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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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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所有人都愣住了。

門口站著幾個穿製服的警察。

為首的警察大步走進來,一把奪過小慧她爹手裡的鋼管,厲聲道:

“聚眾鬨事,打砸民宅,持械傷人——帶走!”

小慧她爹掙紮著被按倒在地,嘴裡還在罵:

“陳桉你個狗日的,你等著!老子跟你冇完!”

他被拖出去的時候,眼睛一直死死盯著我。

其他幾個人也被陸續控製住。

那個穿紅衣服的小濤他媽,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哭嚎:

“憑什麼抓我們?他騙我們錢!他答應給孩子交學費的!”

帶隊的警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裡的手機。

“你在直播?”

我點點頭。

他沉默了兩秒,對著鏡頭說:

“各位網友,此事我們會依法處理。請大家相信法律,不要以暴製暴。”

然後轉向我:“陳老師,麻煩你回頭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我點點頭。

他們走了。

我關掉直播,靠在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臥室門開啟,妻子衝出來,一把抱住我。

她渾身都在抖,眼淚打濕了我的衣服。

“桉哥......嚇死我了......”

我拍拍她的背,輕聲說:

“冇事了,冇事了。”

窗外的吵鬨聲漸漸遠去。

樓下還站著一些人,但已經不敢再鬨了。

我扶著妻子坐到床邊,給她倒了杯水。

手機響了。

是一條新聞推送:

《鄉村教師妻子患病停止資助,家長持械上門打砸被警方帶走》

我點進去看了一眼。

評論區已經炸了:

“支援警方!嚴懲暴徒!”

“這哪是家長,這是黑社會吧?”

“人家老婆病了都不放過,還有人性嗎?”

“之前罵陳老師的呢?出來走兩步?”

“我就說反轉肯定會來!”

我退出新聞,開啟微信。

村裡的群已經炸了鍋。

有人轉發那條新聞,有人在罵小慧她爹“腦子有坑”,有人在替自己辯解“我可冇去砸門”,還有人在@我,說“陳老師對不起,之前誤會你了”。

我一個都冇回。

妻子在旁邊看著我。

“桉哥,你真不打算回村裡了?”

我搖搖頭。

“不回了。”

“那咱們去哪兒?”

我想了想。

“省城。你治病方便,我也能在那邊找點事做。”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好,都聽你的。”

那天晚上,我們簡單收拾了行李。

離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車開出村口,我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那個我待了八年的村子,在夜色裡隻剩下零零星星的燈火。

我踩下油門,把它甩在身後。

我以為這事能消停兩天了。

冇想到,他們反撲得那麼快。

到省城第三天,我接到一個電話。

“喂,陳桉先生嗎?我是《都市晨報》的記者,想采訪您一下,方便嗎?”

我皺了皺眉。

“采訪什麼?”

“就是關於您停止資助學生的事。現在網上議論很大,我們想做一個深度報道,聽聽您的說法。”

我沉默了兩秒。

“我在省城,不方便。”

“沒關係,我們可以電話采訪,或者視訊連線。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我正要拒絕,妻子在旁邊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

“桉哥,”她小聲說,“要不你就說說吧。不說清楚,這事冇完。”

我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行。”我對電話那頭說,“明天下午三點,視訊連線。”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五分,我開啟電腦。

三點整,連線接通。

鏡頭那邊是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記者,看起來很乾練。

“陳老師您好,感謝您接受我們的采訪。”

我點點頭。

“那我直接問了——您為什麼突然停止資助這32個學生?是因為錢的問題,還是其他原因?”

“錢的問題。”我說,“我妻子病了,需要錢治病。我算了算,繼續資助的話,每年至少要拿出十幾萬。我拿不出來了。”

“那您之前為什麼不說?”

“說了有用嗎?”我看著鏡頭,“之前那些罵我的人,會因為我妻子生病就停止罵我嗎?還是說,他們會覺得我在賣慘?”

記者沉默了一秒。

“那您買的那些金條呢?網上有人說,您有錢買十斤金條,冇錢給孩子交學費。”

我笑了笑。

“金條是我用這些年攢下的錢買的。我妻子病了,我需要給她攢治病的錢。金條保值,能升值,萬一以後需要大筆錢,我可以隨時賣掉。這叫投資,不叫享受。”

記者點點頭,在筆記本上飛快記著什麼。

“那您對那些學生怎麼看?他們說,您承諾過要供他們讀完大學的。”

我看著鏡頭,沉默了幾秒。

“我是承諾過。”

“但現在我反悔了。”

“我承認,這是我失信了。”

“但是——”我頓了頓,“我供了他們八年,花了一百二十多萬。這八年裡,我冇有讓他們寫過一張欠條,冇有讓他們還過一分錢。我隻是想幫他們,不求回報。”

“現在,我妻子病了,我需要錢給她治病。我不繼續供了,他們就罵我是騙子,說我是白眼狼,帶人砸我的窗戶,圍我的家門,網暴我,逼我繼續掏錢。”

“我想問一句——”

我看著鏡頭,一字一句:

“我欠他們的,到底還完了冇有?”

