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父,你快說話啊!這是怎麼了呀?”媯宛一不停地搖晃著媯兜的身體,但媯兜卻像是一口氣喘不上來,渾身僵硬到動彈不得。
聞聲走回來的花洛洛站在車外朝裡看去:“怎麼了?”
“上主,嗚嗚嗚~獸父,獸父好像不好了!嗚嗚嗚~我怎麼叫他都沒有反應。上主!”一向頭腦靈活的媯宛一此刻完全沒了主意,被她獸父的模樣給嚇住了。
花洛洛一躍跳上了馬車,立馬搭了搭媯兜的脈搏。
“他這樣子像是驚悸,可是受了什麼刺激啊?”
“怎麼會呢?剛才他還好好的,我們下車的這段功夫,他能受什麼刺激啊?嗚嗚嗚~”媯宛一抱著媯兜大哭:“獸父,你別嚇我啊。你應應我啊~嗚嗚嗚~”
嘭~車外一聲重響,緊接著就傳來婼圭的驚叫:“孟婆,孟婆你怎麼了?!”
花洛洛趕緊又走出車廂,隻見孟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怔怔。
“孟婆怎麼了?”花洛洛焦急地問。
“我就見她朝車內看了一眼,然後就摔在了地上。也不知她怎麼了。”
“趕緊,趕緊把人先扛進屋子裏去!”花洛洛對著莊子外守門的水獸吩咐道:“去請巫醫!”
水獸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聽孟婆開口道:“不用去了!”
花洛洛見孟婆回過神來,立馬又跳下車,蹲在孟婆身邊,焦急地詢問起情況:“孟婆,你這是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孟婆愣愣地轉頭,眼神一片茫然。“裡犧,我,都是我的錯。”
花洛洛被孟婆沒頭沒腦的這句話說得一臉懵逼,不解地追問:“什麼你的錯啊?發生什麼事了?你,還有媯兜,這都怎麼了?”
沒等孟婆解釋,車廂裡,媯宛一又大叫起來:“獸父,獸父你清醒過來了?獸父!嗚嗚嗚嗚~”
花洛洛看看車廂,又看看孟婆,忽而想到了什麼。垂眸思忖片刻,叫回了水獸:“不用去請巫醫了,先把孟婆扶進屋子裏吧。”
轉而又對婼圭說:“讓媯宛一陪媯兜去偏房休息,弄些甜水給媯兜壓壓驚。一會兒我再去看他們。”
“妹妹,出什麼大事了嗎?”不明情況的婼圭擔心地握住了婼裡犧的手腕。
“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事。”花洛洛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不知所措的婼圭頓時安定下來。
依著雌性的吩咐,他趕緊爬上馬車去幫媯宛一扶媯兜。
花洛洛則一臉嚴肅地跟在孟婆和水獸身後,一起進了建在莊子最裏麵的主屋。
摒退了所有人,花洛洛關上門,坐到孟婆身邊。
“是不是因為媯兜?”花洛洛看著始終低著頭的孟婆,問。
孟婆的頭埋得更深了,嗚咽起來:“是我對不起他,那麼多年了,沒想到會在這裏見著。”
唉~花洛洛嘆了口氣,大致已猜到發生了什麼。
“所以,一一是你的雌崽?”花洛洛用問句的口吻說了句肯定句。
“當初我去北疆遊歷時,她還那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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