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丹藥要怎麼處理啊?”媯囤小心翼翼地捧著葯,問。
“媯囤,你可想做姐姐的雄獸?”
“當然!我,我已經是姐姐的雄獸了呀。姐姐別不要我啊。”媯囤沒聽懂婼裡犧話中的含義,緊張得臉都掬起來了。
花洛洛擠出一絲笑容:“既然如此,那姐姐要你去辦件事,你可願意?”
“姐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哪裏還有願不願意的。姐姐隻管說,我一定辦成。”媯囤以為婼裡犧這是在考驗他。
他剛揹著雌性收了別人的‘好處’又被識破,雌性對他本就沒什麼感情,這會兒連信任可能都不多了。
說是讓他辦事,媯囤認為,這其實就是婼裡犧在給他證明忠誠的機會。他一定得應下,也一定得辦妥了。
“好。你去找姬宗師,告訴他我已服下了丹藥。至於這丹藥…”花洛洛朝媯囤招了招手,媯囤立馬湊上耳朵去聽。
半盞水後,花洛洛和媯囤離開了江淵樓。
婼裡犧滿臉緋紅,身上全是酒氣。她迷迷糊糊、醉醉醺醺地走下台階,步履蹣跚到差點摔倒。一看就是喝大了。
媯囤則春風滿麵,扶著雌性坐進了一輛華麗的馬車裏。馬車上畫著姚姓的圖騰,就憑這個圖騰,九江城就沒人敢擋這輛車的道。
媯囤並沒跟著婼裡犧一同離開,他站在江淵樓門口目送馬車走遠後,才慢悠悠地往夙條殿下榻之處走回去。
可就在他快到住處前,路邊的一條小巷裏突然有人對他吹了聲口哨。他轉頭看向那人,隨即心領神會地跟著進了那條小巷。
姚姓的馬車將花洛洛拉出了洞庭山範圍,一路順利。然而,就在進入暴山前,卻被人攔了下來。
“車上可是婼小君?”馬車外的聲音很熟悉。
‘酩酊大醉’的花洛洛閉著眼睛躺倒在車內,嘴角微微上揚。
“沒看到這是姚姓的馬車嘛!”車外,車夫與來人爭辯道:“趕緊讓開道!”
然而,車夫的聲音隻響了這麼2句便再沒動靜了。
等再有發聲時,已是攔車之人的聲音:“婼小君,卑下奉我家上主之命來請小君。還請小君賞臉,與我家上主見上一麵。”
花洛洛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家上主是何人?本殿困了,改日再約吧。”
還沒等花洛洛說完,車外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車廂裡,一把提起了渾渾噩噩的婼裡犧,也不管雌性如何反抗,自顧自就往車外走。
“誒~!你要做什麼?!你這是要做什麼?!”花洛洛腳下虛浮,身上也癱軟無力,一邊錯愕地大叫,一邊控製不住地往雄獸身上靠去。
“卑下得罪了,待小君酒醒後再向小君請罪。上主說了,勢必要請小君前去一見。”
一下馬車,花洛洛就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車夫畢恭畢敬地站在馬車前方,他低著頭一副臣服的模樣。
顯然是知道來人的身份的。
雄獸將婼裡犧拉出車廂後,下車的同時就幻化成了騏驎,剛好接住了從車上搖搖晃晃摔下來的婼裡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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