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怎麼解釋九初見到了凈塵離開沼澤地的事實?
如果一句‘假扮’就能把一個獸說成是另一個獸,豈不是指鹿為馬?你說九初看到的凈塵是別人假扮的,就一定是假扮的嗎?”
長空轉頭看向淩雲,像是在解釋,也像是在求助:“你們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那麼九初呢?他當真是看見凈塵了呀!”
“婼裡犧,長空是姚姓禾桑宗的人,他盜掘的也是姚姓的金礦。待回去後,禾桑宗自會自行處置。
可是,他說的也不無道理,這裏的腳印隻能證明他盜挖金礦,卻無法證明他就是凶獸啊。
就算他真的進過沼澤地,他不說,也有可能純粹就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還有別的證據證明妘光的死與長空有關嗎?”淩雲的態度比之前要好一些。
畢竟事情落到了禾桑宗頭上,她多少有些理虧的感覺,先前的囂張態度自是得收斂一些,免得把事態擴大了,不好收拾。
花洛洛想了想,說:“嬴言至今還沒回來,妘光的名牌也不知所蹤。
現在要我解釋為什麼九初會看到凈塵出現在沼澤地,就算我說了我的看法,你們仍會有一連串的質疑。
不如這樣,既然長空盜掘金礦是真,做假證也是真,那麼目前,他與凈塵都有嫌疑。
索性就先將他們2人看管起來。
待找回嬴言,或者抓到了長空的同夥後,再看誰纔是殺人凶獸。大家意下如何?”
經過婼裡犧的抽絲剝繭,眾人已不再像一開始那般篤定大媯是凶獸了。至少,除了大媯,現在又多了一個嫌疑人。
至於還沒出現的嬴言,以及長空的同夥,就像婼裡犧說的那樣,或許隻有找到他們後才能查明真相。
眾人對婼裡犧的提議沒有異議,就連一向看婼裡犧不順眼的淩雲,這一回也沒有反對。
很快,大家就又回到了集合地。長風和大媯被暫時鎖進了獸籠裡。
夜深了,集合地中央的篝火依舊燒得很旺,獸人們圍著篝火睡下,他們還要為明天的比賽養精蓄銳。
花洛洛睡在婼其芝為她精心準備的草垛子裏,看著火光燒著木柴不時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卻怎麼也睡不著。
‘嬴言,你去哪兒了?’她很擔心嬴言當下的處境。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不少獸就都已經醒了。蛫嶺日夜溫差極大,花洛洛蜷縮在草垛子裏睡得很不踏實。
腳傷還沒痊癒,穿著也有些單薄。
婼其芝早早地讓徒弟們準備好了食物,當她端著剛宰殺的獵物來叫婼裡犧起床時,發現雌性竟怎麼叫也叫不醒。
婼其芝臉色大變,知道婼裡犧定是出事了,趕緊大聲求救:“巫醫!巫醫!小殿下不好了!快叫巫醫!”
獸群聽到動靜,紛紛聚攏了過來。還沒等巫醫出現,大巫先一步來到婼裡犧身前。
隻見婼裡犧麵色灰暗,嘴唇發白,身體不停地哆嗦,蜷縮在草垛子裏抱著自己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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