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大媯殺妘光的動機呢?他為什麼要那麼做?”花洛洛將眾人的神色一一收入眼底,問。
還是妘向榮第一個跳出來說道:“嬴言剛才說了,他輸給了妘光。
大媯還能有什麼動機啊?無非就是想贏唄。
他要是贏了第2場個人的眾強賽,那麼第3場就會和妘光碰上。
如果他選擇在第3場比賽前殺了妘光,那麼他很可能會成為嫌疑人,被我等糾察。所以他便在第2場比賽前就先動手。
這樣,大家就會懷疑嬴言,不會懷疑他了。
若非被九初和長空剛好瞧見他的身影,誰能想到他會是殺妘光的凶獸啊。”
“如果‘為了贏’就能成為殺人的動機的話,那麼在場不少修士都有殺妘光的動機了。”花洛洛反駁道。
“就算其他人也有動機,但他們都沒在現場出現過呀。既有動機,又被人看到在案發期間出現在案發地的人,隻有大媯。”妘向榮爭辯道。
花洛洛沒有再與妘向榮辯駁,而是走向了集合地中央篝火旁的獸籠。
大媯麵色凝重,見婼裡犧走近,他先一步說道:“我沒有殺妘光。”
然而,花洛洛並沒同大媯說話,她直接繞過了大媯,來到長空麵前。
“你為什麼要盜掘姚姓金礦?你要那麼多黃金做什麼?”
長空愣了愣,沒想到婼裡犧會來問他。
思忖片刻,他坐在獸籠裡垂眸回道:“姚姓都市儈。我天賦不高,若是沒錢打點,這輩子都別想在禾桑宗裡學到上乘功法。
我用姚姓的金子,賄賂姚姓的獸,學姚姓的功法,在姚姓宗地裡討生活。自產自銷,肥水也沒流去外人田,有什麼問題?”
長空的那套邏輯很符合姚姓‘唯利是圖’的秉性。從他的角度,他並不覺得自己吃裏扒外。
“照你這麼說,和你一起的那些淘金客,也是姚姓的獸咯?”花洛洛並沒被長空的歪理帶跑偏。
她隻有一個目的:讓長空說出同夥是誰。
長空睫毛翕動,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怎麼?你不是信誓旦旦覺得自己沒有問題嘛。你若是幫著外姓獸一起盜掘自家金礦,怎麼能算肥水沒外流呢?
看來,禾桑宗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和你是一丘之貉啊。”花洛洛故意譏諷長空:“這叫什麼?吃裏扒外、監守自盜,還是賊喊捉賊?
禾桑宗還真是藏汙納垢啊。”
長空猛地站了起來,皺著眉頭對婼裡犧低吼道:“你說我便是了,扯上禾桑宗作甚?!
你們不是要查凶獸麼,你盯著我盤問,算怎麼回事?我隻是盜掘金礦,妘光的死和我無關!
要問你該問他”長空指向身邊的大媯。
“昨日我就說了,大媯有嫌疑,你也有嫌疑。
九初看到大媯從沼澤地出來,可是隨後他不也遇上了你嘛。你與大媯都進了沼澤地。
大媯發現了淘金客的行跡,他帶我們去了蛫嶺深處。可你和淘金客就是一夥兒的,蛫嶺深處留下的蹤跡也有你的份。
他去過哪兒,你也去過哪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