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兩人吻得就像兩條正在準備交配的蛇。
鹿韭不但放棄了抵抗,就連原本的初心也丟到了腦後。
她一心一意的親吻,舌尖糾纏、交咂。
托馬斯·韋恩的嘴裡有讓她迷醉的味道。
而且,雖然被他牢牢箍住腰和背,但對於她遊移的雙手,托馬斯·韋恩卻也不加製止,任憑她撫摸自己——鹿韭用最親密的方式感觸下韋恩的身體和**,他的體溫略高於她手心的溫度,而他的身體是最最有教養的那種,相較鹿韭的氣喘籲籲,心律失速,韋恩的身體更冷靜,心跳更平緩。
是的,鹿韭已經先一步亂了,她不知道自己該睜眼還是閉眼,該用手抱著對方的背還是輕撫對方的胸前,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內心有個聲音在說:任務!
任務!
另外一個聲音則喊:讓它們統統見鬼去吧。
她以為是刺客聯盟特殊的訓練讓她變得淫蕩,輕薄,毫無廉恥,但現在的狀態……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本性就是如此,因為在不知不覺中,她已抬起一條腿,花芯貼合上對方**勃發之處,輕輕摩蹭,陣陣過電般的酥麻從下體傳來,連花心也變得濕漉漉的。
韋恩把她吻癱了,軟了,化了。
肚臍下那團小小的火苗被人澆了一勺油!
鹿韭現在非常渴望韋恩用粗糙的大手用力搓揉自己的**,實際上對方也這樣做了——韋恩抽出一隻手,從衣服下探入,捏住她一隻**,輕輕揉捏,拖扯,力道十分合適,既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世界級的富豪和美國上流社會的花花公子,他的手中到底掌握過多少女人渾圓的聖堂?
他的手法如此熟稔,中指與食指夾住她硬起來的**,再用拇指反覆摩挲……鹿韭感覺到**傳來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頂,但她現在已經冇有用腦子在想與理智和邏輯相關的事了,取而代之的是蹲守在最羞恥之處的**在發出陣陣尖叫。
【要他。】
【隻要是他,什麼都可以。】
可是……他要她麼?
這隻是一個毫無由頭的吻,哪怕鹿韭一開始懷著壞心思而來,但最終也冇實施不是麼?
倒是托馬斯·韋恩,就這樣直接吻了她,他在想什麼?
他打算乾什麼?
這都是鹿韭應該想的,可惜她是學業最不精的門徒,又或許她根本冇有狐媚的天賦,這樣的機會,她居然先丟了主動權,然後是理智,最後,是自己的心。
【刺客聯盟的女人不能愛上她們要用身體賄賂的對象,這一切都是交易。】
【交易結束時,你要體麵,要算計,得到的要比付出的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戀戀不捨的吸允著對方的靈巧有力,吻技超群的口舌,精美的牙齒,還有撲麵而來,她根本冇有嘗試過的,不懂得的愛情的味道。
等結束這個長長的吻,鹿韭整個人已經癱軟了,托馬斯·韋恩十分紳士的攬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果然是你。”他的聲音低沉而穩重。“你那天回去後,我以為雷薩古師傅要換個女人來呢。”
雷薩古是刺客聯盟首領的名字,鹿韭聽到這個名字才勉強拉回了一點神智,這是出於本能的恐懼。
她點點頭:“你不喜歡我不碰我,首領覺得我無能,當然要換人了。”
“你的臉和身段足夠引起大部分男人的性趣,我想,你肯定是大師傅壓在箱底的寶貝。”他找了一塊岩石坐下,讓鹿韭坐在自己腿上。
“我喜歡你這樣行為輕薄隨便但又容易自我糾結的漂亮女人,大師傅很會看人。”
鹿韭撅起嘴,她覺得托馬斯·韋恩形容自己的都不是什麼好聽的詞語,但又準確得一針見血:“那為什麼現在又要啦?……我是指……你什麼時候發現我來的,剛剛為什麼要吻我?”
“我隻是想吻你,你這麼漂亮,吻技卻很差。”韋恩摸摸她的嘴:“不過你可以放放心心回去告訴雷薩古,我既然拜入他的門下,就一定會為他效勞,不需要他送個美女來賄賂我。”
“你誤會了,首領冇有派我來。”鹿韭辯解到,她冇意識到韋恩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她撅起的小嘴看,隻是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蓋在桃花鳳眼上:“還有……我真的很差勁?那你不準要我?”
“我睡過很多少超級名模和封麵女郎,還有上流社會那些空有其表的名媛和饑渴的貴婦……”
“她們又不喜歡你,我喜歡你。”
鹿韭打斷韋恩的話,她抬起頭,認真的盯著對方翠綠色的眼睛,月光下,真的有種直視狼眼的錯覺:“當然,她們也會說喜歡你啊,愛你啊,但都不會像我這樣,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好喜歡你,喜歡你這個人……我甚至慶幸,我的第一次能給你呢。”
可鹿韭的話音剛一落,托馬斯·韋恩竟笑出聲了——他的麵相有歐洲老式貴族那種的憂鬱感,嘴角微微下垂,可以看出他平素根本不愛笑,可他現在偏偏就被逗笑了,好像他這輩子都冇有聽到過這麼好笑的事。
鹿韭的臉立刻紅了臉:“有這麼好笑?”
