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樓道口站著一個身影,身形挺拔,眉眼乾淨溫和。
是江亦,他爸是校董,他也是比路赫更厲害的存在。
隻是一向獨來獨往,從不參與這些事情。
他衝過來,一把拉開那些施暴的人,把我死死護在身後,眼神冷得嚇人:
“再動她一下,我立刻報警,把你們全部交給學校處理。”
那些人看見是江亦,嚇得一鬨而散,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江亦蹲下來,輕輕擦掉我臉上的灰塵和淚痕,聲音溫柔得讓我瞬間破防,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
“以後,我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他們欺負你。”
江亦說到做到,用行動給了我最大的安全感。
從那天起,他每天提前到我家樓下等我,陪我進教室,陪我去食堂吃飯,放學送我到校門口,一步不離,寸步不離。
隻要有他在,路赫的人再也不敢靠近,那些嫉妒我的女生,也隻能遠遠瞪著我,不敢上前半步。
我漸漸放下防備,卸下所有堅硬的外殼,把他當成唯一的依靠。
我會跟他說心事,會跟他分享開心的小事,會在受委屈時躲在他身後,安心又踏實。
我依賴他、信任他,甚至偷偷慶幸,命運終於對我溫柔了一次,終於給了我一點溫暖。
可好景不長,幸福總是短暫得讓人抓不住。
那天下午,江亦找到我,眼底滿是歉意與無奈:
“我家裡出了非常緊急的事,必須馬上回去處理,可能要走很久很久,短時間內回不來。”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神裡滿是不放心。
“一定照顧好自己,彆單獨出門,彆理那些人,離路赫遠一點,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儘快回來找你。”
我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席捲全身。
我張了張嘴,想說彆離開,想讓他留下來,可話到嘴邊,隻化作一句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
“好......我等你回來。”
江亦匆匆離開,連正式的告彆都冇有,隻留下一個倉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他一走,我瞬間失去所有庇護,像被剝去盔甲的戰士,**裸暴露在危險之中。
暗戀江亦、嫉妒我的女生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獵物,聚集在一起,死死盯著我,眼神裡的惡意幾乎濃烈得化不開。
為首的女生叫蘇敏,長相漂亮,家境不錯,心思卻最惡毒、最狹隘,一直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我立刻消失。
她走到我麵前,勾起一抹陰冷惡毒的笑,語氣充滿嘲諷與威脅。
“冇了靠山,我看你還怎麼囂張,這次,冇人能救你了。”
我握緊書包帶,指尖冰涼,拚命告訴自己冷靜,彆怕。
可我知道,真正的地獄,要來了。
我即將再次墜入無邊黑暗,無人救贖。
放學鈴聲一響,我抓起書包,不顧一切地往校門口衝,隻想儘快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遠遠地,我看見了爸爸媽媽的車,我心臟怦怦直跳,隻想立刻撲進他們懷裡,遠離所有危險。
就在我剛準備跑過去時
幾隻手突然捂住我的嘴,狠狠把我拖進旁邊一條偏僻狹窄的小巷。
“唔——!”
我拚命掙紮,卻被死死按住,力氣大得讓我絕望,根本反抗不了。
巷子偏僻荒涼,四周冇有監控,冇有行人,陰森又恐怖。
十幾個高年級女生將我團團圍住,堵住所有出口,臉上帶著猙獰惡毒的笑,像一群圍獵獵物的野獸。
蘇敏走到我麵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小巷裡迴盪,我半邊臉瞬間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血跡。
“你不是很能勾引人嗎?不是很會裝可憐嗎?江亦呢?你那個靠山呢?怎麼不見了?”
她一腳把我踹倒在地,其他女生一擁而上,瘋狂撕扯我的衣服、頭髮。
“把她衣服扒了,拍照髮網上,讓她好好出出名,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的醜態!”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搶彆人的人,還敢不敢高冷裝模作樣!”
冰冷的風颳在麵板上,屈辱和恐懼讓我渾身顫抖,眼淚瘋狂湧出,視線模糊一片。
我死死護住身體,卻被她們死死按住,動彈不得,絕望一點點吞噬我。
蘇敏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一腳踩住我的手腕:
“舔乾淨!立刻舔乾淨!”
“不舔,今天就讓你徹底身敗名裂,讓你在這個地方永遠抬不起頭!”
我咬緊牙關,寧死也不肯低頭,哪怕被打死,也絕不接受這樣的羞辱。
她們抓著我的頭髮往地上撞,拳頭、腳踢密密麻麻落在身上,疼得我意識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我以為,我今天會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道男生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喲,這麼熱鬨,你們在乾什麼呢?”
我猛地抬頭,用儘全身力氣嘶吼:
“救命——!救命啊——!”
當我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心臟徹底沉入冰窖。
是路赫。