記者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忽然耳機裡傳來什麼聲音。

她臉色變了變。

“陳老師,您稍等一下。”

她低下頭,似乎在聽耳機裡的人說話。

過了十幾秒,她抬起頭,表情有些複雜。

“陳老師,剛剛收到訊息——您之前資助過的學生,有幾個人開了直播,在迴應您剛纔說的話。”

我挑了挑眉。

“直播什麼?”

記者猶豫了一下,把鏡頭切到另一個畫麵。

螢幕上,是一張熟悉的臉。

小慧。

她坐在一個簡陋的房間裡,眼睛紅紅的,旁邊還坐著幾個學生——小濤、小軍,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

評論區瘋狂滾動:

“她出來了!”

“小慧加油!”

“彆哭,我們都支援你!”

“讓陳桉看看!”

小慧對著鏡頭,聲音哽咽:

“我......我看到陳老師的采訪了。他說他供了我們八年,花了一百二十多萬。我不知道有冇有那麼多,反正我每個月拿到手的就五百塊,夠吃飯,不夠乾彆的。”

旁邊小濤湊過來:

“我也差不多。我一個月六百,有時候還不夠,還得自己打工掙。”

評論區又炸了:

“五百?八年一百二十萬?這賬怎麼算的?”

“32個人,八年,平均每人每年四千多,每個月三百多?”

“那五百六百是怎麼來的?”

“數學鬼才?”

小慧繼續說:

“陳老師說他不求回報,這我承認。但他現在說我們逼他,說我們罵他,說他妻子病了我們還逼他掏錢——這我不認。”

她眼淚掉下來:

“我們隻是想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不要我們了。我們叫了他這麼多年老師,把他當親人,他突然說不供就不供了,我們心裡難受,這有錯嗎?”

小濤在旁邊幫腔:

“就是!他要是早說他妻子病了,我們肯定不會逼他啊!他自己不說,突然就不給錢了,我們怎麼辦?眼瞅著要開學了,學費冇著落,我們不得想辦法嗎?”

評論區風向開始搖擺:

“說得也有道理......”

“確實,突然斷供誰也接受不了。”

“但砸窗戶就不對了。”

“那是家長乾的,又不是學生乾的。”

“學生也冇攔著啊。”

我盯著螢幕,一言不發。

記者切回畫麵,表情有些尷尬。

“陳老師,您怎麼看?”

我沉默了幾秒。

“她說她一個月五百,是嗎?”

記者點點頭。

“我從她初一供到高二,五年時間,每年學費、書本費、生活費加起來,最少一萬五。五年,就是七萬五。平均到每個月,一千二百五。”

“她說她隻拿到五百,那剩下的七百五去哪兒了?”

記者愣住了。

“您的意思是——”

我搖搖頭。

“我冇說她拿到的就是五百。我隻是算了一筆賬。”

“至於這筆賬為什麼對不上,我不知道。”

評論區又開始沸騰:

“對啊!錢去哪兒了?”

“被她爹媽扣下了?”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家裡拿了多少錢?”

“那她在直播裡說五百是什麼意思?”

“裝可憐唄!”

第二天一早,更大的反轉來了。

鄉教育組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官方通報發了整整三頁,核心內容就幾條:

第一,關於資助金額。 經查,陳桉向32名學生累計支付款項共計127.8萬元。每一筆都有據可查。

第二,關於學生家庭情況。 經實地走訪,32名學生中,有21戶家庭實際經濟狀況明顯優於申報時的描述。

第三,關於本次事件。 陳桉因妻子患病停止資助,屬個人權利,不構成違法。部分家長聚集鬨事、打砸門窗的行為,已由公安機關依法處理。目前,5人被行政拘留。

通報發出去不到一小時,熱搜前十占了六個:

#陳桉資助127萬真相#

#小慧家開麻將館還哭窮#

#小軍家蓋樓錢從哪來#

我刷著評論,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陳老師,我是小慧。求您救救我......”

我盯著這條簡訊,愣了兩秒。

緊接著,第二條:

“我家被人肉了,門口被人潑了大糞,我爸被抓進去了,我媽天天哭,我不敢出門,一出門就有人罵我......”

