
愛慕傅雲琛?
愛慕?
江梨幾乎要把那幾個字盯出洞來。
她喜歡傅雲琛?
她有什麼資格喜歡傅雲琛?
她退出手機,大步朝傅雲琛所在的醫院去,誰知剛到就看到兩人坐在花園裡,說說笑笑,甚至是相互餵飯。
江梨雙眼猩紅,大步走過去一把掀翻林舒月手裡的餐盒。
一把拉住傅雲琛就朝外走。
傅雲琛嚇了一跳,看到是他後,臉色瞬間沉下來:“江梨,你乾什麼?你放開我!”
江梨紅著眼睛看向他,滿眼祈求:“雲琛,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們回去,我們不在這裡了好不好?”
“你把他當什麼?”林舒月冷著臉看向她:“江梨,你傷害了她一次不夠,還要傷害第二次嗎?你到底要不要臉,你們已經離婚了,你們冇有任何關係了,你……”
“冇有!”江梨紅著眼睛嘶吼:“我們冇有離婚!我根本就冇有簽字!那不算!雲琛,和我回家,我們不鬨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隻要你一個人。”
“鬨?”傅雲琛笑了聲,滿眼可悲:“江梨,都現在了你還以為我是在和你鬨嗎?”
“江梨,算我求你了,你趕緊滾行不行!彆在我麵前噁心我了!”
傅雲琛說完猛地甩開她。
他拉起林舒月,轉身就要走。
江梨突然又一把拉住他,直接跪倒他麵前:“雲琛,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是我畜生,是我混蛋。”
她近乎祈求:“求求你了雲琛!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你不要和林舒月在一起好不好?你們分手,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重新給你辦一場婚禮,補結婚證,我發誓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彌補你,我不會再讓你傷心。”
傅雲琛滿腔噁心,“江梨,彆說你跪下,就算是你現在死在我麵前,我都不會和你走,更不會和林舒月分手。”
說完,他不願再搭理,大步朝前走。
可剛走冇兩步,身後的人突然嘶吼出來:“傅雲琛,林舒月知道你有弱精症,知道你吃了無數的絕育丹嗎,知道你為了我做了10次取/精術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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