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給我耍什麼小心眼。我要聽的是真話!”假嬴言不再像先前那般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朝花洛洛呲了呲牙:“你且說你的真實身份就可以了。”
聽假嬴言這麼說,花洛洛頓時安心了不少。
她反其道行之的方法還真就試出了點有用的線索。至少從假嬴言的話裡她能肯定,眼前的這個雄獸即使對她婼裡犧的身份有所懷疑,卻也當真不知道她是誰。
“行吧,那我說實話。我就是婼裡犧。”
既然這個結界不是幻境,那麼在這個結界裏就不必非說真話不可了。假嬴言不用說真話,假婼裡犧更不用說真話。
“你在耍我是嗎?!”假嬴言一把揪起花洛洛的衣領:“你要真是婼裡犧,你蒙什麼臉啊?!”
“我不蒙臉,怎麼確定你是不是嬴言?”花洛洛反嗆道。
假嬴言聞言,腦子一時有點懵,沒反應過來:‘難道是我看到她蒙臉後的反應露出了馬腳,才讓她發現我不是嬴言的?’
不想露怯,他鬆了鬆手,冷哼一聲:“你不肯說沒關係,大不了我們就這麼耗著。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你耗得起,你的嬴言未必耗得起。
若是不想他有事,要麼你能猜出我是誰,然後大搖大擺地從這個結界裏走出去。要麼,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我可以保證,隻要你說的是真話,我就放了嬴言。”
“嬴言當真在你手裏?”花洛洛露出狐疑的表情:“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與說假話的人說真話,你當我傻嗎?”
“你愛信不信。”假嬴言白了花洛洛一眼,不再解釋。
花洛洛隻有從對方的談話中纔有可能判斷出他的身份。一旦聊天聊死了,線索也就斷了,那她可真就要耗在這裏出不去了。
無奈之下隻能引著假嬴言繼續說話:“我就奇怪了,我說我是婼裡犧,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我說的不是真話呢?
我不是婼裡犧我還能是誰?或者你告訴我,你希望我是誰?”
“什麼叫我希望你是誰?說得好像我故意在誘導你說謊似的。”假嬴言皺眉不悅:“婼裡犧是平三星雌性,你再看看你。
你受了那麼重、那麼多的傷,卻還能支撐到現在。你體內的神力遠超過平三星極限。
如果你是外人傳頌的聖女,聖女的天神之力還續存在軒轅印裡,那麼你的神力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你如果是婼裡犧,那麼你頭上為什麼會長角?”假嬴言再次強調了‘長角’這一情況。
花洛洛陷入沉思。
‘如果這裏不是幻境,那麼我的原形應該是不會被看見的。但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我頭上有角的情況,說明他應該真的看見了角。
如果我的原形能在這個結界裏顯形,就說明這個結界還是有去偽存真的效用的。但這有個前提,我得真的在這結界裏露出了頭上的角。
不然就是他又在誑騙我。可他敢這麼誑騙我的話就又得有另一個前提,他得真的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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