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不要奴婢,奴婢一個雌性無依無靠還得了病,會死的。
嗚嗚嗚~上主您就救救奴婢吧。嗚嗚嗚~您是聖女,您一定能治好奴婢的。
求您了上主~”媯宛一邊哭訴一邊咚咚咚~重重地把額頭一次次磕在門檻上。腦門上很快就鼓起了大包,還流了血。
花洛洛和媯宛一鬧出的動靜很大,不多時就引來了姚秋白和姚矛,猩元和嬴言也跟著過來檢視。
“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要死要活的了?”姚秋白不解道。
花洛洛陰沉著臉:“殿下來的正好,趕緊把這個奴婢給予扔出去。予不想看到她,往後她的事和予無關。”
姚矛的臉色仍舊不怎麼好,但婼裡犧這兒出了事,他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
“這是怎麼了?”姚矛撓了撓腦袋,心想:‘難不成是剛才我向媯宛一打聽雄獸的事,被裏犧知道了?
不該啊,就算知道了,裡犧也不該會這般生氣啊。為了這點事就要趕媯宛一走?’
“看來予的話是沒什麼用。罷了,予讓你們把她扔出去,你們要是不扔,那她不走予走!”花洛洛拿出合雌坤鏡做勢就要撇下眾人離開。
猩元和嬴言同時衝上前,一人一邊拉住花洛洛。
“小君別生氣,別生氣。”
“是啊,師母讓扔了她,我們扔就是了。你別走啊。”
猩元衝著媯宛一勸道:“師母讓你走,你還是自己走吧,別鬧得大家都難看。”他估計,花洛洛會生這麼大的氣,應該和他告的密有關。
‘洛洛肯定是知道怎麼回事了才非要與媯宛一斷絕關係,趕她走的。走了也好,免得留個禍患在身邊。’
姚矛輕輕拽了拽媯宛一,小聲道:“要不然你先走吧,等裡犧氣消了,我再幫你好好勸勸。
這會子她在氣頭上,你越不走,越不能收場了。”
雖然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雄獸們毫無意外地全都站在了自己的雌性一邊。婼裡犧要怎麼做,他們是不會和雌性唱反調的。
媯宛一哭喪著臉,佝僂著背站起身,看了花洛洛一眼,一臉不甘和無奈,灰頭土臉地跑出了姚姓據點。
花洛洛也沒表現出任何不捨,見媯宛一離開,她轉身就回了房間。嘭~地一聲把門關上,一個獸都不讓進。
“小君這是怎麼了?”嬴言問向猩元。
“我也不知道。”猩元聳聳肩,沒有多言。
姚秋白給身邊的姚姓獸一個眼神,那獸立馬會意地跟著媯宛一的行跡出了據點。
媯宛一在夫諸城裏無親無故,沒有地方可去,身上也沒帶多少錢。離開了姚姓據點,無家可歸,就隻能躲進夫諸城外的樹林,隨便找個洞穴將就著住一晚。
洞穴裡什麼也沒有,連雜草也不剩幾根,都不夠做草墊來的。
媯宛一蜷縮在洞穴最深處的角落裏,不時發出哀傷的龍吟。“哞~~~哞~~~”
然而,她的悲鳴並沒得到任何回應,樹林裏甚至連鳥叫聲都沒有,詭異地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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