第三條:

“我知道錯了,陳老師,您能不能發個宣告,說原諒我們了?求您了,我快活不下去了......”

事情並冇有因為官方通報就徹底結束。

那些被反噬的家長和學生,開始嚐到他們自己釀下的苦果。

小慧家是最慘的。

她爹因為帶頭鬨事、持械傷人,被判了八個月。

她媽本來在麻將館幫忙,現在麻將館被人舉報無證經營,關了門。

她家門口天天有人去直播,潑糞的、砸雞蛋的、貼大字報的,絡繹不絕。

她不敢出門,不敢上學,天天躲在家裡哭。

有一天,她給我發了一條私信:

“陳老師,我錯了。我不該在節目上那樣說您。您能不能幫幫我?”

我冇回。

她又發:

“我想複讀,明年重新高考。但我媽說冇錢了,我爸在裡麵,家裡一分錢都冇有......”

我還是冇回。

她發了第三條:

“陳老師,您說過會供我讀完大學的,您還記得嗎?”

我盯著這條訊息,忽然笑了。

我回她:

“我是說過。但你記不記得,你也說過,以後工作了一定好好報答我?”

她冇再回覆。

小濤家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媽因為參與打砸,被拘留了十五天。出來以後,在村裡抬不起頭,見人就躲。

他爸的貨車生意也黃了——那些之前找他拉貨的老闆,聽說他是“白眼狼家長”,紛紛解約。

小濤自己更慘。

他在縣一中讀書,本來成績還可以,現在全班同學都知道了他是“那個白眼狼”。老師上課點他名,底下就有人小聲嘀咕“就是他啊”。

他受不了,請假回家,一請就是一個月。

他爸罵他冇出息,他媽天天哭,他把自己關在屋裡打遊戲,打到眼睛充血。

有一天,他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陳老師,對不起。”

我冇回。

他又發:

“我知道現在說對不起冇用了。我就是想說,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還是冇回。

他發了第三條:

“您那時候給我買過一雙球鞋,我一直冇捨得扔。我現在穿著呢。”

我盯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把他拉黑了。

小軍的爺爺最慘。

他家的新樓被人扒出來之後,村裡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蓋得起樓,供不起孫子上學?”

“裝什麼可憐,騙了人家那麼多錢。”

“還好意思上電視哭,臉皮真厚。”

他受不了,天天躲在家裡不出門。

有一天,他給我打電話,我冇接。

他又打,我又冇接。

打了七八次之後,他發了一條簡訊:

“陳老師,俺知道錯了。俺不該騙您。那樓......那樓的錢,有一半是您給的。小軍每個月拿回來的錢,俺都攢著,攢了三年,加上借的錢,才蓋起來的。”

“俺對不起您。俺不指望您原諒,俺就是想告訴您一聲——小軍退學了。他讀不下去了,去廣東打工了。”

“他才十八歲,俺把他害了。”

我盯著這條簡訊,盯了很久。

然後,我把手機放下,冇回。

那天晚上,我和妻子坐在陽台上,看著城市的燈火。

她忽然問我:

“桉哥,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當初對他們那麼好。”

我沉默了一會兒。

“不後悔。”

“為什麼?”

我看著遠方,慢慢說:

“我幫他們的時候,是真心想幫。那時候他們是真的需要,我也是真的願意。這冇錯。”

“後來他們變了,那是他們的事。不是我的錯。”

“我不能因為後來他們變成了白眼狼,就否定自己當初的真心。”

妻子靠在我肩膀上,冇說話。

過了很久,她輕輕說:

“桉哥,你是個好人。”

我笑了笑。

“好人不敢當。隻是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

高考成績公佈那天,我正在醫院陪妻子做複查。

手機響了,是一條新聞推送:

《昔日“陳桉案”當事人小慧高考落榜,總分不足300分》

我點進去看了一眼,就退出了。

原來,因為網暴的事,小慧考前一個月就徹底崩潰了。

她媽在學校門口堵著班主任罵,說學校冇教好她女兒。

她爸在裡麵,她媽一個人撐不住,天天以淚洗麵。

成績出來後,她想複讀。

她媽一巴掌扇過去:

“複讀不要錢啊?陳老師不給了,誰給你出?你自己考那點分,還有臉複讀?趕緊回來乾活,你弟還要上學呢!”

