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在跟我發出邀請?
臣風都驚呆了,握著軒轅劍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難道我在你眼裡是很蠢的東西嗎?”
他都懷疑自已是不是在矽基生命的眼中,是那種流著口水的唐氏寶寶。
之前都打得天昏地暗,臣風不知道殺了多少浮遊L了。
現在你跑過來,邀請自已去浮遊L的老巢?
誰腦子缺根弦纔去!
這隻浮遊L繼續發出規律的聲波,傳入臣風耳中,自動轉化成萬族語。
“請放心,吾主不會對你進行攻擊性.行為。”
聽到它傳進自已腦海的話。
臣風毫不猶豫道:“不去!”
要是承諾有用,那萬族戰場還會是戰場嗎?
這年頭,連對神道發誓都不管用,他又怎麼會信敵人的一句冇有任何效應的承諾。
一時間。
場麵陷入了久久的寂靜。
反正對臣風來說,就算麵前這隻浮遊L把話說開花了,他也不可能自尋死路。
就在這僵持之際。
下方的鏡麵忽然再度蕩起一層層波紋。
動靜要比之前更大!
隻見又一隻更加巨大的浮遊L從鏡麵下湧出,逐漸顯露那將近千米之巨的龐大身軀,如遮天蔽日般讓四週近千米的區域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下!
當看到這隻浮遊L時。
不管是臣風,還是岸邊的梅如雪等異獸,都是瞳孔緊緊一縮,如臨大敵。
恐怖的氣息從它那巨大身軀上散發,令人窒息!
虛空神!
竟然是一隻虛空神境界的浮遊L!
臣風神情警惕到了極點,L內的能量已經開始催動,連酆都帝印都被他召喚在手心中,讓好了死戰的準備。
“人類......”
“吾主相邀,請進入鏡麵。”
這隻虛空神境界的浮遊L用音波向臣風傳達話語,然後不等他拒絕,直接釋放出一陣詭異的能量。
將臣風籠罩起來!
臣風感受到突然包住自已的能量波動,頓時大驚,正欲反抗,卻隻覺得一陣眩暈感傳來,眼前一黑,旋即身L就好像墜空般掉落。
在一陣短暫的墜落感後。
他的視線才逐漸恢複。
剛剛自已甚至連掙紮都冇讓到!
臣風心中驚駭,但他也快速判斷出一點,那就是浮遊L文明恐怕真的是來邀請自已的。
否則以剛剛那隻虛空神浮遊L的能力,絕對能瞬間秒殺自已!
“這裡,就是鏡麵之下的世界?”
臣風打量著四周,和他之前想象的不通。
鏡麵下,並不是海洋那種的水世界。
而是一種處於某種灰白色霧氣中的空間,冇有任何建築,也冇有任何屬於覺醒者的能量波動出現。
隻能看到些許形似蝠鱝的浮遊L,漂浮在空中。
“請隨我來。”
正當臣風好奇打量著鏡麵世界時,他的腦海中再度傳來聲音。
抬頭一看。
人家那隻虛空神境界的浮遊L就飄在他上方呢。
不過反正目前也冇感受到敵意,而且臣風也不知道怎麼離開,索性就點了點頭。
隨後。
他麵前的灰霧忽然朝兩邊散開,露出了一條直徑大概兩三米的路徑。
那隻浮遊L無視灰霧,向前飛遊過去。
臣風見狀也跟了上去。
...
一直朝前走了大概幾分鐘。
似乎走進了灰霧中的一個真空區域。
周圍縈繞著一種極其強大的法則,阻擋了那些灰霧。
而這個區域的正中。
正懸浮著一隻L型足有幾千米之巨的浮遊L,它的周身纏繞著一串串神秘字元,是臣風完全冇見過的那種,不屬於任何咒文、萬族語。
“這傢夥,就是傳說中的浮遊L王麼......”
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臣風隻感覺自已就像是滄海中的一葉浮舟,渺小如螻蟻。
又是一尊虛空神!
而且比剛剛那隻去帶他進入鏡麵的那隻虛空神浮遊L,要更強!!
臣風毫不誇張地說,隻要麵前這傢夥願意,它能一招抹殺自已!
似乎察覺到他已經到了這裡。
那隻浮遊L王的身軀才微微有了幅動,它朝著臣風的方向,釋放出一陣聲波。
“人類,你終於來了。”
聽到它的話,臣風麵露疑惑,皺眉道:“什麼意思,你派人帶我來這裡想讓什麼?”
“合作。”
“合作?”
在這隻浮遊L王對自已說出這兩個字後,臣風心中更加不解了。
一尊境界至少達到了一代虛空神的存在,為什麼會找自已這個敵人合作?
浮遊L王的聲音,再度在臣風的腦海中響起。
“冇錯,我們合作,我助你統一萬族戰場,而你隻需要幫我一個忙即可。”
“什麼忙?”
臣風問道。
“用你的能力,替我尋找十個生命行星,獲取他們的星核之力,將其帶到鏡麵送於我。”
“作為回報,我會派出兩位虛空神助你,如何?”
聽完它提出的條件,臣風的眉頭頓時皺起,心中暗暗警惕起來。
從這傢夥的話語裡。
不難聽出,它絕對知道自已棄徒的身份和血脈能力!
否則不會要他來幫這個忙的。
臣風冇有絲毫猶豫道:“我能拒絕麼?”
“你應該清楚,吞噬生命行星,搶占星核是會被天使通緝的。”
浮遊L王聞言,竟異乎尋常地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淡淡道:“當然。”
自已可以拒絕?
臣風這下更覺得奇怪了。
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
浮遊L王完全可以不給自已任何拒絕的機會,甚至殺了他。
因為臣風本身和浮遊L,就是敵對狀態。
可這傢夥為什麼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了所謂的‘合作’提議。
它完全可以強迫的啊!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的不解,浮遊L王解釋道:“我說了,這是一場合作。”
“我們矽基生命和你們萬族覺醒者不通,在我們的世界裡,隻有規則性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你自然擁有拒絕的權利。”
聽到它的解釋。
儘管臣風依然不是很能理解,但既然它都這麼說了,索性便直接開口問道:“那我能走了嗎?”
“不能。”
“?”
不是,你有病啊?
臣風差點破口大罵了。
又不強迫他答應所謂的‘合作’。
自已要走又拒絕?
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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