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點點頭:“我在宮裏無意中發現了他的行蹤,逃走的時候被他打傷,還好我隨身帶著一些實用的符篆,才得以脫身。”
“走,我帶你回去。這傷怕是要找巫彭才治得了。”妊回的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自己才走了半天,雌性就差點遇難。
花洛洛沒有逞強,她能感覺得出鴞黃的魔力正在一點點侵蝕她體內的神力。一種腐骨鑽心的疼在身體裏陣陣翻湧。
她指了指床上:“女媧,隱身…”話還沒說完,花洛洛就昏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時,身邊正坐著巫彭,姬胥彭。
花洛洛剛想起身,肩膀處傳來的刺痛就讓她疼得呲牙咧嘴,撲通~又倒在了床上。
“你別動,巫彭正在想辦法治你呢。”一旁的妊回見狀趕緊開口道:“這裏是靈山。巫彭煉丹製藥的地方。”
花洛洛沒想到妊回竟直接把她帶上了靈山。忽而又想起女媧,她抬眼朝妊回看去,正要開口,妊回就先說道:“巫彭先給女媧看過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多謝。”花洛洛有氣無力地對巫彭說道。
“女媧是我的葯童,那日她私自逃下靈山,我本意欲將她捉回。正好趕上西羌發大水,此事就耽擱了。
後來聽說她和姬少主在黃山組織獸人們重建家園,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沒再尋她的不是。
現下她雖回了靈山,臉上的傷疤也全好了,卻昏迷不醒。或是又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惹上了什麼是非?
我救人有個規矩,不問清楚如何受的傷,我便不會救。
妊主公說他也不知道女媧是怎麼回事,那我且問問你,你可知女媧為何會被人抽走了覺魂?”巫彭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什麼?!女媧被抽走了覺魂!”花洛洛震驚地彈坐了起來,下意識地看向妊回:“怎麼會這樣?”
妊回朝婼裡犧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不是你嗎?”花洛洛雖沒把話說全,但含義卻不言而喻。她以為是妊回趁她昏迷,抽走了女媧的覺魂。
“不是我。我也是解除了她身上的隱身符後才發現她的覺魂沒了。”被懷疑,妊回多少有些無辜。
花洛洛說昏就昏過去了,女媧又一直被隱身符隱身著,等花洛洛再醒過來,女媧的覺魂就沒了。期間隻有妊回一個人能接觸到女媧,任誰都會懷疑上他。
但妊回真沒抽走過女媧的覺魂。
他有玉凝香,根本不需要抽出他人的覺魂來探問真相如此勞師動眾地浪費神力。
不過,他又不能把玉凝香的事告訴婼裡犧,不然婼裡犧那麼聰明的一個雌性,定然能猜到於兒台那晚,他對她都做過些什麼。
因而,妊回隻能否認,卻無法自證。
花洛洛被這件事驚得都忘記了身上的痛,邊回憶著之前發生過的細節,邊愣愣地看向巫彭:“我隻和女媧分開過一小會兒,大約也就1、2盞水的時間。
難道是有人在我離開的時候抽走了女媧的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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