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言的身份不及婼蘭,神力更不如姞鬆。
就算他們都知道雌性對嬴言親厚,媯囤卻也並不把嬴言太當回事。畢竟,媯囤自以為和婼裡犧還有著同母異父的血緣在,總是比其他人要親近些的。
因而,他們幾人之中,媯囤覺得自己還算中遊,仍有被雌性相中的可能。
可是姞鬆半途離開了騰雲府,轉頭成了夏天的守護獸。嬴言又不知怎的成了嬴姓絢翅天蠶的宗室雄獸,還在入圍比試中大放異彩。
媯囤覺得,婼蘭去了北疆後定是和婼裡犧有過不少交集的。這麼一來,再看他們幾人,頓時他便成了墊底的了。
婼裡犧載譽而歸、衣錦還鄉、風頭無兩。往來的雄獸都是如姚少主、姬少主那般的上三星少主,或者是姒適子、媯宗主那般的平三星宗室嫡出雄獸。
就連婼姓裡,婼主公的長雄崽婼圭也都對婼裡犧這個親妹妹傾心不已。自雌性走後就一直穿著貞潔褲,為她守身如玉。
媯囤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能讓雌性看中的優勢,隻覺得前路漫漫,一片渺茫。
他唯一能爭取的就是這次的宗門大會。
他滿心期待著能在宗門大會裏得到雌性的注目。為此,他一直在努力進步,刻苦修鍊。
雄獸為了自己的婚姻幸福、為了爭奪雌性的矚目、為了交配權,能做到怎樣的程度,隻有雄獸自己知道。
而媯囤卻用實實在在的表現,證明瞭他的決心。
能在宗門大會比賽期間突破升星並取得勝利,這其中的不易,所有修真的修士都能想像得到。
如今,媯囤總算有底氣走到雌性麵前,讓雌性看到他的存在了。這就是為什麼婼其芝會不禁感嘆一句“總算熬出頭了”。
“小殿下,這就是媯囤。”婼其芝杵了杵還像木頭人一樣羞澀地站在婼裡犧麵前的媯囤:“小殿下也算是你的姐姐了,你們是一家人,往後要多親近、多走動纔是啊。”
媯囤緊張地小鹿亂撞,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道:“姐姐,我,我比賽回來了。”
“啊呀~你看看你這愣頭愣腦的樣子。嗬嗬嗬~誰不知道你比賽回來了呀。你就沒別的什麼話要同小殿下說嘛?”婼其芝瘋狂暗示,衝著媯囤一頓擠眉弄眼的。
媯囤抿著嘴唇,瞧周圍許多人看著他,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思來想去隻迸出一句:“姐姐的傷好些了嗎?”
花洛洛知道雄獸都臉皮薄,笑著接話道:“原來你就是媯囤啊。昨日給我鋪草垛子的時候,怎麼不說呀。
聽說你升上了6星,恭喜你。等比賽結束後,我請你去江淵樓好好吃一頓,算是給你慶祝。好嗎?”
媯囤頓時喜笑顏開,天真地咧開嘴問:“真的嗎?就我們倆嗎?”
婼其芝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八卦得不要不要的,趕緊推說:“我可沒空哦,我還要去看姒文下棋呢。聽說他還有盤殘局沒下完,我去指點他兩招~
你們要去吃飯,可別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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