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也是昨晚才住進來的,或許夜深天黑,整理房間的下人沒注意,漏下了。
怎麼?你不會是想讓本殿把昨日清掃房間的下人都喊來讓你查問一遍吧?”花洛洛語氣冷冷的。
“卑下不敢。隻是,宮中出現未明身份的雌性,恐傷及貴人安危。
既然貴人不知門口的血漬從何而來,不如,還是讓卑下將這房間細細檢視一番,免得有賊人躲在暗處,待卑下離開後出來對貴人不利。”
鴞黃說話的語氣還算謙卑,但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客氣。
還沒經花洛洛的同意,他就自顧自地起身,將房門一關,朝花洛洛走來。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花洛洛警惕地往座椅深處坐了坐:“你要查便查,盯著本殿直看是什麼意思?”
鴞黃並沒理會花洛洛說了什麼,走到雌性跟前,垂眸瞟到了雌性胸前的深溝,嚥了咽口水,隨即剋製著雄獸的衝動,紅著脖頸,道:“貴人剛沐浴完,衣著單薄,還是先換一件厚實些的外披吧。”
說著,唰~鴞黃猛地伸手一拉,將花洛洛的銀狐獸皮睡衣扯了下來。
花洛洛一驚,趕忙雙手捂住胸口的風光:“大膽!”
鴞黃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管雌雄授受不親了,扔下銀狐睡衣就要把花洛洛扭轉過身去檢視她的後背。
花洛洛知道她的後背定然有鴞黃留下的掌印,若是被看到,那她偷聽雌皇和羅剎對話的事可就瞞不住了。
且不說雌皇會不會留她性命,就是眼下,羅剎這關都不了。
急中生智,花洛洛一咬牙一跺腳,藉著被鴞黃推轉過身的剎那,將胸裙的繫繩一拉,隨即往鴞黃的懷裏倒去。
唰~
隨著胸裙滑落,花洛洛一絲不掛地躺倒在了鴞黃的身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視了幾秒。原本還要檢視花洛洛後背的鴞黃,瞥見雌性凹凸有致、細膩白嫩的身體,大腦頓時宕機。
剛想推開雌性,就聽雌性“啊喲~”嬌嬌柔柔地呢喃了一聲,又撲進了他的懷裏。
鴞黃嚥了咽口水,抱著雌性的手觸碰到了雌性光滑的肌膚,心猿意馬。
“山陵使,你這是做什麼呀?關了本殿的房門,又脫去本殿的外衣,現在還扯掉本殿的內裙。
難不成,你想與本殿在此交配?”噗哧~花洛洛笑了起來,故意用手挑了挑鴞黃的下巴,戲謔道:“我瞧著你這容貌倒也算俊俏。
若是真這般饑渴難耐,本殿收了你也無妨~”
花洛洛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露出‘色迷迷’的表情,二話不說就撲向了鴞黃,將他壓倒在地。
“貴,貴人。誤會,這是誤會!”鴞黃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料到事態會朝這樣曖昧又淫亂的方向發展:“等等,貴人,不要,不要。”
花洛洛可不給鴞黃討饒的機會,她大手大腳地解起了鴞黃的腰帶。用力一拉,鴞黃的獸皮裙就被花洛洛脫了下來。
瞟了一眼鴞黃的雄風,花洛洛湊近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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