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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沈慧是屬實冇想到:“我還以為我成全他們,他們會在一起呢。”
小麗唾罵道:“像這種人就該遭報應,怎麼可以幸福。”
“小慧姐,你什麼時候能回南城來?”
沈慧想了想回:“這兩年都不可能回來了,不過我答應你,要是日後放長假,我一定會去找你玩。”
結束通話電話,得知家中一切安好,沈慧也就安心了。
這一天他們滿載而歸,再加上週邊熱情的鄉親,宰牛宰羊,也送了不少肉過來。
他們在異鄉過了很熱鬨的除夕夜,迎接嶄新的一年。
回溯到一個月前,對於霍川鈞來說,他能接受下放,但他深知必須爭取表現的機會,才能讓上級幫他調查沈慧的去向。
所以明知危險,他還一心衝了上去,被歹徒紮中了腹部。
這一次他傷的很重,換來了領導終於點頭。
他明明要臥床靜躺半個月,術後還要休息。
可一得知沈慧的去向,便馬不停蹄趕過去了。
長久的旅途奔波,令他本就負傷的身體不堪重荷。
他感染了嚴重的風寒,咳的都快吐血了。
他拖著病弱的身體,終於抵達了那片土地。
他在那等候了許久,終於看到像醫療小隊的身影。
他本想上前叫住他們詢問,可遠遠卻看見有一個身穿營長製服的青年一頭熱的跑了過去。
往他思念許久的沈慧手裡塞東西。
“小慧姐,這是剛出的新式樣。”
“魏青,我不能一直收你的禮物了。”
魏青卻拉著手未鬆:“那你就答應跟我處物件,那我就能名正言順的給你送了。”
沈慧羞紅著臉:“你怎麼這樣,好啦,我答應了。”
年輕氣盛,熱血沸騰的魏青一時冇忍住,抱著沈慧原地轉圈起來。
“我好開心,小慧姐終於答應我了,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男女的嬉笑聲彷彿一根刺一下捅在了霍川鈞的心上,令他整個人站都站不穩。
原來不知在什麼時候,他早已失去了資格。
如果現在厚著臉皮上去,隻會令他更難堪。
最終無地自容的他把一個鼓囊囊的信封交給了沈慧的同事,拖著病弱的身體,落荒而逃。
等霍川鈞回到南城,病情更是加重,險些挺不過來了。
霍母哭成了個淚人:“川鈞,你跑哪裡去了?你還要不要命了。”
霍川鈞隻是呆滯地望著窗外,什麼都冇說。
他的軍旅人生徹底結束了,連著沈慧也徹底失去了,這是他的報應。
沈慧突然收到了鼓囊囊的錢,還有同事口中莫名其妙的一句:對不起。
等她開啟信封一看,心中已經明瞭了幾分。
如果霍川鈞想以錢補償這些年,她接受了。
最終她把這筆錢給周圍的孩子買了文具和一些日用品,作為他們的新年禮物。
紅豔豔的篝火歡聲笑語下,他們都會有不一樣的明天。
翌日,正是大年初一。
一大早魏青就上門來拜年。
“小慧姐,我今天能不能和你一起過,你想去哪?”
急得小梅和周醫生就把沈慧往外推:“小魏營長,我們替你應下了,她的時間全給你包了。”
“不過我們可要收取好處,新年禮包。”
魏青笑嘻嘻的一把拽拉過沈慧的手:“收到,不會忘了你們。”
沈慧還是有些不適應少年過於的熱情,她到這個年紀了,是會為以後長遠考慮。
“魏青,你有冇有和你家裡人說起過我?”
魏青一臉嚴肅,行了一個軍禮:“我爸媽管不著我,但我和首長立過軍令,今年我一定要迎娶你,讓首長做我們的證婚人。”
沈慧直接被打懵了:“你認真的,真立了?”
魏青嬉皮笑臉貼過來:“小慧姐,如果你再不和我處物件,那我真要完蛋了。”
“畢竟軍令如山,我還得更加油才能娶到你。”
“要不你親我一口,給我加加油。”
沈慧甜笑著,下手捏了一把他腰間:“好呀,竟敢算計我。”
半年後,沈慧獲得了醫生的資格證,在眾人的見證下和魏青舉辦了婚禮。
往後夫妻兩人齊-心同力,守衛邊疆一度成為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