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官並沒看花洛洛,他始終目不斜視地操控著祥雲行駛的方向。
“大神官若是誠心恭賀,又豈會依舊稱予為‘殿下’?既然您不方便透露行蹤,予亦不勉強。
多謝大神官出手相救,且將予與一一放下便可。
我們就不再耽誤大神官辦正事了。”花洛洛朝大神官拱了拱手,道。
“嗬嗬~”聞言,大神官低頭淺笑:“殿下和這位雌性都受了傷,本尊要是就這麼將2位放下,未免落人口實,怪本尊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花洛洛眉心微蹙:“大神官此話何意?予與一一不過受了點皮外傷,就算再嚴重,也就是1顆綠色晶石的事。
您何以說到‘死’字上?”
大神官沒有立馬回答。
疾風吹過他那張五官立體的麵龐,劃過分明的稜角後又帶起他棕褐色的長發,眉眼清朗卻給人一種不好親近的錯覺。
大神官的長相,放在獸世來說,算得上一等一的出眾。哪怕是當初受眾多雌性追捧如明星一般的南郡頂流、洞獅族族君之弟,獅全,與之相比,也稍遜一籌。
可就是這麼一個謫仙般的人物,卻摒棄雌雄之情多年,情願蝸居於神宮之內閉關修行,也不願與紅塵再有半分沾染。
此刻他與2個雌性共乘同行,更是連一個眼神也不肯多給。始終直視著前方,冷若冰霜。
見大神官沒有回應,花洛洛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繼續問道:“您這是要將我們帶去哪兒?”
“帶你們去治傷。”大神官總算是開口了。
“予瞧著,這是往苦山山脈的方向。大神官是要帶我們回婼姓領地嗎?”花洛洛又問。
“婼小君既然收了冥神為坐騎,難道還不清楚他都有哪些本事嗎?”大神官沒有正麵回答花洛洛的問題,而是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花洛洛一怔,抬眼注視著大神官那張不苟言笑的臉。看得出來,他並不是在和花洛洛打趣調侃。
“這麼說,您是要將我們帶去黃棘郭咯?聽您的意思,您似乎對予的坐騎很瞭解?”
“談不上瞭解,不過是交過手罷了。雌皇還未稱皇前,本尊進過幽冥之境,還差點死在冥神手裏。
原以為有生之年都不會看到他出鬼門關了。不曾想,一晃數月,他竟成了殿下的坐騎,還跟著殿下來了中原。
若非親眼所見,本尊還不知殿下的天狗犬聽,就是幽冥之境中赫赫有名的神獸,諦聽。
嗬嗬~看來,是殿下破了他的詛咒,給了他人形。他還真是走運啊。”大神官的語氣多少有些陰陽怪氣。
“予不知大神官與諦聽有怎樣的恩怨。不過,大神官不會是要帶予去找犬聽算賬吧?”花洛洛警惕起來。
“殿下無須緊張。本尊與諦聽的那點恩怨早就是過去時了。
諦聽作為冥神,他於幽冥之境就如同獸神於獸世,皆是萬能的。他不聽命於梵魘魔,就如同獸神也不聽命於雌皇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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