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登雖然被姬巨攛掇起了稱皇的念頭,但他會‘放逐’姚戈、重新執掌姚姓宗室,卻是因為在他看來,姚戈作為未來姚姓的掌舵人,為了私情,置姚姓利益於後。
在明知可以利用花洛洛身體裏那顆種子的情況下,還捨近求遠,選擇一條會讓姚姓付出巨大代價卻收穫微薄的‘為臣之路’,屬實有些昏了頭了。
先前的那句‘他在遇上風帝之後,變了許多。’此刻回想起來,或許是姚主公有感而發。
姚戈不再像姚主公曾經期許的那樣‘心思縝密、行事果斷’。他變得不那麼‘精於算計、唯利是圖’,他變得不那麼像姚姓的獸。
甚至,他變得連虧本的買賣也肯做了。
罔顧姚姓的切實利益,就這一點,便是作為生意人的姚登無法容忍的。
姚登並沒將他匯總出的這些結論告訴過任何人,他知道‘奇貨可居’的道理。到手的鴨子他是不可能再拱手讓人的。
既然姚戈感情用事,那麼他這個獸父就隻能重新出山,替雄崽好好把把關了。
“作為培育獸神後代的器皿,就一定會死嗎?”花洛洛並沒承認她就是那個器皿,但同時,她也想探一探,姚登還知道些什麼。
姚登幾乎是脫口而出:“當然!器皿不撐破,如何知曉果子已長成足月、該換盆了呢?
您的死就是最好的計時器。
或許這麼說有些殘忍,但既然您遲早是要大喜的,那麼隻要您同意到時把獸世交給我姚姓,姚姓便答應您以最快的速度助您奪得天下。
如此,在您體內的那顆種子還沒完全長成果子前,您能享受皇位帶給您的權利、地位和財富的快活日子也會更早更長些。
總比位子還沒坐熱就一命嗚呼得好。您說呢?”姚主公邊說邊轉過身來。
見花洛洛背對著他,看不出雌性的態度,隨即緩步向雌性走去:“其實,我原本並沒打算同您說那麼多的。
如果不是戈兒乾下蠢事,向萬獸王上書,公開支援風帝您稱皇,我也不用來找您結盟。
姬巨不清楚您的情況,他還做著美夢,想著一邊送走羲和,一邊除掉地隻,一邊把自己的雄崽嫁您為正,一邊再暗中殺了您,取而代之。
我卻打從一開始就沒準備搞得那麼麻煩。
您勢必會成為新皇,也勢必會死。那麼我隻要將戈兒嫁給您做元翁,剩下便是看著您大喜就可以了。我什麼都不用做,什麼也不用付出。
一本萬利,多好。
可是戈兒不肯啊。
他不肯什麼都不做,不肯看著您死。他要與我對著乾,我這個做獸父的能怎麼辦?
既然現在的局麵被他搞得我姚姓總是要出點血了,那出就出吧。隻是,這個血姚姓可不能白出。
至少,您得給我點甜頭,比如說一句承諾、一封契約。
也好讓我姚姓將來登天的那一步踏得更紮實些。”姚主公的這幾句話,直白中透著要挾的味道。
看似在和花洛洛商量,實際卻是在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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