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長地問:“師姐怎知風帝女希的姓名?五州隻知,風帝帝號女希。
師姐常年與我一起於深山老林之中苦修,獸世之事更是少有接觸。在場無人對婼洛花之名提出異議,你反而一語道出是風帝的名號。
師姐,你到底是在唬我們,還是,又要耍什麼花樣了?”花洛洛將侁己修的話解讀成是侁己修的刻意誣陷。
“就是,婼洛花要真是風帝的名諱,她會那麼傻,當著我們那麼多人的麵說自己就是婼洛花嗎?
侁己修,你就別再搞事了。就不能好好看聖女捏臉塑形嗎?”
“就是啊。就算風帝真叫婼洛花,沒準隻是同名同姓呢?又或者是同音不同字呢?侁己修,你就別那麼多事了。”
幾個被女媧的容貌吸引了的雄獸,此刻大有英雄救美的意思,紛紛為女媧辯駁起來。
話雖然這麼說,但在場的獸人之中,還是有不少有城府的獸。他們並不會像那幾個愣頭青雄獸似的,因為被相貌吸引,就無來由地站到女媧那邊。
更多的獸人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畢竟,婼洛花的相貌太過艷麗,太不像獸人了。
姬申始終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婼裡犧在和女媧配合著演戲呢。無非是為了順水推舟地證明婼裡犧是聖女而已。
且看她們怎麼演下去就是了。
女媧身上沒有被喚醒者的氣息,就算有人懷疑女媧的身份,也不用擔心會出什麼事。
反倒是薑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花洛洛竟然敢這般反其道行之。越是不能示人的,她越是要擺到眾人麵前來敞開了說。
侁己修被獸人們懟地臉色更差了。她明知道婼裡犧肯定在搞什麼鬼,卻又拆穿不了。心裏恨得牙癢癢。
不甘心地朝婼裡犧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你們趕緊繼續吧。”
花洛洛見侁己修那副有氣無處發的模樣,心裏暗笑。
轉而又看向女媧:“婼洛花,你可想好了,為了證明我的神力,為了堵住那些無事生非者的嘴,我捏了你的臉之後,就不再捏回來了。
你那麼好看的麵孔可就是我的了。”
“隻要能證明閣下是聖女,我的臉,你拿去便是。”女媧坦然回道。
姬堅又眯了眯眼睛,狐疑地思忖起來:‘那麼美艷的麵孔,說不要就不要了,如此大方…她不會是想以此與聖女建立起什麼關係吧?
難道真是風帝藉著宗門大會要驗明聖女的機會,混入了九江城?她,是風帝嗎?’
花洛洛其實到此刻,心裏還是沒底的。當初她能和女媧換臉,是靠著姚戈捨出半幅神力才辦到的。
現下姚戈不在,誰還肯再捨出半幅神力幫她們把臉換回來?
姚戈隻說一切就緒,花洛洛也隻知今日必須得推著程式到換臉這一步。但怎麼換?誰來換?姚戈沒說,花洛洛也全不知情。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婼裡犧捏臉時,突然,一道無形的神力從河圖洛書下方的地裡‘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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