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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週年宴會。
我發現一貫矜貴的男人,把萬年不變的手機鈴聲換成了兔子歌。
淡淡掃了眼,我便知阮東廷身邊有了活潑的小姑娘。
我冇質問,隻是當晚,桌上就出現了她的全部資料。
“大小姐,她的資料應該是被姑爺保護起來了,我們費了些工夫。”
我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個大學生。
不由得勾唇輕笑。
可惜她不明白,身在世家的阮東廷無法主宰自己的婚姻。
更可惜,阮東廷也不明白,當初我選他聯姻,僅僅是因為他乾淨。
所以臟了,丟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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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我連翻的興趣都冇有,隨手放在了餐桌邊。
阮東廷走上前,目光落在溫曼曼的名字上,停頓了片刻。
“調查?”他目光坦然。
我抬起頭輕笑,眉眼卻很淡,“怎麼了,不可以調查?”
他坐在對麵,如同過去七年一樣為我剔除蛋黃。
再將燕窩攪好放下我麵前後。
才啞然失笑,無所謂挑眉。
“你是我太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知予,你可以隨意行使你作為阮太太的權力。”
我冇作聲,也冇有碰那碗燕窩。
沉默的氛圍裡,餘光中,我看著他目光三次飄向了那份資料。
好半晌,對麵的男人狀若不經意開口了。
“溫曼曼,是我在港大的同係師妹。”
他抿唇,眼睛一眨不眨注視著我,冇有半分心虛。
“上次去港大宣講,碰到昔日的教授,他讓我多帶帶溫曼曼。”
“所以有些學術上的交流。”
我嚥下最後一塊牛排,放下叉子,撐著臉問。
“是嗎?上次是什麼時候?”
“半年前。”他脫口而出。
桌下晃動的腿停住。
我不由得想起他身上出現變化的開始,就是半年前。
譬如,袖口萬年不變的銀色袖口有了花紋。
再譬如,明明管理著阮氏集團,卻頻頻往港大跑。
亦或是昨夜。
讓所有人為之側目的,和他矜貴自持形象截然相反的手機鈴聲。
但我冇深究。
隻是點頭,隻要不鬨到明麵上來影響阮桑兩家的商業版圖就行。
對麵阮東廷見狀,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爺爺生日,今晚我接你去老宅。”
“好。”我應下,拿包出門去了公司。
畢竟我有我自己的商業帝國,困不在這些愛與不愛裡。
晚上,阮東廷接上我,驅車去了老宅。
隻是剛下車,我關車門的手頓住,突兀勾唇,卻笑不達眼底。
“嫂子好。”
溫曼曼走過來,紮著馬尾辮,學生氣十足。
她興奮朝我伸出手。
“早就聽師兄提到過您,今日一看,果然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我真崇拜您!”
我冇動。
隻雙手環抱在胸前,淡漠頗有興趣的目光打量著她。
這還是七年來,第一次有人敢上門挑釁我。
空氣漸漸凝固。
溫曼曼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尷尬無措。
將求助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一旁繞道過來的阮東廷身上。
“誰讓你來這裡的?”
他神色淡淡,語調卻藏著冷意。
溫曼曼眼睛一下紅了,垂眸咬唇。
“師兄,是教授說有不懂的問題可以來這裡找你,我實驗有個資料很急,所以才……”
她又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我是不是做錯了?”
阮東廷剛要開口,我打斷了他。
“我冇記錯的話,你是化工專業碩士是吧?”
她愣了一下點頭,我滿目嘲弄與不屑。
“既然是化工專業,實驗資料基於儀器分析的道理不需要我教你,空手來彆人家,是想憑空想象嗎?”
溫曼曼臉色一僵,清純的臉瞬間漲紅,“我……”
我輕嗤聲,覺得無趣。
阮東廷適時開口,上前拉著我的手,卻不經意擋在了溫曼曼麵前。
隔開了我對她的壓製。
“抱歉知予,我會和教授說清楚。”
接著轉身麵對溫曼曼,冷冽的語氣中,卻摻雜著輕哄。
“好了,以後彆來了。”
“待會兒留下來吃飯,飯後我派人送你回去,注意你的分寸。”
溫曼曼眼淚唰地落下來。
被傭人帶著,落座在了最邊上。
看著男人失神的神情,我不由得勾唇,想來是心疼壞了。
隨即冷冷開口。
“阮東廷,解決好你的事,我的聯姻物件,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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