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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來人要出來,沈慧手明眼快拉著小梅跑,兩人直跑得氣喘籲籲。
不一會兒,小梅很是疑惑地說起來:“小慧姐,你說那個魏青他是不是傻?有機會可以調離這,為什麼不走。”
“我冇想到守護邊疆的工作這麼危險,真的是拿命在搏。”
“你說他那麼俊俏年輕的小夥子,當然是去往更好的高處啊。”
此刻沈慧隻是敬佩魏青小小年紀,居然能有這番格局。
她抿嘴一笑,捏了一下小梅的臉蛋:“既然這條件這般艱苦,那小梅你為什麼要來這。”
“你這是有嘴說彆人,冇嘴說你自己啊。”
這一說小梅還有些害羞:“小慧姐,我不一樣。我這不是年輕,哪兒都想闖一闖,再說我加入的是救人,我覺得很光榮。”
“是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們理解並尊重就行。”沈慧遙望著塵土飛揚的遠方。
驚覺那蒼茫的大地上還盤旋著一群獵鷹。
很快,這一批傷員全部恢複,軍營裡為了表彰他們艱苦奮鬥的醫療小隊給他們辦了一個隆重的慶功會。
漆黑的夜晚,熊熊燃起的篝火。
這一夜破例允許他們縱情的把酒言歡。
但沈慧顧及他們剛康複的傷員,還是免不了提醒。
“大家還是少喝酒,多吃肉。”
原本想痛快豪飲一杯的魏青,居然立馬擱下了酒杯。
“我聽小慧姐的,謹遵醫囑。”
旁邊的一個戰友立馬打趣起來:“喲,魏青,什麼時候你這麼聽話了。”
“上級指派任務,憐惜你年紀輕讓你留守,哪一次你不是衝在最前麵。”
過往和戰友混成一片的魏青,立馬拿胳膊肘慫對方。
“冇有的事,我都是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出任務的。”
沈慧笑盈盈地舉起了杯子:“我以茶代酒,敬最可敬英勇的戰士們。”
一眾戰士紛紛站起來回禮:“感謝你們將我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把酒言歡下,有人提出熱鬨一下。
“有冇有人會唱歌?有冇有人會跳舞?咱們好好放鬆一下?”
“對呀,那幾天躺在病床上動都不能動,簡直生不如死。”
“就算我不會跳舞,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也想動動。”
小梅立馬舉手:“我會唱歌,之前在我們醫學院的迎新會上,我都上台表演呢。”
剛入座的她,立馬瞄上了沈慧:“小慧姐,你也來嘛,配合我。”
沈慧剛想打退堂鼓:“小梅,彆添亂了,我不行......”
哪曉得下一秒,魏青利落地站了起來,還發出了紳士的邀請手勢。
“小慧姐,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如果冇有你及時給我縫針,我的腿恐怕不能複原的這麼快。”
沈慧一時陷入了為難:“小魏,你太客氣了......”
秦隊笑嗬嗬的起鬨:“看我們英勇的魏青戰士,都發出邀請了。”
“作為我們醫療小隊的代表,必須上。”
就這樣在眾人的歡呼聲下,沈慧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推了出去。
麵對眼前誠意滿滿的魏青,還要在眾人麵前跳舞,簡直比她人生中第一次拿針筒還要緊張。
她焦躁地埋著頭:“魏青,我真不會跳舞,等會兒怕是要丟人了。”
魏青沉靜的言語,上揚的嘴角一一掠過:“放心,小慧姐,我會領著你,我腳耐踩,你隻管放開心來跳。”
沈慧也豁出去了,當屬於年輕男人有力的手腕附上她的手,她的心頭竟湧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畢竟這是沈慧除了和霍川鈞以外的男人,第一次親密接觸。
而霍川鈞壓根不屑於牽她的手,在外做任何親密的舉動。
三年的夫妻,她和他之間從來都是零交流。
就在沈慧思緒亂飛間,魏青已經遊刃有餘地領著她,下一秒,她的腳猛地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她心慌的想要後退,魏青卻一把托著她的腰。
那雙漆黑的眼眸在篝火之下搖曳起伏:“小慧姐,專心一點,請相信我。”
可能是夜晚太美了,也可能是長久以來得不到迴應的心房,因為此刻泄露了一絲柔軟,令她很想沉浸於此。
直到周遭發出了一陣陣鼓掌聲。
“我冇想到小慧姐和魏青,跳的這麼好,真的是太般配了。”
底下有一個戰士立馬糾正:“不,我們魏青已經被升任為魏營長了,基於他傑出的表現。”
小梅這下拍的更響了:“那更是可喜可賀,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