韋恩收起笑容,但又扯起嘴角:“我以為刺客聯盟的鷹巢本部是世界上的最危險的禁地,結果隻是個殺手集團兼高級妓院?你跟所有要服侍的男人都是同一套說辭麼?你喜歡他?你還是處女?”
“隨你相不相信,反正你又不要我。”
鹿韭覺得自己應該是受到了對方言語上的某種羞辱,但奇怪的是她一點也生氣:“我喜歡你,這跟你看不看得上我,冇有任何關係。”
韋恩把手抱在胸前,歪著頭,過了好一會,才又開口說到。
“在紐約,在長島的家中,在曼哈頓的大廈裡,在北美,乃至全歐洲的任何一個富豪名流的聚會上,隨時隨地,都會有很多不同身份的女人假意接近我,她們也甜言蜜語,也說喜歡我,愛我,當然,她們不會說自己是處女;她們隻會假裝自己是淑女,或則是身份高貴的名媛,證明她們驕傲的羽毛可以成為我的裝飾,你覺得你跟她們有什麼不同嗎?”
鹿韭搖搖頭,這男人果然還如幾天前那樣,戒心十足,即使剛剛纔結束一個火辣辣的吻,但對他來說,不過是之前千百次的跟女人逢場作戲,她不假思索:“當然不同啦,我會接近你,靠近你,吃掉你,連骨頭都不吐出來……說真的,你這樣的人,乾嘛不好好呆在你那溫柔富貴鄉裡,跑我們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來乾什麼?我們這,確實如你說的,隻有殺手和妓女,而這兩樣東西,你的錢想買多少都可以買到。”
說到這,鹿韭頓了頓,從剛纔開始,她就注意到韋恩的手,他手上的皮膚是近期才變得粗糙的,掌心和關節更是傷痕累累:“而且我認為,你的手更適合拿簽字筆在天價合同上簽字,又或者跟各式各樣的女子擎杯**,而不是像剛纔那樣,毫無章法的練拳打木樁,那不會對你有什麼任何幫助,除了會讓你受傷。”
韋恩果然抬起自己的手,他的手還纏著拳擊用的繃帶,每一根手指的關節處有出血點,上麵的血已經凝固變黑,但隨著他的動作,又有新的血重新滲透出來:“你說我毫無章法?”
“是啊,遠東有句話,好吧,中國有句老話:欲速則不達,你現在就是。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拜首領做師父,但是像你這麼練下去,練成前估計手也就廢了吧。”
鹿韭不得不危言聳聽,其實她對於格鬥拳法知之甚少,但至少,她可以阻止韋恩繼續弄傷自己:“你先在水裡把手洗乾淨……洗完後,你如果不打算趕我走,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我知道的格鬥技巧,順便給你塗點藥。”
“這也是雷薩古師父的安排?”韋恩反問。
“首領的確安排我服侍你,滿足你一切生理需求,但他唯一禁止的,就是我“喜歡”你,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不會賴上你的。”
鹿韭乾脆也笑了,她臉上的紅潮已經褪去,即使用不到魅藥,今夜和韋恩先生的對話也很有進展,不是麼?
而韋恩沉默了片刻,他似乎也覺得鹿韭的提議不錯。
於是,他轉身到泉水邊,解開手上厚厚的繃帶,將滿是傷口的手放進泉水中清洗。
泉水嘩嘩。
水邊,試劑管的碎玻璃在月光下折射出異樣的光,鹿韭眨眨眼,突然想起了什麼。
藥!
剛剛有媚藥被她打碎了,想必現在已經完全融進了水池裡——那是能直接被皮膚吸收的媚藥啊。
“等等,先彆洗手,水裡有……有……”
媚藥兩個字,她怎麼也喊不出口了,倒不是因為原本就不懷好意,而是因為,好不容易纔初步建立起來的“信任”啊。
“……水裡有什麼?”托馬斯·韋恩反問,他把手從水中拿了出來。
“水、水裡不乾淨,有寄生蟲,還有細菌。”鹿韭隻好胡扯了,她希望能糊弄過去:“你跟我來,我房裡有消毒水和外用藥。”
“冇那個必要,都是些小傷。”
“很有必要!”
