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姒主公告訴我的‘天帝山’三個字是否是地隻故意漏給他知曉用來迷惑我或者別的什麼人的,我都要讓地隻認為,我從來沒覬覦過她的那點陪葬品。
炸了皇陵,地隻就隻能另尋新址。原址就算被天下人都知曉了,也無傷大雅。
我讓婼奮跟著豹毅一起押運陪葬品回上都,還是出於同樣的目的:解除地隻的疑慮。
哪怕隻是片刻的解除。
至於之後陪葬品若是被調包,誰能說就一定與我有關?上都不還有禦妶惏和薑姓女巫們的勢力嘛。”
“你是想讓地隻懷疑上禦妶惏?”
花洛洛搖搖頭:“禦妶惏定然叛皇了,沒什麼必要再多此一舉去佈局讓地隻懷疑他。反正地隻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信他的。
對地隻來說,皇陵裡的寶貝去哪兒了,固然是她在意的事,但她更在意的定然是她守護獸的忠心。
那纔是會關係到她自身安危的大事。
我就是要借那些被掉包的陪葬品,讓地隻懷疑上妶相的忠心。”
姚矛一愣,眼珠子轉了又轉,忽而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離間計!”
“妶相如果真的和禦妶惏一起叛皇了,那麼勝遇宮側門的那場戲最終就不該那般草草了事地收場。
妶相既然能用上古神力‘囚’住地隻,那麼他也就能當機立斷殺了妊連朌,因為當時的妊連朌已經明牌了是埋伏在禦妶惏身邊的地隻的人。
可妶相隻是將地隻繼續軟禁在宮室中,卻並沒取妊連朌的性命。
光憑這一點就很難不讓人懷疑,妶相可能根本沒叛皇。”花洛洛分析道。
“我們當晚就離開了勝遇宮,你是如何知曉妶相沒有殺了妊連朌的呢?沒準妊連朌已經被殺,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姚矛問。
“如果妊連朌被妶相殺了,那麼畢方就不會再假扮成妊連朌來找我。
他該假扮成其他人,然後把妊連朌的死訊帶給我纔是。如此,妶相叛皇一事便板上釘釘。
作為忠心於地隻的我,定會與妶相勢不兩立,將來或許還會為妊連朌報仇。
可畢方並沒假扮成其他人,偏偏假扮成妊連朌來尋我。這不就是在‘提醒’我,妶相已經放了他‘妊連朌’一馬了嘛。
妶相如果真的叛皇了,他或許會念在與地隻的夫妻之情而不對地隻痛下殺手,聽之任之。
但他一定會為了他的雄崽而殺了妊連朌這個隱匿在反地隻聯盟中的隱患,絕不可能讓妊連朌逃脫。
既然妊連朌絕無逃脫的可能,畢方又怎麼會假扮一個無法脫身且必死的人來尋我?他就不擔心我之後會得到訊息,知道妊連朌已死,從而識破他的假麵嗎?
所以畢方會假扮成妊連朌就說明妊連朌一定沒死,而放過妊連朌的人隻可能是妶相。
由此可以繼續推斷出,妶相併沒叛皇。叛皇的人隻是禦妶惏而已。
我讓婼奮護送陪葬品回上都,等豹毅進了上都後,再將陪葬品調包。因為我很肯定,禦妶惏一定會盯上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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