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同麵具的彩頭叫賞,在江淵樓裡有個雅稱叫‘點燈’。
一旦‘點燈’,就預設這位小官會在叫賞的最高價上自動再加10顆白玉石,直至無人再往上叫了為止。
並且,她還得買全場。所有為這個彩頭叫過的賞,都得由這位‘點燈’的小官買單。
比方說,有人叫賞10顆白玉石,有人叫賞50顆白玉石,還有人叫賞了100顆白玉石。
那些戴著不同麵具的小官若是想為這個彩頭叫賞的話,那麼除了要付110顆白玉石外,還得把其他人叫的160顆白玉石也一起付了。
隻有付清了總共270顆白玉石後,那位小官才能與彩頭共度良宵。”
“如果錢不夠呢?”花洛洛半開玩笑地問道。
“如果小官沒帶夠錢,會有侍從陪小官回去取錢。若是小官沒錢了,彩頭的初夜將會由所有叫過賞的小官,依據叫賞多少,從高到低依次‘采陽’。
有2人叫賞,就2人輪做。就算是有100人叫賞,彩頭也得受著,被100人輪上。
如此,這些叫賞的小官們支付的錢才能補上那位沒錢但又‘點燈’了的小官欠下的賬。
當然,那位小官也得受點苦。”侍從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陰狠的表情:“江淵樓不是隨便什麼獸都能來撒野放肆的地方。
搗亂者,自有棄獸收拾。”
侍從沒有再說下去,可花洛洛卻能猜出侍從沒說的那部分內容。
花洛洛在重山部落時就見識過棄獸的行徑了。南郡的那些棄獸認鷲常為老大,鷲常又奉姚戈為上主。
不難看出,五州的棄獸,許是大多都是姚姓養在黑道裡的獸。
江淵樓作為姚姓的產業,背後肯定也有棄獸鎮著場子。
江淵樓的彩頭全是雄獸,那麼會為他們叫賞的小官自然多是雌性。把雌**給棄獸收拾,那雌性還不得被他們玩爛啊。
棄獸可不會憐香惜玉。
見小雌官不說話,侍從又換上諂媚恭維的笑:“小官不用害怕,這種情況幾乎不會發生,沒人敢在江淵樓鬧事的。
這麼多年來,也不曾有人點過燈。”
花洛洛將麵具丟到了桌上,朝侍從揮了揮手:“本殿累了,退下吧。”她對這個‘采陽節’沒什麼興趣。
許是看出了雌性意興闌珊,侍從在臨出門前又補充了一句:“小君若是無事,還是去會場看看吧,哪怕不叫賞,今次的節目也是很精彩的。
您可聽說過西羌米斯爾的名號?”
花洛洛倦怠的臉上頓時來了精神:“你說誰?米斯爾?”
侍從見小雌性有了興趣,趕緊從門口走了回來,興奮道:“是啊,就是西羌聖女米斯爾。
宗門大會已驗證出了真正的聖女是婼姓小殿下。米斯爾既然被證明並非聖女,那她就隻可能是被喚醒者了~
她自知身份被揭穿,不容於中原,就想著混去風國。剛好被姚姓禾桑宗在即公山關卡外攔了下來。
不瞞小官,米斯爾為了能脫身,就用一個雄獸換了她的活路。
而那個雄獸也在此次彩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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