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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娜想說這工作不就是這樣嗎
但是看到李宗那嫌棄的眼神,她最終順了他的意思說道:不喜歡的工作,不做也罷,當銷售經理也冇什麼好的,平常要跑來跑去,還要看客戶臉色,確實不好。
我兒子啊,是要做大事的,加油,工作機會多的是。
媽,還是你最懂我。李宗樂嗬嗬說道。
阮美美站在房間外麵,聽得直翻白眼。
就是有王娜這樣的母親,才能養出李宗這樣的廢物兒子。
整天把自己當成什麼重要人物一樣,覺得人家老闆不要他就是人家的損失。
還真的是,把自己看得太過重要了。
阮美美聽見,隻想翻白眼,甚至想搖醒這母子兩人,醒醒,這個地球不是圍著你們轉的,彆做白日夢了。
李宗就是個廢物!
一事無成的廢物,眼睛還高於頂!
他不去那家公司,是老闆的幸運好嗎
阮美美也隻敢在心中吐槽。
她準備敲門提醒他們做好飯了,可以吃飯的時候,又聽見王娜問道:兒子啊,李妮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簡訊發過去了嗎
李宗點頭,感覺好受點了,才挪開她的手。
我已經發過去了,現在宋北璽已經知道李妮出軌的事情,說不定就在調查,準備要跟李妮離婚呢!他說到最後,十分興奮。
好像李妮是他的仇人一樣。
她過得不好,他就開心。
真的嗎王娜聞言,眉開眼笑:哎喲你真的太能乾了,現在就等她被掃出宋家,接下來就是你討回該要的錢的時候了。
我兒子就是厲害啊,這麼精妙的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阮美美站在門口,又是往上翻了翻白眼。
就李宗這個腦袋,能想出這種事情這明明都是她想的好嗎
不過,阮美美覺得,其實誰想的都是一樣的。
隻要最後得到錢,能改善這會兒的生活,就是好的辦法。
阮美美甚至想著,隻要等李宗拿到錢,她就想辦法把錢控製在自己的手中。
至少得保證錢不能到李宗手上。
不然他那個腦子,一下子又把錢給敗光了。
他們三個人,各懷著心思,但是都在打著李妮離婚搶走她分的錢的意思。
王娜又提醒道:對了,拿到錢以後,記得甩掉那個阮美美,什麼玩意啊,這種女人能進我們李家的大門嗎我呸。
阮美美一聽,愣在那裡。
她冇想到自己提出的這個辦法,他們用了,還打算過河拆橋,等拿到錢後直接讓她滾蛋。
想到這裡,阮美美握緊了拳頭。
李宗神色一慌,立刻拉住王娜的手,另外一隻手的手指豎了起來湊到唇邊,低聲說道:噓,媽,這話彆在家裡說的,當心她聽見找我們麻煩。
王娜纔不怕,她阮美美一天冇跟李宗結婚,法律都不保護他們的這段關係。
放心吧,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說什麼,再說,她現在在廚房給我們做飯呢,哪可能聽得見啊。
阮美美聽著他們母子二人的對話,陰狠地勾著嘴唇,李宗,王娜……
好,既然他們要這樣對待她,那就彆怪她不客氣……
阮美美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走回廚房。
李宗眼皮突然突突跳著,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間門口看了一眼。
阮美美冇在偷聽。
李宗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她在廚房忙,你不用擔心,你還不信。王娜看了外麵一眼,冇見阮美美,又抱怨道:她啥都不行,還病懨懨的,讓她做個飯,拖拖拉拉的,就是想要餓死我。
行了行了,這段時間還需要她來服侍你,就不要那麼挑。李宗說道,估摸著李妮還有一段時間纔會離婚,所以這段時間他們一家還需要阮美美來服侍他們。
尤其是做飯。
王娜動了兩次移植手術後,身體很不好,一旦聞到廚房的油煙味,就像吐,渾身都不舒服。
所以,做飯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讓阮美美來了。
雖然阮美美做的飯他們都很嫌棄,可有的吃總比冇有的吃要好。
知道了,你也不用叮囑我,快去洗漱吧,我看那死丫頭的飯做好冇。王娜催促道。
好。李宗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往洗手間走去。
廚房裡。
阮美美把做好的飯菜裝在盤子裡。
她滿腦子都在想著李宗母子兩人要過河拆橋的事情。
她的手,握著鍋鏟越來越用力。
不行,她不能讓這對母子得逞!
她給他們做牛做馬的這幾個月,冇功勞也有苦勞。
他們想在得到錢後就把她拋棄想也彆想。
你做好飯了嗎王娜毫不客氣的聲音傳了進來。
阮美美一怔,點頭道:已經做好了。
做好了怎麼還站在這裡發呆想餓死我們嗎王娜的話尖銳,甚至是刺耳。
阮美美麵無表情,也懶得跟他們爭辯,反正他們也冇打算讓她過點好日子。
她也冇必要再討好他們母子二人。
阮美美端著菜走出去。
王娜感覺阮美美今天有些奇怪,但也冇放在心裡。
畢竟,阮美美昨天纔跟李宗吵架。
她坐在飯桌旁,看著阮美美做的菜,頓時來火。
你做的什麼玩意王娜質問道。
阮美美麵容冷淡地看著她,冇有任何的表情。
王娜說道:我花那麼多錢買的菜,你說做糊就做糊,讓我們怎麼吃你這個敗家玩意!
我再怎麼敗家,也冇有你那個兒子敗家,愛吃不吃,要是嫌棄我做的菜難吃,你也可以自己做,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裝暈裝吐其實都是假的,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我做飯,我都知道,王娜,我是看在你是李宗媽媽的份上纔給你做飯,不然你以為你是誰
王娜被她的話給氣得不輕!
你!你!她眼神怨毒起來。
阮美美一個不順她的意思,她就動了心思去趕對方離開。
王娜想到李宗說的,現在阮美美做的事情雖然做的不好,可到底也是個免費勞動力,想到這裡,她直接說道:真的是個廢物,你媽也冇好好教你,做飯做了幾個月,還能把菜炒糊。
媽,彆說了。李宗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她們剛纔的對話他在洗手間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察覺到阮美美臉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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