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見時機成熟,便開口道:“此次我回來,就是有件大事要告訴獸父。我有訊息,沉寂多時的夏天正在籌劃攻打苦山山脈。
可能要不了多久,夏天的部隊就會打來了。”
婼主公一愣,隨即神情嚴肅道:“當真?那我得趕緊集合獸衛迎敵了呀!”
“獸父不如讓長姊去試試。”
“牲兒?”婼主公遲疑地垂眸思考起婼裡犧的建議。他不是怕婼裡牲輸,而是怕婼裡牲出事,丟了性命。
“牲兒從未有過大戰經驗,讓她迎戰夏天,恐怕…”
“妘扈純也從未領過兵。妘濤在北疆惹了禍事後,隻能讓妘扈純帶兵去北疆支援,她不也硬著頭皮上了嘛。
經驗是打出來的,不讓長姊試試,她永遠不會有經驗。”
說著,花洛洛用手指沾了些竹管裡的茶水,在茶桌的桌麵上簡單地畫出了苦山山脈周邊的地形圖。
“獸父且看,夏天所在的第4條山脈厘山山脈在苦山山脈的西南方向,格桑卓嘎所在的第6條山脈縞羝山山脈在苦山山脈的正西麵。
犬聽帶著婼姓獸衛守在黃棘郭,將婼姓領地與縞羝山山脈隔開。在他們西麵還有牛邦、牛豐的部隊,以及佛教在,格桑卓嘎一時是攻不進來的。
但西南方向的厘山山脈與婼姓領地接壤處卻連山勢河流這樣的天然屏障也沒有。
山脈與山脈間多是平原大路。
無天險可守,無大將可防,無主城可擋。
就這樣的情況,夏天也一直沒攻打苦山山脈,想來,多是有別的考量。比如,她還得防範著格桑卓嘎從後偷襲,端了她的老窩。
再比如,苦山山脈上有婼媯2姓王族,婼姓一旦遇襲,媯姓定必出兵,內外夾擊,夏天未必能全身而退。
然而,這樣的顧慮現在依然存在,但夏天卻有了攻打我們的打算。獸父以為是為何?”花洛洛用食指輕叩桌麵,問。
婼主公最近為婼裡牲的事煩心,心思也沒放在被喚醒者們身上,對於婼裡犧的問題,他並不好回答:“犧兒以為是為何?”
花洛洛想了想,解下了麵紗:“獸父可認得我這張臉?”
婼主公吃驚地注視著婼裡犧,不可置通道:“你的臉,你的臉怎麼…”
他雖已聽說婼裡犧在宗門大會上與一陌生雌性互換了相貌,卻不曾想那竟是一張在獸世任何地方都明顯‘違規’的臉。
“獸父也覺得我現在這副尊容不一般吧?”花洛洛頓了頓,繼續道:“我之所以會在於兒台選中那個雌性與她換容,就是因為我一眼就看出,這絕對不是獸人的容貌。
那個雌性身上沒有被喚醒者的氣息,在場的所有修士,包括修為頂階的掌門教主都沒覺察出她的異樣。
但這張臉一定不簡單。
想來,宗門大會之後,夏天那裏也收到了訊息。‘有一個長著人類麵孔的雌性與聖女交換了容貌。’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聖女很可能已經和某個被喚醒者有了關聯。夏天心裏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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