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送伊利索離開,也是為了能護她一護。
二來則是因為萬獸王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即便姚戈臨走前特意給萬獸王上了一道奏疏,明確表態要支援風帝稱皇,萬獸王也無動於衷。
既沒派人去抓姚戈,也沒問責姚姓。全然當這道奏疏不存在似的。這樣的反應就很耐人尋味了。
在花洛洛去風國前,她勢必得讓萬獸王動一動的。而讓萬獸王能動起來的關鍵,或許就在伊利索身上。
別看伊利索隻是一個平民血統雌性,很多歷史大事件就是因為一個小人物的一次微不足道的舉動而引發的。
隻要有人輕輕推動一下,就會像多米諾骨牌般牽扯出一連串的效應,最終由小變大,由簡入繁,釀成不可收拾又不可挽回的後果。
伊利索此去夫諸城,就像在一塊燒紅了的鐵塊上滴下一滴涼水。水滴未落下前,鐵塊就算燒得再紅,也看不出能造成多大的反應。
但這並不代表鐵塊永遠不會有反應。它隻是在忍。而那滴涼水,就是能令鐵塊炸出響動的關鍵。
“等你查出你姐姐為什麼會死,查出她都為雌皇做過些什麼,查出你真正該報仇雪恨的物件,再來問我要仙丹。”
花洛洛鬆開了捏著竹管的手,將竹管交給了伊利索:“趁夜,現在就走吧。”
她對伊利索的回答很滿意,但光說不練假把式,她要不要給伊利索仙丹,還得看伊利索能把這件事做到什麼樣程度,得到什麼樣的結果了。
伊利索收好了竹管,朝婼裡犧行了個禮後立刻行色匆匆地離開了弇州山大營。
伊利索的離開看似平常,也沒有引起任何獸的注意。但正是因此,才更讓花洛洛對她的行動力有了一定的認識。
弇州山大營裡的獸衛都是豹毅用心調教訓練出來的精銳,豹毅整軍嚴格,整座營地防衛森嚴。伊利索卻能來去自如,悄然離開而不被發現。
可見,此人的能力絕非普通獸可比。
姚戈會把她安排到花洛洛身邊,沒準還真就是讓她來‘保護’而非隻是‘照應’花洛洛的。
然而,花洛洛要不要把仙丹交給伊利索,還有待觀察。
畢竟,新一批次的仙丹如果真的能卸去王族獸人身上的神力,那麼沒準也能卸去花洛洛身上的神力。
將如矛和盾般的2顆仙丹都交給伊利索前,花洛洛除了要試一試伊利索的本事,還要再試一試她的忠誠。
第二日一清早,花洛洛就被一隻金雀鳥啄醒。
“啊喲~”她捂著額頭皺著臉起身,剛想去趕走那隻盯著她狂啄的金雀鳥,就看見金雀鳥的腳上綁著的竹管。
解下竹管從裏麵抽出一小卷葉紙細細看來。隨即,花洛洛就用五火羽扇的獸世凡火將葉紙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從床榻上下來,匆匆穿上牛皮鞋,花洛洛連早飯也顧不得吃,就跑去找豹毅。
一進豹毅的大帳,花洛洛就焦急地將一封書信擺到豹毅的桌案前:“大將軍王,巫朌走了,留下這封信給你我。您快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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