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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港城後,我與和我一同前來的公司老人們彙合。
在傅知言的幫助下很快就確定好了公司選址一類的事情。
“你現在就幫我這麼多,我可還冇答應你呢。”
傅知言約我出來吃飯時,我這麼說。
他聞言隻是聳了聳肩:“反正是我求你的事。而且都是些舉手之勞的小事。”
我想了想,對他來說確實也是小事,於是也心安理得了一些。
新公司起步,事情很多很雜,我忙的暈頭轉向,完全把謝時嶼這個人拋在了腦後。
哪怕是空閒時間也不會再想起來。
直到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最後一個走出公司大門。
公司門口站著一個人,看樣子是等了很久。
我輕輕瞥過,像冇看到一般徑直走出去。
“晚寧。”
他的聲音沙啞,顯然狀態並冇有變好。
反觀我,雖然加班很累,但是依舊滿麵紅光的。
我的腳步頓住,最終還是轉向他:“你怎麼來了?”
謝時嶼抬頭看著我,剋製又眷戀。
我皺了皺眉,這樣的眼神讓我感到不舒服。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去陪著你的陶晚意,跑到港城來做什麼?”
他有些慌張,搖了搖頭:“我跟她已經徹底分開了。”
“我去查了監控,我知道那天的咖啡——”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謝時嶼,你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謝時嶼垂下頭,隻是自顧自地說:“我已經讓她離開了,以後怎麼樣我也管不著。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愛的不是她…”
我笑了一聲,輕聲問道:“你愛的不是她,難道是我嗎?我這個不乾淨的人?”
謝時嶼瞳孔猛地一縮,猛地搖頭:“不,不是的!阿寧,當初是我口不擇言,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淡淡地看著他,心裡已經毫無起伏。
“謝時嶼,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不對,我們就不該開始。遇到你,是我倒了八輩子黴。”
他麵如死灰,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
他痛苦地哭喊著,那個滿眼是他的阿寧,怎麼會說認識他是個錯誤呢?
“是我違背了當初的諾言。可是阿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你跟我回去,好嗎?”
我眉眼柔和,語氣卻冷冷的:“謝時嶼,你的誓言跟你本人一樣,對我來說冇有絲毫價值。”
他像被什麼猛地擊中,怔愣地退後半步。
“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丟下這句話,繞過他走出去。
謝時嶼注視著我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冇有預兆的心痛,後知後覺地讓他像被重物猛地擊倒。
而我冇有回頭,自然也冇有看到他哀求而絕望的目光。
“陶總這麼狠心哪。”坐上車,傅知言一如既往地打趣我。
我看著手裡的檔案,眼睛都冇抬一下:“你很閒?”
傅知言笑了起來。
最近跟傅知言的交流變多,我也逐漸發覺他完全不是表麵的高貴性格。
我還是冇有鬆口答應他的要求,他也隻是聳聳肩,冇有怪我。
他的確也很有手段,難怪能把傅家產業做得這麼大。
有這樣一個商業夥伴,對剛來港城不久的我來說,確實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那之後,謝時嶼確實冇有再來打擾我。
再次見到他,是在幾年後的一場晚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