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趕著要替婼裡犧治療,無法留在集合地查明犯獸身份,為了不讓犯獸逃脫,他隻能先用這樣的方式將那人儘可能地留在蛫嶺中。
待治好了婼裡犧,回過頭來再找那人算賬。
大巫帶著花洛洛來到了蛫嶺與暴山相連的交界處,這裏也是進入蛫嶺的主入口,離蛫嶺內的集合地也就1盞水的腳程,但這裏有不少流浪獸居住的洞穴。
宗門大會期間,原本住在這裏的流浪獸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紛紛搬離了洞穴,隻有少數幾隻流浪獸還住在這兒。
大巫找了一處相對比較乾淨的洞穴,讓姚姓的獸衛守在洞穴外,他則在洞穴裡為小雌性診治。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大巫瞧著婼裡犧腳上的傷,以及那張憔悴的臉,心疼不已。
花洛洛已然意識模糊,不能對話了,大巫隻得先挑著緊的病來治。
大約10來盞水後,花洛洛身上的毒總算是解了。隻見她躺著的那堆草堆邊,順著她手腕流淌下不少黑紅色的血已經結塊。
大巫手頭沒有對症解毒的葯,隻能採取最原始的方式,放血療法。
別看花洛洛被放了那麼多血,本該氣血兩虧而身體發冷的她,反倒因為毒素排出體外而不似先前那般哆嗦抽搐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花洛洛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師父?”花洛洛一開口,自己就聽出了異樣。她的聲音沙啞而無力,輕得就跟蚊子一樣:“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中毒了。”
“中毒?”花洛洛嘶啞卡頓的聲音聽得大巫很不是滋味。
昨日他是看著婼裡犧同妘向榮他們離開集合地進入蛫嶺深處的。
他想過一同跟去,但他不屬於當事方,也沒有人來請他一起參與調查,若是冒然插手,很難不讓人起疑。
他與婼裡犧,對外,仍隻是師徒關係。他的身世,以及他們現在共同在做的那些事,是不能讓人察覺的,更不能引起地隻的注意。
“昨日從蛫嶺回來時還好好的,晚上我一直睡不著,到今早天亮前才合上眼。誰能給我下毒?怎麼下毒的?”花洛洛不解,隨即又問道:“是什麼毒?”
“是一種水母的毒。這種毒通過接觸就能滲透進麵板,令人中毒。
如果有人靠近你,或者往你身上塗抹東西,你肯定會察覺異樣。所以我在想,下毒之人,或許是在你定必要用的,且會長時間接觸的物件上下的毒。
你想想,昨日回來後,你可有碰過什麼東西?”大巫提示道。
“定必要用的,且長時間接觸的物件。”花洛洛一時也想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物件。忽而眼神一瞟,看到了身下的草堆:“對了,我睡的草垛子是婼掌殿讓人新製給我的。
我一晚上都睡在草垛子裏,會不會有人事先把毒抹在了草桿上,我睡著睡著,就吸收進了身體裏?”
大巫點點頭:“有這種可能。隻是,若然毒下在了草垛子裏,此物由婼其芝經手,她怎麼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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