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這幾位大人並沒有過接觸,對他們的情況不甚瞭解。皇既然覺得他們不可信,那予有一策,不知皇可願聽一聽?”花洛洛一臉真誠地看著地隻。
地隻眼神一亮,露出欣喜之色,略顯激動地連連點頭:“聖女能為寡人謀劃,寡人怎會不聽。還請聖女知無不言。”
“敢問皇,予先前剛進宮室時,皇為何如此震驚?”
雌皇想了想,回答道:“不瞞聖女,寡人見過風帝女希的畫像。
你現在的容貌實在是與她一般無二。剛才你進來時,寡人還以為是風帝攻進了勝遇宮,要奪取寡人的天下了。
這才失了態。”
“其實,予在同山陵使來西羌的路上,回想先前發生的事時,忽而想到,於兒台內,那位無意中被予點中的蒙麵雌性,很可能就是風帝女希。”花洛洛說。
“你的意思是,女希去了中原?”地隻眼珠子直打轉。
“九江城離即公山關卡很近,宗門大會人才輩出,女希很有可能想從中募得有識之士為其效命。故而,冒險進入中原不是不可能。
可是好巧不巧,她又被予點中,便順水推舟,將她的容貌給了予。
予以為,她很可能是想以此與予產生交集,從而拉攏。”花洛洛繼續道。
“可是,那個雌性如果真是女希,現場那麼多高手都在,怎會無人察覺出她身上的被喚醒者氣息?”地隻疑惑道。
“或許,她被奪舍了。佔據其身體的人成了別人,她自然也就沒了本身的被喚醒者氣息。”
“奪舍?”地隻眉心微蹙:“你是說,女希的魂識被人調走了?”
花洛洛點點頭:“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女希,其實並不難。”
“哦?聖女快說說。”
花洛洛身體前傾,湊近了一些,說:“隻要派一個人去風國帝宮走一趟,就能有答案。”
“派人去風國帝宮?
風國帝宮看守嚴密,全是女希的親衛在把守,想要派人混入風國帝宮怕是不容易。”地隻猶豫地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起婼裡犧的建議。
“別人不容易,但有一人,容易得很。”
“哦?是誰?”
花洛洛指了指自己:“予。”
“你?”聞言,地隻眼睛睜得老大:“你要去風國?”
“皇剛纔不是說了嘛,予的長相和風帝幾乎一般無二。予若是去了風國,便能假以風帝的名義混入帝宮。
屆時,如果帝宮之中還有另一位風帝在,那麼於兒台的那位便不是風帝。如果帝宮空虛,那麼於兒台的那位就是風帝。
皇大可派人盯著於兒台的那位,按兵不動。待予有了訊息,再決定如何處置她。
予要是去了風國,即便與風帝撞個正著,也可說是代獸神巡視五州,風帝不會對予不敬。予必能順利脫身。
如果風帝不在,那麼予還可藉機移花接木,頂替了風帝的身份,坐鎮風國。
屆時,皇若是派兵攻打風國,予自會開啟大門,迎接皇廷獸衛進入,助皇奪回2州。
就算讓真正的風帝再回到風國,丟了城池,她也隻能如喪家之犬,四處躲藏。更何況有予在,她和予,誰纔是真正的風帝,何人能分辨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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