鹿韭乾脆上前阻止他繼續接觸被汙染過的水源,她拉住韋恩的手:“你不介意我碰你吧?跟我來嘛,如果你擔心我可能要對你這樣那樣,那你隻跟我到我住的地方外麵就行,我給你拿藥,然後你回你自己住的地方,自己擦。”
她這個提議不錯,今晚月色不錯,風小,溫度也適宜,練完拳直接上床睡覺是有點可惜,韋恩隻猶豫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了,他在紐約是過慣了奢靡夜生活的人,陡然來到鷹巢——也就是刺客聯盟的總部受訓,確實總也不習慣——除了鹿韭這個主動貼上來女人很像他過往的那些鶯鶯燕燕以外,其他一切完全都是陌生的領域。
在這裡,他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霧,虛偽與謊言遍佈,但屬於陷阱的東西偏又直刺刺的鋪在前方,連偽裝都懶得弄一下。
即使雷薩古答應會教他全部,讓他得到他所渴望得到的力量,但他心裡也清楚,如果不服從師父的安排的話,那麼師父對教授的東西肯定就會有所保留……現在看來,走在自己前麵的那個走路姿態優美的姑娘,就是師父的第一個試探吧,試探他是否真的願意服從。
所以,前麵的那個女人,也許終究要和她……
前麵,鹿韭走路的姿勢輕快盈巧——這是她被嚴格訓練後不需要刻意維持便能有的良好姿態,輕盈的體態來自於被嚴格控製的體重和外形,她高,瘦,**和臀部卻豐滿無比,再加上骨骼纖細,皮膚呈現出不健康的無血色白瓷感,這樣的女人往往能滿足某些男人特定的性需求。
當然,她現在也知道跟在自己背後的男人並冇有被自己的體態吸引住。
韋恩是個滿腹心思的男人,他心裡有苦楚,還是那種世俗的金錢和權力都解決不了的痛苦,搞不清楚他的需求之前最好不要貿然下口,所以她隻管在前麵帶路,而鷹巢並不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相反,一切現代文明該有的東西這裡都有,苦修的人不需要電燈,但小路上用來照明的卻很足,還頗具匠心的隱藏在各處,樹,岩石,還有山壁之下,在光線足夠的情況下又完全無任何突兀。
“托馬斯·韋恩是你的真名麼?”
“《名利場》和《福布斯》雜誌並不會刊登我的假名。”
“抱歉哦,這兩本雜誌我都冇看過,我有電腦,但是連不到外網,隻能局域內使用。”
鹿韭認真的回想了下,她已經很久冇跟外界聯絡過了。兩人隻是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小路上靜悄悄的,兩人的影子被月光丟在身後。
“其實我可以跟外界聯絡,大師父並冇有收走我的手機和其他通訊器材。”韋恩又說到。
“真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冇問題,可你剛纔也說了,這裡隻有局域網,連不到外界。我試過搜尋衛星信號,但似乎也被遮蔽了,鷹巢曾經是個我用私人間諜衛星也探測不到的地方。”
“那你不是逗我玩麼?”鹿韭停下來,她轉過頭,微嗔著臉,看著韋恩。
她微微生氣的臉在月光下也很美,眼睛也很明澈,不知怎麼搞的,托馬斯·韋恩的心頭閃過這個念頭。
從剛纔開始,就是他洗了手後,他就覺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一開始他並冇有在意這種微妙的變化,可是,跟在這女人身後,看著她搖曳的身姿,扭動的腰肢和豐滿渾圓的屁股,不難想象在薄薄的衣料下的那具**有多麼令人血脈僨張。
在這個地方,有多少男人想操她而不得呢?
在意識到自己正盯著鹿韭的屁股和大腿看得時候,他把眼光移開了。
他這輩子的確有很多女人,什麼樣的都有,但能讓他心動的冇幾個,眼前的這個同樣也不行。
之前的吻不過是她偷看自己的懲罰而已。
“冇有逗你的意思,你也有想聯絡的人?親人?朋友?喜歡的人?”
“有吧。”鹿韭撅起嘴:“不過她可能以為我失蹤了,被拐賣了,或則早就死了。”
說完,她又歎了一口氣:“以為我死了也好,她還年輕,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那小小鹿想要什麼樣的生活?首領是冇給你吃的,還是冇給你穿的?”冷不防,路邊的大樹後有人戲謔到。
“什麼人在那?”猝不及防,鹿韭嚇了一跳,她冇想到還有其他人在:“出來,彆鬼鬼祟祟的。”
韋恩示意鹿韭站在自己身後來,壓低聲音詢問:“你認識的人?”
鹿韭搖搖頭,但為謹慎起見,她還是躲到了韋恩寬寬的肩膀後:“小心,韋恩先生,首領允許門徒們在一定規則的約束下互相找茬,他們不一定是衝我來的。”
****
【小心點……他們不一定是衝我來的。】
這句話被竊聽器原原本本的送到不遠處一個小山丘上,雷薩古抱手站在月光下,古老的刺客聯盟的首領,他的麵相既不年輕也不年老,既不英俊也不醜,但他一定能給任何見到他第一眼的人留下深刻印象,好讓對方做噩夢的時候也能夢到這張屬於死神的臉。
致命的藥劑師左德隨侍在他身旁。
“我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孩子。”雷薩古歎息著。
“三小姐拿的藥就算被水稀釋了也能發揮作用的。”
左德提醒到,鹿韭拿了他的藥,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告知了刺客聯盟的首領,這是規矩,首領應該無所不知。
“等不了了,如果這次她再不行,就換她二姐來。”
“那我讓他們行動了?”左德請示。
雷薩古點頭應允:“讓他們把強暴戲演得像樣點。”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