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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孩子們的吐槽,霍以琛的臉瞬間綠了。
周圍吃瓜的路人更是傳來一陣鬨笑聲。
一向要麵子的他瞬間破防,氣急敗壞道:
「薑嬛!這就是你的家教?!」
「讓孩子這麼跟長輩說話?」
我卻冷笑一聲,把孩子護在身後。
「長輩?你也配?」
「霍教授,彆太把自己當回事。」
「你那些所謂的哲學理論,也就騙騙冇畢業的小姑娘。」
「在我眼裡,還不如一串糖葫蘆有價值。」
聞言,霍以琛卻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的理論冇有價值?」
「你以前明明最崇拜我的才華,說聽我講課是一種享受!」
我歎了口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霍以琛,那是以前我瞎。」
「還有,彆提你那點可憐的學術成就了。」
「我現在隨便去個國際學術展廳演講,下麵的聽眾都是諾獎得主。」
「你這種在街頭賣弄情懷的把戲,真的很掉價。」
說罷,我懶得再看他一眼,牽起兩個孩子,徑直走向糖葫蘆攤。
身後,霍以琛死死地攥著麥克風,麵色鐵青。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光環,有朝一日竟然也會失效。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樹蔭下。
宋昭昭目睹了全過程。
她看著霍以琛那副吃癟的模樣,不屑地撇了撇嘴。
「廢物。」
「追女人都不會,活該被甩。」
正當霍以琛準備解釋什麼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一身黑色風衣的陸修遠走了下來。
「老婆,我來晚了,冇事吧?」
他身材挺拔,寬肩窄腰,那股子渾然天成的貴氣,瞬間碾壓了霍以琛。
遠處,宋昭昭的眼睛瞬間直了。
這纔是真正的極品男人。
有錢,有顏,還專一。
憑什麼薑嬛那個二手貨能擁有?
她宋昭昭哪點比不上薑嬛?
「既然霍以琛那個廢物不行,那就我親自上。」
想到這,宋昭昭整理了一下裙襬,把領口往下拉了拉,故意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隨後襬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朝著陸修遠必經的路口,快步走了過去。
就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
宋昭昭腳下一崴。
「哎呀」
一聲嬌呼。
她整個人柔弱無骨地朝著陸修遠懷裡倒去。
在她看來,男人都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隻要有了肢體接觸,她就有把握能勾住他的魂。
可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陸修遠衣角的那一瞬間,陸修遠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身形極快地往後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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