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得到江淵樓最高等級的名牌,還能在姚姓的地盤上‘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甚至讓姚姓都不敢說出那人的名諱。
最重要的是,那人還會對妊直感興趣,非要同她搶。
‘除了母皇,想來也沒有別人了。’雌性揣測道。
今日,她若繼續和那人搶下去,不僅絕不可能搶過那人,沒準之後還會讓妊直受更大的罪。
‘與其如此,不如先靜觀其變。找機會再把阿直劫走。’雌性正想著,就聽兔獸司儀喊道:“既然這位小雌官已退出點燈,那麼現在就隻剩下一名小官點燈了。
在場還有誰要繼續叫賞的嗎?”
叫賞的人本就大多是為了向戴狐狸頭麵具的雌性出口氣才叫價的。如今狐狸頭麵具雌性都已經退出了點燈,點燈的人變成了個身份不明卻顯然貴重的獸,就連江淵樓都得給那人麵子。
在場的人都是有腦子、識眼色的,便也不願再摻和其中。會場上再無人叫賞。
兔獸司儀四下張望了一眼,開口道:“好!那麼小誌今晚就歸我們這位神秘小官的了!來人,把小誌帶下去好生打扮,迎接他的妻主。”
許是‘妻主’一詞刺痛了戴狐狸頭麵具的雌性,她憤然起身,扭頭就離開了會場,再不多留片刻。
會場上,叫賞環節繼續。
陸續有彩頭被戴著相同麵具的小官拍下帶走。花洛洛卻始終坐在原位,沒再有什麼動作。
直到鹿華被獸推了出來。
坐在花洛洛左側戴著獵豹麵具的雌性私下偏頭湊了過來,對花洛洛小聲說道:“我瞧著您應該就是江淵樓的人吧?
我早就看到您和剛才那個侍從說過悄悄話。那個什麼最高等級的名牌,應該是您給他的吧?”
見花洛洛不搭理她,雌性倒不似之前那般態度不善,她依舊挨著花洛洛說道:“我知道江淵樓能搞出這麼大場麵的節日,背後總會有些比在場的獸更厲害的人物要顧及周全的。
我們這些人看著有錢,但和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比起來,也就隻能拋頭露麵地坐在這裏乖乖地守著規矩叫賞。
那些更厲害的人物應該都被你們安排在更為私密的地方觀賞節目吧?
您是不是江淵樓專門為上麵那些大人物準備的出麵來代拍彩頭的人啊?”雌性打探著。
花洛洛斜睨了獵豹麵具雌性一眼,仍舊沒回應她的話。
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被獵豹麵具雌性捕捉到。她就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似的,激動得眸子都亮了。
“您是不是很想要那個幻術師?”說著,獵豹麵具雌性就掏出了自己的名牌給花洛洛看:“鄙人在夫諸城裏新開了一家百雀堂分號。
剛才也並非故意與您背後那位貴人爭搶那個彩頭,當真是不知道有貴人在場。貴人會喜歡幻術師,想來應是對‘變化之術’感興趣的獸。
百雀堂最善煥容美顏,所用物品皆是供應王庭的精品。
初來中原密都,人生地不熟的,若有得罪,還請閣下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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