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言一直站在不遠處,默默地看著。‘小君又得新人了。’
說他不吃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嬴言心裏清楚,像小君那樣的雌性,在任何環境下,都會是耀眼奪目的。這樣明艷的光芒勢必會吸引優秀的雄獸前赴後繼。
於嬴言而言也是如此。
婼裡犧買下了他,給了他從底層爬出來的機會,還替他找到了親生獸母,讓他從一個卑賤的爐鼎,變成了宗室雄獸。
雌性對他的好,不亞於對其他任何雄獸。他是知足的。
“姐姐!”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溫情’。
媯囤見獸群散去,大媯卻還拉著雌性不放。作為雄獸,他懂得這其中的深意。一連2次的救命之恩足以讓一個雄獸死心塌地。
即便是千年寒冰也該熱化了,即便是鐵石心腸也該柔軟了。
大媯的舉動無疑是最好的證明,他對雌性肯定有了‘託付’的心思。
媯囤試探地來到大媯和花洛洛跟前:“姐姐,今日的比賽很快就要結束了。
先前你說要帶我去江淵樓慶祝,是,是今天嗎?”
“啊,對了。”經媯囤提醒,花洛洛記起她是答應過媯囤要同他去吃一頓的:“是今天,一會兒我們就去江淵樓。”
“那,那其他人…”媯囤咬著下嘴唇瞟向大媯。
“就我們倆。”還沒等大媯張嘴,花洛洛就拍了板。
大媯嚥了咽口水,尷尬地笑道:“關了一天的獸籠,總算能回去好好睡一覺了。多謝婼小君體諒我,免我應酬。”
噗哧~花洛洛笑了出來:“記得回去先用柚子葉洗個澡,去去晦氣~”轉而看向嬴言:“你先去找婼掌殿問問之後的安排吧。
雖然你輸給了妘光,但妘光不在了,名牌又在你手上。明天你還要不要繼續比賽,且聽掌門、教主們的決斷就是了。
若無事,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嬴言乖順地點點頭:“我回暴山驛所等小君回來。”麵對婼裡犧,他從來就是不爭不搶的。
黃昏時分,被封鎖了一整日的蛫嶺終於得以解禁。
伊利諾和長空也被關進了九江城的典獄堂,隻等宗門大會結束後,押送去青要山,由萬獸王定罪。
花洛洛和媯囤離開蛫嶺時,剛好看到蛫嶺外替妘光收屍的雄獸正哭得死去活來的。
妘向榮悲傷地站在那個雄獸身邊,輕撫著他的背。雄獸則倒在妘向榮的懷裏,哭到斷氣。
“那是妘光的獸父吧?雄崽好不容易出息了,唉~”花洛洛自言自語道。
媯囤順著婼裡犧看的方向看去,惋惜地搖搖頭:“聽說,妘光的獸父是個葷花子。
妘光本來是叩不入跂踵宮的,他獸父託了不少關係,才讓他拜了妘掌門為師。”
“託了不少關係?一個葷花子能有什麼樣的關係?還能讓妘掌門收下妘光?”花洛洛打聽道。
“不就是那種關係嘛。”媯囤的臉霎時就紅了起來,垂眸含羞地說道:“跂踵宮裏不少宗師都與妘光的獸父有染。
為了妘光,他獸父都不問他們收錢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