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既不承認自己是女希,卻也不否認,隻順著妊回的話問道:“就連我自己,現如今都不確定我的身世,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誰?
你何以會覺得我身上該有被喚醒者的氣息,又何以斷定那氣息的消失與雌龍有關?
你說的雌龍,又是誰呢?”
“那條雌龍是誰我也不肯定,不過應與東海老龍王有關。至於你是誰,嗬嗬~你也不用再在我麵前扮作不知,你就是女希。我會同你說這些,也是為了幫你。”
“幫我?你為什麼要幫我?”花洛洛更加狐疑起來。
妊回為何會知道她是被喚醒者?為何會如此肯定她就是女希?還有雌龍一說,妊回是從哪兒獲悉的?
要不是從諦聽那兒聽說她身上有3個人的影子,就連花洛洛自己也不知道除了婼裡犧的臉、花洛洛的身體外,她身上還有第3個人存在。
花洛洛與妊回沒有多少接觸,對妊回的印象還停留在用假獅奔冒充西羌王騙她的五火羽扇上。
她隻覺得妊回是個除姚戈外,在獸世雄獸中算得上數的老謀深算的獸。
但要說妊回是從什麼時候注意上她的,她是想破頭也想不出那個節點。更遑論妊回突然表現出的示好、親近之意,如此突兀,實是不能讓花洛洛不起疑。
“這源自於一場夢。”妊回麵朝著花洛洛坐下,細細說了起來:“很早之前,我曾做過一個夢。
夢裏,山河破碎、地動天搖,支撐獸世天地的不周山不知為何而斷裂,將天空撕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從那道口子裏能看到天外的情景,那是一片深不可測的虛無,虛無中是源源不盡的天河之水。
天河之水因為那道口子而傾灌入獸世,將五州各處都淹沒成了汪洋。
各處的火山幾乎同時迸發,炙熱的岩漿把海水燒得滾燙。
獸人們或掉入海裡,被海水淹死、燙死;或被裂開的大地吞噬入運動的地殼中,碾壓死、攪碎死。
獸人們的慘叫聲,幼崽們無助的哭泣聲,山穀的悲鳴和大海的呼嘯,為獸世籠罩上一層壓抑的陰霾。日月無光,天地淪陷,讓這個世界變成了獸間地獄。
我在驚恐中醒來,對於夢中的場景久久不能忘懷。即使到了今時今日,夢中發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清晰得就好像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但在那之後,雖然我心有餘悸,卻也隻把它當作了一場噩夢而已,沒有太過在意。
直到不久前,我得知了妊姓宗室400多年來的謀劃。
我大哥妊重為什麼會寧願背負罵名為地隻乾下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我長姊妊之戎為什麼會在為薑主公生下4個幼崽後回到了妊姓宗地,在機穀裡閉門修鍊、不問世事?
原來他們都知道妊姓要做什麼,隻獨獨瞞了我。
照理,當我知道了妊姓宗室的打算後,我應該同他們一樣,步上先輩的後塵,繼續那份未完成的使命。
可曾經的那個噩夢突然又浮現在了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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