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骨散的癥狀我們是從嬴言口中得知的,可那時,我們也還沒將其與軟骨散聯絡在一起。
所以,除了我們,和下藥的淘金客,其他人應該是不會知道嬴言會怎麼描述癥狀的。
可是伊利諾卻把那樣的癥狀又說了出來。
既然她未曾掉落過土坑,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什麼白色粉末。既然沒有白色粉末,那她為什麼能說出癥狀?
理由很簡單,不僅因為她有十足的把握,淘金客必定會對嬴言下軟骨散。更因為那些軟骨散就來自她那兒。”
聽完婼裡犧的拆解,扣押著伊利諾的象召痛心疾首地發出了怒吼:“所以你和淘金客是一夥兒的?!”
他終於想明白了伊利諾為什麼不肯承認煥顏膏是她的了。
因為一旦承認,那麼與長空合夥殺了妘光的那個假扮大媯的淘金客同夥,就隻可能是伊利諾!
“師父,我…”伊利諾見謊言已被婼裡犧拆穿,默默地低下了頭。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妘光啊?
你已得雌皇的青睞,成為使臣隊伍中的一員,還是皇廷中唯一一位雌性使者,有著大好的前途。
你為什麼要殺妘光啊?”
其他人想要在宗門大會中得一個好名次,以期被豪門相中,從而平步青雲,尚且有殺妘光的動機。
可伊利諾已經是雌皇的使者了,即便沒拿到好名次,也不妨礙她為雌皇效命。為什麼她還要冒前途盡毀的風險,鋌而走險?
象召想不明白。
麵物件召的質問,伊利諾和長空一樣,緊閉著嘴,怎麼也不肯說。
花洛洛拍了拍象召的肩膀,寬慰道:“教主,或許她也是身不由己。”隨即,轉而意味深長地又看向了禾桑宗。
姚未央曾提點過花洛洛,那句“那些晉級的修士,你看著他們似乎勝人一籌,但有時候,懂得示弱,退一步反而海闊天空。”花洛洛一直記著。
妘光和嬴言在入圍比試時都有不俗的表現。剛好,妘光在眾強賽中又與嬴言狹路相逢。
按照嬴言的說法,妘光贏了他。
伊利諾沒有必殺妘光的動機,卻又殺了妘光。她是雌皇的使者,她的‘前途無量’仰仗的全是雌皇的恩遇。
能讓她不在意‘前途’的人,定然是能許她‘前途’的人。
‘難道是雌皇要她殺妘光?妘光不會就是姚未央指的‘那些晉級的修士’吧?’花洛洛蹙眉深思:
‘若是得勝的人是嬴言,或許此刻被殺的人就會是…’想到此處,花洛洛脊背上的汗毛瞬時就倒立了起來。
忽而,她意識到妘光的死可能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像象召說的,伊利諾已經得到地隻的賞識,她沒理由再為了贏下比賽而去殺獸。‘除非,她不得不殺。’
花洛洛眯了眯眼睛:‘妘光的死會不會與地隻的遺詔、與姚未央提到過的‘殉葬’有關?’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雙手握著拳,緊張到都控製不住表情管理了的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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