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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鬆開我,看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孫子孫女,心都要化了。
「哎,真乖!」
「不怪你們,是外婆回來得太突然了。」
「都是好孩子,知道護著媽媽,外婆高興還來不及呢!」
最終,一場鬨劇,以這種溫馨的方式收場。
我擦乾眼淚,看向陸修遠,眼中滿是歉意。
「老公對不起。」
「我」
陸修遠卻走過來,手輕輕攬住我的腰,低頭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
「傻瓜。」
「我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對不起。」
「隻要你開心,讓我被咬幾口都行。」
我破涕為笑,錘了他一拳。
「油嘴滑舌。」
但我知道。
這一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而那個躲在陰暗角落裡,企圖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破壞我們感情的宋昭昭。
若是知道了真相。
恐怕要氣得當場吐血吧。
與此同時。
酒吧內。
霍以琛坐在角落裡,麵前擺著一排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他引以為傲的金絲眼鏡被隨手扔在一邊,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那是他平日裡絕不會允許自己出現的狼狽模樣。
「憑什麼」
他對著酒杯喃喃自語,眼神迷離而憤恨。
「薑嬛,你憑什麼過得比我好?」
從小到大,霍以琛都是「彆人家的孩子」。
小鎮做題家出身,一路保送,名校博士,國內最年輕的教授。
他的人生就像是一道設計精密的數學題,從未出過錯。
除了薑嬛。
當初選擇和薑嬛離婚,他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利弊權衡。
一個隻會帶孩子,身敗名裂的黃臉婆,已經配不上光芒萬丈的霍教授了。
他以為薑嬛離開了他,會哭天搶地,會跪地求饒,會過得潦倒落魄。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不僅冇哭,反而轉身嫁進了真正的豪門。
陸修遠。
那個名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霍以琛喘不過氣來。
港城太子爺,身價百億,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這個所謂的年輕才俊。
「我不服」
霍以琛正準備再開一瓶時,一陣濃烈的香水味卻突然襲來。
隻見宋昭昭穿著一身緊身短裙,在他身邊坐下,嘴角帶笑。
「堂堂霍教授,怎麼一個人在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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