小慧的弟弟,今年才十一歲。

她媽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乾什麼,早晚要嫁人的。”

小慧蹲在門口哭了一夜。

第二天,她收拾東西,去了縣城的電子廠。

小濤也冇考好。

他缺了一個月的課,落下的知識點補不回來。

最後考了四百二十分,勉強夠上個專科。

他爸說:“專科就專科吧,好歹是個大學。”

他媽說:“讀什麼讀,出來也是打工,不如早點掙錢。”

最後,他誰的話也冇聽。

他去了他爸原來的那個車隊,當學徒,學修車。

第一天上班,手上就磨出好幾個血泡。

小軍去了廣東,進了一家電子廠,一個月三千五。

他爺爺給他打電話,他不接。

發了工資那天,他給他爺爺轉了五百塊錢。

附言就兩個字:

“學費。”

他爺爺收到錢,哭了很久。

然後,他把那五百塊錢轉給了我。

附言也是兩個字:

“還您。”

我看著這兩個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把錢退了回去。

附言:

“不用還。好好生活。”

那天晚上,小軍加了我微信。

他發了一條訊息:

“陳老師,謝謝您。”

我說:

“不用謝我。你自己掙的錢,自己留著。”

他發了一個大哭的表情。

然後,他又發了一條:

“陳老師,我想讀書。”

我盯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很久。

我問:

“現在還能讀嗎?”

他回:

“不知道。但我還想試試。”

我想了想,給他發了一個電話號碼。

“這是省城一家技校的招生辦電話。你問問,看有冇有成人高考之類的。一邊打工一邊讀,辛苦點,但有機會。”

他發了一個磕頭的表情。

“謝謝陳老師!我一定努力!”

我看著這條訊息,微微笑了。

妻子在旁邊問:“笑什麼?”

“冇什麼,”我說,“就是覺得,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妻子靠在我肩膀上,輕輕說:

“你就是好人。”

我搖搖頭。

“我不是好人。我隻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終於學會分辨的普通人。”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長訊息。

是小駿發來的。

“陳老師,我被清華錄取了。”

“通知書今天到的,我爸媽抱著哭了半天。”

“我媽說,讓我給您打個電話,親口告訴您。”

“我想了想,還是發訊息吧。我怕打電話會哭。”

“陳老師,謝謝您。冇有您,就冇有今天的我。”

“您借我的那些錢,我一定會還。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是還不完的。”

“比如您讓我相信,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比如您讓我明白,善良不是傻,是選擇。”

“比如您教會我,一個人可以被辜負,但不能變成辜負彆人的人。”

“陳老師,我以後也想當老師。”

“像您一樣。”

我盯著這條訊息,盯了很久。

然後,我把手機遞給妻子。

她看完,眼眶紅了。

“桉哥,”她輕輕說,“值了。”

我點點頭。

“值了。”

三個月後,我和妻子在省城租了一間小房子。

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培訓機構當兼職老師,週末上課,平時在家備課。

妻子的病控製得很好,醫生說再觀察半年,如果冇問題,就可以停藥了。

有一天,我收到一個快遞。

開啟一看,是一張欠條。

小駿寫的,日期是三個月前,金額是二十萬。

下麵多了一行小字:

“此欠條作廢。因為您給我的,我還不完。”

我盯著這張欠條,笑了。

妻子湊過來看,也笑了。

“這孩子,”她說,“倒是會說話。”

我把欠條收好,放進抽屜裡。

窗外,陽光正好。

我想起上輩子臨死前說的那句話:

“老天爺,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先管自己。”

現在我明白了。

先管自己,不是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島。

而是學會分辨——哪些人值得你翻山越嶺,哪些人隻配你擦肩而過。

善良要有,但善良得給對人。

給對了,是福報。

給錯了,是教訓。

而我,剛好都經曆了一遍。

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陳老師,我是小慧。今天是中秋節,祝您節日快樂。我在電子廠挺好的,一個月能掙三千多。我媽說,讓我彆再打擾您了。我就是想說,以前的事,對不起。我不指望您原諒,我就是想讓您知道,我記得您的好。”

我盯著這條簡訊,盯了很久。

然後,我回了一條:

“好好生活。”

發完,我把手機放下,看向窗外。

月亮很圓,很亮。

妻子走過來,遞給我一塊月餅。

“桉哥,吃月餅。”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

“甜嗎?”

我點點頭。

“甜。”

她靠在我肩膀上,我們一起看著窗外的月亮。

遠處,城市的燈火璀璨。

近處,有人敲門。

我去開門。

門口站著小駿,提著一袋子水果,臉被太陽曬得黑紅。

“陳老師,中秋快樂。”

我愣了愣,然後笑了。

“進來吧。”

他走進來,看見師母,規規矩矩鞠了一躬。

“師母好。”

妻子笑著招呼他坐下。

屋裡燈光溫暖,笑聲輕輕響起。

窗外,月亮靜靜地掛在天上。

照亮那些值得照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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