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獸司儀雖然有些不滿雌性壞了遊戲規則,但看在人家出了那麼多錢的份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一邊打著圓場試圖把雌性過激的行為糊弄過去,一邊推了推雄獸:“小誌,快點銜瓜饢啊。”
小誌看著雌性麵具下水汪汪的眼睛,噴了噴鼻氣。伸長了脖子,從侍從端上來的鐵盤裏,避開所有刀頭,用舌頭捲起了中間一小片瓜饢。
整個過程雖然描述得簡單,可看得人緊張。
每一把刀頭都是開了刃的,稍不注意就可能劃破雄獸的舌頭,甚至劃傷臉。
阿嗚~麵對雄獸用嘴送上來的瓜饢,雌性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了上去。隨著瓜饢一點點被吃掉,雌性與雄獸當著所有人的麵激吻在了一起。
這一吻綿長而黏膩,雌性又不肯鬆口了。
場下發出一連串噓聲。
有人不滿地叫道:“那麼想要這個彩頭,點燈去啊。當著大傢夥兒的麵,在這裏噁心誰呢?
沒看見還有那麼多戴猛虎麵具的小官等著給他開苞嗎?
被你這麼一黏糊,他都不幹凈了。
司儀,我們來這裏是來賞雄獸梳籠的。被人碰了又碰的彩頭可沒什麼意思啊!你們也不攔著點。”說話的正是一個戴猛虎麵具的雌性。
她也看中了台上的彩頭。
之所以剛才沒出錢上台互動,原是想把錢留在之後叫賞時用的。不曾想相中的雄獸卻被別的雌性狂揩油,讓她好不得勁。
兔獸司儀瞧著場下噓聲一片,也覺得台上的這個雌性有些過了。揮了揮手,示意站在一旁的彪形大漢們趕緊將人‘請’下去。
“阿直!阿直~!”雌性被彪形大漢們架下舞台時,嘴裏還不停地喚著雄獸的名字。
兔獸司儀為了不讓現場的氣氛僵住,立馬又請出了第2位彩頭。
台上,節目一個接著一個地表演著。台下,花洛洛卻把注意力都放到了身側的雌性身上。
這個雌性一開口,就讓花洛洛有種熟悉的感覺。她的聲音、她的身形,都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雌性自從被架下舞台後,就坐在座位上唉聲嘆氣,偶爾還能聽到抽泣聲。
花洛洛解下自己的獸皮巾遞給她:“不過是個不相識的雄獸,小雌官的反應是不是有些大了?擦擦臉吧,雌性的眼淚不可輕彈啊。”
雌性略微搖了搖頭,推開了花洛洛送上的獸皮巾:“不用了。”語氣倒也不算僵硬。
“你可是與台上的雄獸認識?”花洛洛見雌性沮喪地耷拉著腦袋,試探地問道。
“往年,隻有最出眾的彩頭才會戴狐狸頭麵具。
他們說阿直是今年所有彩頭裏最出眾的雄獸,一定會戴狐狸頭麵具的。為什麼不是?為什麼給他換了麵具?!”雌性情緒激動,聲音顫抖。
但為了能繼續留在會場內,她還是儘可能地保持剋製的聲量。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你與他有緣無份,就不要強求了。看看其他雄獸,沒準有更好的呢?”花洛洛收回了自己的獸皮巾,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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