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為了不和別的雄獸交配,她情願住到下水溝裡,幹著最臟最累的活,整日與糞便為伍。一個王族雌性,即便不是宗室雌性,何時受過這樣的苦?
那麼多年,但凡她有一次意誌不堅定的話,她都能在地下城裏找到願意照顧她的雄獸,然後過上舒服些的日子。
但她沒有。
她一直同我說,她一定會離開地下城的,在中原還有她的獸夫和雌崽等著她。
龍獸專情,媯兜,她對你從未變過。你苦,她也苦啊~”花洛洛說著說著,自己個兒也有些被觸動到,眼眶濕潤。
她想起了她的雄獸們,在風國一心等著、盼著她回去的雄獸們。
“嗚嗚嗚嗚~”媯兜再次掩麵而泣:“這個臭婆娘,我為她掉了多少眼淚。都過了那麼多年了,她還來磨我的心。
嗚嗚嗚嗚~”
媯宛一也哭紅了鼻子,抽泣著來到媯兜身邊,抱住了他:“獸父,上主不會騙我的。獸母許是真有她的難處。要不然,要不然我們先聽聽她怎麼說?”
說到底,哪個幼崽不希望父母能在一起?哪個幼崽不希望能有個完整的家?
媯宛一聽婼裡犧說到孟婆在北疆受的苦,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她可以恨一個拋棄她的獸母,但她無法恨一個始終惦念著她的獸母。
媯兜抹了抹眼淚,點點頭:“那我們就去聽聽她怎麼說。”
說是要再聽聽孟婆的說法,其實不過是找個理由和孟婆相見。媯兜從得知孟婆沒有過別的雄獸那一刻起,就已不再計較了。
那麼些年來,他與孟婆,各有各的不易。好在是心裏都還裝著對方。
花洛洛長舒了一口氣,總算露出了笑容。“好,我去把孟婆叫來。你們一家三口可算是能團圓了。”
剛一開門,就見孟婆低眉順眼地站在門外,絞著手指。“那個,我,我過來看看,阿兜好些了嗎?”
花洛洛還沒接話,就見身後一個人影竄了出去,一把抱住了孟婆。嗚嗚嗚嗚~
千言萬語,此時隻化作眼淚,打濕了2人的衣襟。
也不知過了多久,還是婼圭來到花洛洛身邊提醒了一句:“妹妹,時候不早了。”
媯宛一聞言,用袖口擦了擦鼻涕,紅著鼻頭說道:“上主還有正事,獸父獸母,我們,我們別耽誤了上主的時間。
有什麼話,之後也能說。”
“對,對。裡犧啊,你會來莊子,可是有什麼安排?”孟婆和媯兜手牽著手,問。
“恩,是有些事。你去把妶小溪叫來,我有話要說。”處理完了孟婆和媯兜的這一插曲,花洛洛還得趕緊辦她的事。
幾人於是一起去了正屋,孟婆則敲開了妶小溪的房門把還在孵蛋的她叫了過來。
“聽說是婼小君來了,嗬嗬~小君一切安好?”妶小溪抱著龍蛋,身上多了不少母性的光輝,說話也和氣:“孟婆說小君變了樣,我還好奇。
這一見,真真是驚艷,如出水芙蓉,讓人挪不開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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