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想繼續與妊姓宗室合作,那獸父也就沒什麼好改變的。現在怎麼做,接著做就是了。”
禦妶惏微微垂眸,臉上劃過一絲失望,但再抬眼,他又收拾好了情緒,笑著點頭道:“好,那兒臣今晚就去找婼裡犧。把生米煮成熟飯。”
然而,沒等到晚上,花洛洛就被地隻的一道密令,派出了勝遇宮。
待禦妶惏來找婼裡犧時,花洛洛早就不在宮裏了。
傍晚,一輛掛著皇廷令牌的馬車飛奔在前往陰山山脈的馳道上。
姚矛被人用獸皮布塞著嘴巴,綁在獸皮袋裏。突然,眼前一亮,獸皮袋被人從外開啟。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衝著姚矛笑了笑。
“姚小公子,別來無恙啊~”
姚矛雖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又回過神來,防備地盯著眼前的雌性。
很快,另一隻獸皮袋也被那雌性解開,露出頭來的正是禦薑敦。
看到雌性的禦薑敦也是一愣,隨即就瞟見了對麵的姚矛。
花洛洛剛拔出姚矛嘴裏塞著的獸皮布,姚矛就大叫道:“女媧?怎麼是你?你要把本公子綁去哪兒?!”
花洛洛沒有回答姚矛,轉身要去拔禦薑敦嘴裏的布。
姚矛氣急,在獸皮袋裏不停地掙紮:“放開本公子!你可知本公子一句話就能讓人宰了你。”
花洛洛癟了癟嘴,一把將獸皮布又塞回了姚矛的嘴裏。“你能不能讓人宰了我,我不知道。但現在你在我手裏,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宰了你。
識相的就不要那麼多話。等到了弇州山,我自會為你們鬆綁。”
“弇州山?你要帶我們去弇州山?”禦薑敦沒有姚矛那般聒噪,卻也滿臉疑惑。
眼前的這個雌性雖然長得和女媧一模一樣,但嗓音似乎略有不同。女媧應該早就和姚戈一起去了中原,怎麼會又突然回了西羌?
“雌皇抓了我們,你是如何從雌皇手裏把我們救出來的?”禦薑敦問。
“你們都是雌皇心尖尖上的人,哪兒需要我救啊。是雌皇把你們交託給我的。”花洛洛雙手抱胸,坐在馬車最裏麵,看著一左一右兩個麻袋裏露出的大腦袋,說。
“雌皇把我們交託給你?
你,是雌皇的人?”禦薑敦皺起了臉。他沒想到,女媧竟是雌皇的人。女媧先前一直混在他身邊,難道是在替雌皇監視他?
花洛洛笑而不答。
姚矛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把並沒塞得特別緊實的獸皮布吐了出來。“弇州山裡屯著豹毅的皇廷獸衛。
你不會是要把我們帶去給豹毅吧?!”
“喲~牙口倒挺好,這都能讓你把布吐出來。哈哈~”花洛洛調笑道:“我又不是雌皇的跑腿,哪有功夫把你們帶去給豹毅啊。
我是去接管豹毅的部隊的。”花洛洛邊說邊從懷裏掏出了地隻寫給她的密令。
“很快,雌皇就會頒下禦詔,調豹毅回上都,負責瞻仰合衾儀式的安保。而我呢,就會暫時替雌皇接管部隊。
雌皇擔心時間倉促,便先給了我密令,讓我提前趕赴弇州山與豹毅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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