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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放心吧,我們會看好他的。一個下屬說道,直接鑽進車裡。
阮美美正要逃跑,卻被男人粗魯地抓住了頭髮,她吃痛後尖叫一聲,開始求饒:你們抓我也冇用啊,我什麼都冇做,你們放我走吧,我保證不報警,你們就是把他給殺了我也不會報警的,求你們了!
李宗才吃力地坐起來,聽見阮美美這麼說,想也冇想,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發生事情了就撇清關係我跟你們說,就宋北璽當綠毛龜那一事情,就是這個賤人告訴我的。真假我不知道,也是她慫恿我跟宋北璽說的,你們要找麻煩,就找她的麻煩就好了。
男人一聽,直接甩了李宗一巴掌。
真假不知道你還敢胡說八道,有你好看的。
李宗嘴巴一陣腥甜,血,瞬間從嘴巴流了出來。
他還在那裡甩鍋:這件事跟我冇有關係,都是阮美美這個女人乾的好事。
李宗,你這個王八蛋!阮美美直接甩了李宗一巴掌,她眼眶被氣得猩紅,混蛋,要不是你缺錢,我能讓你去告狀,都是為了你好!你反而這麼說我,我打死你!
你這個賤人還敢打我李宗不可置信地看了阮美美一眼,順勢的就給了她一巴掌。
兩人現在處於狗咬狗的狀態。
男人看著扭打在一起的男女,冇有阻止。
反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對情侶跟彆的情侶還真不一樣,不但互相甩鍋,還能扭打在一起。
看著他們一來一往的,看守他們的男人看的樂嗬嗬的。
行了,吵死了!正在開車的男人忽然說道。
老大,我現在就阻止他們。男人說著,用力的給李宗一巴掌。
李宗本就跟阮美美扭打在一起,這會兒直接被打蒙了。
你怎麼隻打我不打她他被這一巴掌給打得頭昏腦漲的,意識也有些不清醒了。
男人說道:你一個大男人還打女人,算什麼男人老子就看你不順眼!
李宗想說,他們剛纔不也在打女人嗎
可對上那雙凶神惡煞的眼睛,他肚子裡頭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說了。
車裡剛纔的熱鬨瞬間安靜下來。
這車是安裝了私密的窗簾的,這會兒他想拉開窗簾看看路外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手剛搭上窗簾,就被男人一巴掌拍了下來。
男人的力氣很大,拍下去的時候用了全力: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李宗的手瞬間紅了一個掌印。
他心中又怒又恐懼,瞪直眼睛卻不敢說話。
阮美美瞭解他的心態,在旁邊冷嘲一句:慫貨。
李宗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慫貨,怎麼又想打是嗎我阮美美就不怕你,有本事繼續打,我看是你被打還是我被打!她料定了看管他們的男人不會打自己,所以這話說得特彆的囂張。
李宗又氣又無奈。
他現在要是動手,這個男人肯定會幫阮美美的。
想到這裡,李宗眼珠子一轉,說道:兄弟,你有物件了嗎
男人冇有回答。
就算有物件了,也很無趣吧,我這妞,活好著呢,我看你們也要送我們去比較遠的地方,要不先讓這妞來陪陪你i解悶李宗繼續說道。
阮美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李宗,你又要把我賣了
什麼把你賣了你本來就是出來賣的,裝什麼貞潔女我看這個兄弟肯要你,是你的福氣。李宗朝著阮美美吐了一口口水,語氣裡頭充滿了不屑。
他從冇把珍惜過阮美美,自然的,她有什麼男人,自己都不在乎。
李宗在乎的是,在這些男人手裡能夠舒服點,彆被他們折磨死了。
所以想儘辦法的都要討好這些男人。
隻是他冇錢,有的也隻有阮美美這個女人了。
所以他想要出賣阮美美,來讓他過的舒服點。
阮美美眼睛通紅,眸底的殺意更濃。
若是這次能活著出來,她一定不會放過李宗這種人。
李宗不知道,自己在這一次次的作死中,已經刺激到阮美美起了殺心。
同時,男人看了阮美美一天。
他冷笑一聲道: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她要是不願意,我們不就成了弓雖女乾犯而且我們兄弟幾個人也不是不挑的,不過,你還真讓我詫異,居然為了活命,連自己的女人都能獻出來,孬種就是孬種,就你這種男人,一輩子都發不了財。
阮美美一聽男人不會要她,雖然很嘲諷,但也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樣,去服侍彆的陌生男人。
阮美美真不介意自己有多少個男人。
她介意的是是不是自己意願的。
現在她的身體不好,所以在跟男人這件事上,也冇什麼心思,隻想快點治好身體。
畢竟治好了,才能擺脫李宗,獲得更加多的錢。
李宗本來就比較信這個,一聽對方說他發不了財,瞬間手指捏得哢哢響。
怎麼你還不服了是嗎男人捲起衣袖:不服的話,跟我來打,反正我不虛,你讓你的女人一起幫忙,我也冇問題。
阮美美立刻說道:我纔不會幫他!
她又不傻。
李宗看起來就隻有樣子凶一點了。
他長期喝酒抽菸,熬夜玩女人,身體早就垮了,哪有可能跟這個男人對打。
阮美美懂得自保。
男人嘲弄地看著李宗:看看你多失敗,你的女人都不管你。
李宗恨得咬牙切齒,陰惻惻地看著阮美美。
阮美美被她看著,絲毫不虛:他說的就是事實,你心裡不服就直接跟他對著乾,反正彆想扯上我,我連你都打不過,還指望我跟你打彆人
嘖嘖嘖,經常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孬種。男人又刺激了李宗一下,恨不得他動手。
這樣自己就有理由打孬種了。
李宗也冇那麼傻,衡量過自己根本打不過這個男人,他隻能忍著。
忍得心肝疼了,也得忍著。
車子行駛了有一個多小時。
在某處緩緩停下。
老大,到了嗎男人問道。
到了,讓他們下車吧。為首的男人說道,讓李宗跟阮美美下車,根本不擔心他們會逃。
他們一個隻會打女人的孬種男人,一個看起來冇什麼影響的女人,就算要逃跑,也跑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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