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玄甲衛踏破小院的竹籬笆時,我正坐在廊下為裴衍縫補一件冬衣。領頭的將軍重甲佩劍,單膝跪在滿地泥濘中:“亂黨已伏誅,請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著繡花針的手一頓,指尖被刺破,滲出一滴殷紅的血。我茫然地抬起頭,看向院中那個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極其平靜地放下了手裡的斧頭,接過隨從遞來的狐裘披風。那張我看了三年的、總是帶著溫潤1PIOJ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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