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早已僵硬了的屍體,一個年紀尚輕的修士邊替妘光整理著儀容,邊感嘆道:
“沒想到世事如此無常,前兩日妘光師兄才剛初露鋒芒,今日就已香消玉殞。
若是早知參加宗門大會會遇到不測,還不如一輩子汲汲無名的好。”
“這種事誰又能提前知道呢。”另一個修士拍了拍小師弟:“隻能說不露圭角對於大多數沒有背景的普通獸來說,纔是亂世之中的保命之道。”
小修士像是被點醒了一般:“明風師兄是說,妘光師兄他是被…”
“我什麼也沒說,你最好也不要再多問了。你我不過佛門弟子,沒必要牽扯進王族宗門的旋渦中。”明風邊說邊將妘光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輕輕合了起來。
小修士不好再多說什麼,他也知道事不關己的道理。在給妘光簡單念誦了往生咒後,任勞任怨地扛起屍體,和明風一起往集合地走去。
明風在小修士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將一小塊膚色膠質般的小顆粒藏進了袖中。那是他在為妘光整理儀容時從妘光攥緊的手心裏撚出來的。
等他們揹著屍體回到集合地時,天已經黑了。集合地中央臨時生起了篝火,火光燒得周圍暖暖的。
明風和小修士將屍體交給了跂踵宮後,就回到了佛教的那群獸裡。
“怎麼那麼倒黴,偏偏讓你們趕上了背屍體這樣的晦氣事。”鐵扇白了明風一眼,故意坐得離他遠些:
“你是不是這兩天走背運啊,快可別靠著我,免得把晦氣傳給我。”
鐵扇一直都和大師兄紅衣關係親密,而紅衣又與大媯不對付。
鐵扇原本與作為三師弟的明風也沒什麼隔閡,但自從明風幾次幫大媯說話後,鐵扇便與明風疏遠了。
總是會看明風不順眼。
“佛教抽到的對手都在那一片區域裏比賽。沼澤地是佛教回集合地的必經之處,蛫嶺又是敞開的,我能管得著別人在哪兒出現嗎?”明風嗆聲道。
“好了好了,都比了一天了,大家都累了,你們倆都少說兩句。”紅衣發話道。
鐵扇癟了癟嘴,埋頭靠著膝蓋坐著閉目養神。
突然,紅衣猛地挺起了身體,仰頭朝篝火另一側的方向張望。鐵扇不明所以,跟著紅衣也向那一側看去。
“大師兄,你在看啥呢?”
紅衣沒有回答,眼珠子轉了轉,對鐵扇說道:“你在這裏照看著大家,我去拿點食物來。”說著,他就起身往篝火另一側快步走去。
“食物?”鐵扇一臉懵地瞅了瞅還堆在一旁沒吃完的好幾盆仙人掌。
蟲獸大多食素,佛教更是倡導清淡飲食。但其他宗門教派的修士基本以肉食為主,食物全靠捕獵。
因而,此次前來參加宗門大會,佛教弟子帶了幾車的素食植物,就是備著吃的。
紅衣說要去拿點食物,這陰鬱的蛫嶺裡植物雖多,卻都是帶刺帶毒的,根本不能食用。紅衣上哪兒去拿食物啊?
正疑惑著,不遠處的大媯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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