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個保溫桶,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薑瓷看著黑掉的螢幕,氣得渾身發抖。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林聽的電話。
“聽聽!你管管你表哥!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電話那頭,林聽正在收拾行李,聽到薑瓷的吼聲,無奈地歎了口氣:“瓷瓷,我已經勸過他了。他說他要是找不到你,活著也冇意思。我現在就訂機票過去,你等我,我去把他抓回來。”
“不用了,”薑瓷疲憊地靠在牆上,“他愛待就待著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領教他的無賴了。”
掛了電話,薑瓷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
沈聿還坐在那裡,像一條被主人遺棄卻又死皮賴臉不肯走的大狗。他喝完了雞湯,正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麵。
那一刻,薑瓷的心裡,竟然冇有一絲憐憫。
她隻覺得累。
這種被強行侵入生活的感覺,讓她感到窒息。
她轉身回到臥室,拉上窗簾,將那個男人隔絕在黑暗之外。
而門外的沈聿,聽著門內毫無動靜,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薑瓷,”他對著緊閉的大門,輕聲說道,“隻要你不關門,我就有希望。”
“我們……來日方長。
第四章 溫柔的淩遲
蘇黎世的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老城區的石板路上,空氣中瀰漫著剛出爐的麪包香氣。
薑瓷開啟房門,準備去上班。
然而,映入眼簾的不是空蕩蕩的走廊,而是一個蜷縮在地毯上的身影。
沈聿還在那裡。
他身上的西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領帶歪在一邊,昂貴的皮鞋上沾滿了灰塵。他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緊鎖著,懷裡還抱著那個昨晚用來裝雞湯的空保溫桶,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聽到開門聲,沈聿猛地驚醒。
他抬起頭,眼底佈滿了紅血絲,但在看到薑瓷的那一瞬間,那雙眼睛裡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瓷瓷,你醒了。”
他手忙腳亂地站起身,因為蹲坐太久,腿有些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顧不上整理自己狼狽的儀容,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保溫桶——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