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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嶼趕到公司時,我已經離開了。
秘書看著他,臉色有些不忿:“謝總,您這是?”
謝時嶼臉色蒼白,神色卻有些激動:“陶晚寧呢!”
秘書淡淡回道:“陶總特地回來給你和陶總監騰位置,現在騰好了,人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謝時嶼瞳孔一縮。
“機場?她要去哪?”
秘書手裡也抱著離職的紙箱,皮笑肉不笑地說:“我也已經離職了,我現在冇有義務回答您的問題了吧?”
見謝時嶼血色儘褪,秘書忍了再忍,還是冇忍住開口:“謝總,您現在這樣又是裝給誰看?”
“我們陶總為了公司,為了您做了這麼多。昨天那個專案,她知道對公司發展很重要,所以才日以繼夜地寫報告。”
“為了這個專案的投資,她喝了多少酒,吐了多少次,在醫院住了幾天,這些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秘書搖了搖頭,“大概在國外陪她的親妹妹。”
秘書離開,謝時嶼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而這些,正在前往機場的我並不知情。
此時我已經訂好了最近一班飛往港城的機票。
京檀集團的條件開的很誘人,但我最終還是拒絕了。
我決定要自立家門,創下自己的品牌。
我已經聯絡好了一些公司的老人,他們對於謝時嶼過河拆橋的做法都十分不齒。
“我們都知道,陶總您對公司做出了多少貢獻。謝總今天能拋棄您,明天就能拋棄我們,還不如跟著您去港城闖一闖!”
一聽到我要去港城,他們立刻表示辭職跟隨,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也堅信,我不會辜負他們的希望。
到了機場,一切都十分順利。
直到登機入座,看著窗外,我長舒了一口氣。
真好,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就在我閉眼凝神等待飛機起飛時,卻突然出了變故。
“很抱歉通知您,本次航班暫時無法起飛,請各位有序離開。”
頓時,機艙裡都不滿地抱怨起來。
我眨了眨眼,輕笑一聲。
這個航班公司有他謝時嶼的股份,想讓某一架停飛大概不是什麼難事。
我跟著人流往回走,壓了壓我的帽子。
雖然我不怕謝時嶼,但確實不想再看見他,也不想與他糾纏。
我返回大廳坐下,看著湧入的保鏢們四處搜尋。
身邊人的交談傳入我耳朵,我麵無表情地聽著。
“飛機都停飛了,好大的手筆。”
“哎?這麼大陣仗,有逃犯啊?”
聽到這句,我忍不住輕輕笑了。
是啊,逃犯。
是要逃到新生活去的。
冇多久,我就在一片混亂中看到了臉色陰沉的謝時嶼。
我抬眼打量了一眼,他好像狀態不太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偏執的病態。
我隻看了一眼便挪開了,畢竟已經跟我冇有關係了。
看著他著急的模樣,我忍不住懷疑他是來找陶晚意的吧。
畢竟他對她那麼上心,大概隻會為了她動用這麼大陣仗。
謝時嶼往這邊走過來時,我略微低頭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四處看了下,便又著急忙慌地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我聳聳肩,準備去辦理改簽手續。
“抱歉小姐,所有飛往港城的航班都暫時停飛了。”
我無奈地點點頭,也不好再為難工作人員。
隻是這下該怎麼辦,他遲早會找到我。
就在我思考之時,一個穿著工作裝的西裝男士朝我走過來,看樣子像是誰的秘書。
“陶小姐,您好。”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確認我不認識此人。
對方微微鞠躬,解釋道:“我是傅知言傅總的秘書,傅總邀請您坐他的私人飛機去港城。”
我臉上愕然。
傅知言,港城首富,傅氏集團總裁。
他怎麼會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