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回眼睛一亮,趕忙拱手行禮,恭恭敬敬地道謝:“多謝殿下庇護,多謝殿下恩遇!”
隨即,妊回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地從印章門離開了於兒台。
待妊回走後,花洛洛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著發獃。手中拿著枝杈在地上筆筆畫畫的。
突然,女媧猛地一抬手,撓了撓臉頰。
花洛洛趕忙丟掉枝杈,用手抹掉地上的文字和圖案。“你可算是醒了。”
女媧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睜開眼,慵懶得像是睡了個很長的覺。
忽而看見花洛洛那張臉,記憶如開閘放水般倒灌入她的腦海中,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花洛洛的手:“不好了!姚戈出事了!”
“姚戈出事了?”花洛洛一臉懵,反手握住女媧的手腕:“姚戈出什麼事了?”
“啊呀!我們得趕緊去救他,他被埋在礦井下了,去晚了他會死的!”女媧激動地拽起花洛洛就要下樓。
花洛洛拉住著急忙慌的女媧:“於兒台被姬堅用神力封閉起來了,沒他解禁,我們一時半會兒出不去的。
你先別急,把話說清楚,姚戈怎麼會被埋在礦井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女媧被婼裡犧這麼一拉,冷靜下來解釋道:“你不是讓我去神仙閣頂樓放狼煙嘛。
我剛一出暴山驛所,沒走多遠就見幾個姚姓獸衛在閑聊,說是因為看見了神仙閣上的狼煙,他們才被調集起來,在姚姓領地內搜查淘金客的。
神仙閣是十裡八鄉最高的建築,在它頂樓放狼煙,別說是暴山了,就是即公山也很快能看見。
可是,我還沒到神仙閣,誰會先我一步放狼煙呢?
於是我就上前問了2句。那幾個姚姓獸衛大概也是想偷懶躲閑,見我一個雌性去問話,回答得很是殷勤。
原來,就在前一晚,姚姓的黃金礦脈被好些個淘金客盜挖了。原本這件事還不至於引得姚姓要放狼煙報信的。
不曾想,姚姓的黃金礦場突然坍塌,許多挖礦的獸都被埋在了礦井下,生死未卜。據說,巡查礦場的姚戈剛好也在裏頭。
姚姓的人知道出了大事,這才放了狼煙,緊急通知最近的即公山禾桑宗修士前去救援。
姚主公很快也收到了訊息,立馬下令在領地內搜捕可疑的淘金客。
我聽他們這麼說,知道姚戈出事了,本想著回來先給你報信的,但又想起你的腳還受著傷,不便於行,就算告訴你了,也無濟於事。
於是,我索性加緊往神仙閣去。
就在我火急火燎趕路的路上,遇到了妊主公。他說他可以用印章門帶我一程。我想著那倒是一條捷徑,便同他走了。
可當我們出了印章門後,我傻眼了。他沒把我帶去神仙閣,而是帶去了一處我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他說這麼做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我真是被他氣壞了。
剛想讓他把我送回去,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覺得昏昏欲睡的,眼皮怎麼也睜不開了。
再醒來,我就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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