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光的獸祖不會也是葷花子吧?”
“那倒不是,妘光的獸祖是在夔龍族搬去東海前,就嫁給了妘向華的。正兒八經是妘向華的雄獸。
可是龍族死心眼,妘光的獸祖不肯跟著去東海,非要留在中原守著自己的雌妻。這才導致了後代一係列的悲劇。”
花洛洛眨巴了兩下眼睛,略顯吃驚道:“你是說,妘光的獸父也是妘向華的幼崽?
他是妘掌門的親兄弟?!”
媯囤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婼裡犧:“是啊,怎麼了?兄弟姐妹間通婚是常事。
就好比我與姐姐你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我不也成了姐姐的暖房奴嘛。”
噗哧~媯囤轉換角度的速度太快,花洛洛差點一口鹽汽水沒噴出來。‘怎麼說著說著說到我頭上來了。’
“我實是無法想像,作為獸母,如何忍心讓自己的雌崽解除與自己的雄崽的結侶契約。”
花洛洛感慨道:“妘向華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雄崽變成葷花子,自己的獸孫被宗族除名,還無動於衷呢。”
“相比於宗族的利益,一個雄崽的死活自是不會被在意的。
東海老龍王會去戍邊,說得好聽點,是他自請的,說得難聽點,就是被逼的。王族12姓心裏都跟明鏡似的。
此後,誰還敢公然接納夔龍為夫?那不是不把雌皇放在眼裏了嘛。
就連妘掌門自己,最後也妥協了,解除了與妘光獸父的結侶契約。哪怕現在,妘光已死,妘掌門也不敢公然承認妘光是她的幼崽。
妘姓宗室雄獸至今都還被關在夫諸城裏。妘掌門還是要考慮影響的。
為了保全宗室,妘光也隻能以普通妘姓雄獸的身份下葬。妘掌門到底是不是妘光的獸母,同樣也隻能是八卦傳言而已。”
媯囤是同情妘光的。
好不容易等來了出頭之日,卻不想風光之後便是死期。妘光死得冤,他這一生都冤得很。
可妘向榮又能怎樣呢?她什麼也不能做。
花洛洛一直望著妘向榮和妘光的獸父。見他們將妘光的屍體用草蓆捲了起來,落寞地扛著離開,花洛洛嘆了一口氣:“走吧,我們去吃食物吧,我也餓了。”
媯囤從沒有與婼裡犧說過那麼多話,這會兒聽雌性說餓了,才察覺自己話多了,耽誤了雌性吃食物的時間。
又驚又惱,他趕緊跟著婼裡犧一起往江淵樓的方向走去,不再多言。
花洛洛已從女媧手裏拿回了姚戈給她的木牌,憑著木牌,江淵樓門口的侍從立馬將他們領上了頂樓。
媯囤沿著樓梯向上,看著江淵樓豪華的裝飾和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眼睛都直了。
婼姓的騰雲府已經算是奢華的了,但和江淵樓比起來,少了文玩古董堆砌起來的底蘊,也少了珍禽異獸、稀有彩寶的標本裝點出的厚重,更像是暴發戶的住處。
可即便是騰雲府,媯囤都是住在最偏的別院,見識不到那些富麗堂皇和名貴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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