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們穿的都是姬姓獸衛的著裝,卑下不敢擅作主張,想請主君示下,此事該如何處置才較為妥當?”姚未央依舊恭敬地低垂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姚重華隨意地坐在石凳上,挑著新鮮的果子吃,並沒馬上給出指示。
幾顆鮮甜多汁的果子下腹後,她又拾起姚未央遞上的獸皮巾擦了擦手和嘴巴,這才開口道:“前幾天你們得了訊息,說有淘金客在盜掘姚姓金礦。
本君做主讓你們在周邊幾座姚姓掌管的主山上搜捕那些淘金客,你們卻把本君的雄崽給抓了來。
現在又說姬姓獸衛闖入了姚姓禾桑宗的宗門之內。
姚未央,你是來請示本君該怎麼處置的,還是來探本君的底,想看看本君會站姚姓還是姬姓的?”
撲通~聞言,姚未央立馬雙膝跪地匍匐在了地上,慌忙解釋:“主君這麼說,卑下誠惶誠恐。卑下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冒犯主君啊。
卑下當真是不知該怎麼處理那些姬姓獸衛才特來請示的。”
“好,你既這麼說,那本君且問你,若本君不在此,你當如何處置?”姚重華看似把問題又拋回給了姚未央,但實則,這卻是個送命題。
姚未央若是答不好可是會得罪麵前這位身份尊貴的主君的。
如果按禾桑宗的規矩,外族擅闖入門,等同入侵。闖入者,死;指使者,殺。
然而,闖入的這些姬姓獸衛已經死了,能指使得動王族獸衛的人定是王族宗室中身份貴重之獸。
若是追究起來,那便是要問到姬姓宗室頭上去了。弄得不好,姚姓和姬姓為此會有一場不小的爭鬥。
最重要的是,如果秉公處置的話,姚重華作為姬主母,少不得要被牽連。兩姓交鋒之際,姚重華必然是要被‘請’出禾桑宗的。
那可就下了姚重華以及她背後姚老主母姬重原的臉了。
姚姓與姬姓多有通婚。兩姓若是鬧僵,到時總是要推人出來背鍋的。這個人會是誰?
想都不用細想,誰建議秉公處置的,誰就得頂這口鍋。姚未央是怎麼也逃不掉的。
可若是不按規矩來辦,當下的確能賣姚重華個麵子,可萬一這中間涉及到某些重大事項,比如雌皇之戰,那姚姓的損失到時又由誰來賠?
姚未央想到了先前婼裡犧提醒過她的話。‘姚姓的正統問題…’
她看著姚重華搭在她手臂上的那塊獸皮巾,遲疑了好一會兒,抿了抿嘴唇,說:“不如,先搜一搜禾桑宗吧。”
“搜禾桑宗?”姚重華眯了眯眼睛:“搜誰?”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她身後房門緊閉著的一間密室。
“那幾個姬姓獸衛是被人所殺,在沒有找到殺人者前,很難判斷他們是因何被殺,更不確定他們是怎麼進入禾桑宗,又為什麼要進禾桑宗的。
或許,他們是死後被人把屍體偷運進考教場裏,試圖故意引起姚姓與姬姓對立的,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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