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如此逼問女媧來歷,花洛洛估計,姬堅很可能是想在放走女媧前,先和她對好口供,免得將來誰說錯了話,給他惹上什麼麻煩。
女媧聽婼裡犧說她們不認識,便猜想或許眼前的這個白鬍子老道有什麼鬼名堂,不好同他透露太多真話。
這會兒,白鬍子老道問她是誰,她不確定該怎麼回答。看了看婼裡犧,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姬宗師,這個雌性失憶了。您問的這些,在您來之前,我都問過她。她什麼也記不得了。
不過,您也看到了,她身上帶著神力,我瞧著神力還很醇厚,不似平三星或者下三星獸人,更像是上三星王族雌性。
她會突然出現在軒轅印上,沒準是哪家上三星王族刻意安排的。
您作為姬姓雄獸,同為上三星,還是離那些勾心鬥角遠些吧。真要是問出了個好歹,沒準還會著了誰家的道。您說是吧?
依我看,不如就讓她同我一起走。我帶她到處看看,或許她見到了熟識的地方能想起些什麼來。
若是有人問起,您隻推說我和她是硬闖出去的,您趕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我們的蹤影了。”花洛洛提議道。
“那怎麼行。你既說了她很可能是上三星雌性,上三星雌性如此嬌貴,萬一她跟你出去後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嗎?”姬堅假裝剛正不阿的樣子,拒絕道。
“擔不擔得起,總是我一人擔著就是了。”花洛洛來到姬堅身邊,別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還有妊姓的印章門嘛。
就算遇到什麼麻煩,我總先緊著將她送回來便是。”
白鬍子老道聞言,瞅了瞅婼裡犧,想了想,識趣地說:“既然婼小君一力承擔,若是有人問起,那我便如婼小君所說,且是你們自己闖出去的。”
花洛洛微微一笑:“自然是我們自己闖出去的。多謝。”
說罷,她就拉著女媧跳下了於兒台。
五火羽扇在半空中被花洛洛甩了出來,唰~地變大,剛好在她們快落地前將她們托舉了起來,如飛毯一般帶離了於兒台。
蛫嶺,暴山與洞庭山交界處。
潮濕陰暗的沼澤中,一頭黑山羊被藤蔓捆綁著脖子,深陷在泥潭裏。他拚命掙紮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藤蔓的束縛。
他的身體緩緩下沉,沒入泥濘厚重的沼澤中,而他脖子上的藤蔓卻像有生命一般,漸漸爬滿他尚且裸露在泥潭外的上身。
黑山羊同時感受到來自沼澤向下的吸力,以及藤蔓向上的拉力。整個人被2股力量撕扯著,臉脹得通紅,眼球上佈滿了血絲,手臂上的青筋爆出卻無力扯斷藤蔓,他快透不過氣了。
沼澤深處的叢林裏,交織重疊的藤蔓後麵,一頭犀兕牛噴了一鼻子氣。
“妘光,現在把名牌交出來還來得及。”犀兕牛說道。
“你,你,使,使詐!”黑山羊艱難地發出幾個音節。
“兵不厭詐,我勸你還是認輸吧,不然你可是會沒命的。”犀兕牛甩了甩牛尾,將停留在他屁股上的蚊蟲驅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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